第94章 意外之喜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94章 意外之喜
    不好!
    陈冬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把肩上的母山羊往旁边雪地里一丟,抽出腰间的厚背柴刀,猫著腰,放轻脚步,迅速折返刚才那片战场附近的林子边缘。
    果然不出所料!
    沿著刚才豺躥出的痕跡往里看,就在那片倒伏的灌木和雪地上,密密麻麻的豺狗脚印,不但没离去,反而像鬼画符似的在他刚才停留的树周围打著转。
    杂乱的爪印清晰可见,深深浅浅地踩在积雪和枯叶上。
    “操!”
    陈冬河心里暗骂一声,牙根都咬紧了。
    这帮畜生玩意儿是真不打算放过自己!
    是想著把我困死在树上,然后好从容对付这两只待宰的山羊吧?
    怪不得那两头傻羊没惊跑,是被豺围得无路可逃了,给逼出来的!
    那……刚才偷袭被干掉一部分,树林里还剩几只?
    敢在这里反覆逡巡,明显是记住他的味儿了。
    这仇结大了,必须斩草除根!
    否则以后进山睡觉都得睁只眼。
    主意打定,陈冬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膛翻腾的杀意,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深潭古井般冰冷沉静。
    他不再爬树躲避,反而拎著柴刀,放缓呼吸,甚至微微佝僂身体,收敛全身气息。
    像个毫无威胁的寻常猎户,悄无声息地沿著豺脚印最密集的地方,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这片危机四伏的阴暗老林。
    风声在光禿禿的枝椏间呜咽,四周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枯枝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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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冬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耳朵竖得笔直,捕捉著林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来了!
    脑后一缕微弱到极致的破空声,带著一股腥风。
    陈冬河几乎是本能反应,旋身拧腰,手中沉重的柴刀化作一道乌光,自下而上反撩。
    刀锋在昏暗的林间划过一道死亡弧线。
    噗嗤——嗷!
    一声更加短促、更加沉闷的惨嚎响起。
    一条从侧面灌木中扑出的豺狗,被他这一刀精准地从下腹划到前胸,腥臭的內臟混合著温热的血哗啦一下淌了一地。
    陈冬河看也不看,一脚狠狠蹬在它塌陷的腹部,將之踹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像只破麻袋般滑落。
    这血腥的一幕,非但没能震慑住剩下的畜生,反而激起了它们凶残的本性。
    嗖!嗖!嗖!嗖!
    几乎是同时,四道瘦长鬼祟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不同方向的树干后、雪窝中、灌木丛里悍然扑出。
    配合刁钻无比,上下左右封死了陈冬河的退路。
    獠牙在幽暗中闪著白森森的寒光,直取他的咽喉、腰腹!
    但陈冬河此刻心如古井无波,眼神锐利如刀锋。
    他没有丝毫慌乱,腰身一沉,脚下步法交错滑开,身形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內灵活转折。
    手中那把粗朴的柴刀仿佛在剎那间有了生命,不再是笨重的劈砍工具,而是化作精准致命的手术刀。
    每一次挥击,角度都诡异到极致,轨跡更是简洁凌厉到毫无哨。
    噗!噗!噗!噗!
    四声低沉如同西瓜破裂的闷响。
    四道黑影尚在半空扑击,咽喉已被冰冷的刀锋切开,气管破碎的“嗬嗬”声尚未完全发出,便隨著沉重的身体一起砸落在地。
    热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如同几朵迅速绽放又枯萎的猩红玫瑰,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陈冬河甚至还有余裕微微侧身,避开了一条豺狗垂死抽搐甩起的尾巴,身上竟真的滴血未沾!
    林地瞬间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五具还在微微抽搐、喉间泊泊冒血的豺尸。
    陈冬河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心跳如擂鼓。
    他並未放鬆警惕,迅速收起柴刀,动作敏捷地攀上身旁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借著树高处的视野仔细扫视四周。
    豺狗的脚印在这一小片区域內戛然而止,再没有向林子深处蔓延。
    確认再无其他活物在附近窥伺,他才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
    这群记仇的鬼东西,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他跳下树,熟练地开始剥皮抽筋。
    五张还算完整的豺皮被他小心翼翼处理下来。
    从“仓库”里扯出一大块厚实的油布,將血腥的豺皮一股脑打包裹严实,这才放心地收了回去。
    算上之前的十六张,总共到手二十一张豺皮!
    可惜肉没法吃,卖不了钱,只能捨弃。
    不过今天最大的收穫,反而是对自己实力的重新认知。
    五条豺的闪电偷袭,他竟能毫髮无损地瞬间解决!
    陈冬河暗自思忖,刚才要是不跑,被二十几条豺围了,杀光它们恐怕也就是时间稍长点,受伤的风险虽有但可控……
    不过无论如何,让自己身处险境都不是个好习惯。
    万一被咬一口,哪怕破点皮,在这缺医少药的山沟沟里,想弄狂犬疫苗都得跑趟城里,太耽误功夫。
    前世今生,他最烦的就是麻烦!
    收拾利索,陈冬河走出这片瀰漫著血腥的老林子。
    看到雪地上还在徒劳挣扎的母山羊,他脸上才重新浮起那点轻鬆的笑意。
    他走过去,一把將母羊扛起,分量不轻,不过对他现在的体魄来说,轻而易举。
    走到村口附近时,他特意躲在块大石头后观察了片刻。
    见四下无人,才闪身出来,顺手把那只冻得硬邦邦的公山羊尸体也拎了出来。
    为了不让羊血弄脏自己那件宝贝袄——这玩意儿要是沾上浓烈的血腥味,下次进山简直就是在对所有鼻子灵的野兽喊“开饭了”。
    他只能彆扭地將挣扎的母山羊夹在结实有力的左臂腋下,腾出右手,捏著公山羊的两条后腿,一路拖曳著下了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