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听

    仙尊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 作者:佚名
    第23章 偷听
    丰神俊朗的温白竹一袭白衣,脚踏虚空,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他冲吴道浅浅作揖:
    “宗主,白竹回来了。”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终於回来了!”
    吴道显然十分开心,大步上前拍了拍温白竹的肩。
    洪强阴阳怪气:“温兄回来了,最高兴的应该是楚卿了吧?”
    谁人不知,温白竹是因为接受不了楚萧笙是个男的,才出去了这么久。
    吴道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看向洪强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
    丹霞宗跟虚妄观不和,但虚妄观至少在表面上还会做好样子。
    但这个洪强,真是没完没了了!
    温白竹却不恼。
    他大步走到楚萧笙身边,满面柔情:“笙笙,抱歉,本来今早就该到了,但路上耽搁了些。”
    楚萧笙缓缓起身,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
    “无妨,夫君平安回来就好。”
    萧厌看著楚萧笙笑得温柔的模样,心臟骤然瑟缩了一下,手指忍不住捏紧。
    温白竹冲吴道笑了笑:“宗主,给弟子们奖励吧。也让我看看,今年得到头筹的,是哪位惊才绝艷的弟子。”
    “好好好!”
    吴道见温白竹似乎跟楚萧笙重修旧好了,很是开心。
    他拿出三枚储物戒指,挥袖分给了萧厌、钟曼等三人,才捋捋鬍子,朗声道:
    “宗门大比,到此结束。眾修士可在虚妄观小住几日,亦可互相切磋。今晚在华光殿为各位摆下宴席。”
    眾人齐齐行礼。
    吴道笑眯眯地冲萧厌道:“萧厌,你留一下。”
    洪强神色阴狠地看向萧厌,审视了一番,才一甩衣袖,重重哼了一声,带著钟曼大步离开。
    吴道挥手,一道隔音结界將楚萧笙夫妻二人和萧厌笼罩在內。
    萧厌此刻秘法的后遗症显现,已经有些站立不稳,额上冷汗落下。
    但他背脊却挺得笔直,死死硬撑著。
    吴道面色严肃:“萧厌,你是如何学会宗门的秘法天雷诀的?”
    萧厌神色冷淡:“不是学来的。是模仿的。”
    “模仿的?!”吴道惊诧,“模仿谁的?”
    “庄羽。”萧厌没有隱瞒。
    楚萧笙早就知道这事。
    当时看书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多牛逼,此刻穿进来了,知道了功法的运转逻辑后,他真的忍不住想要感嘆了——
    男主不愧是男主,竟能靠自己参悟功法。
    太牛逼了。
    温白竹也万分惊讶:“自己参悟?”
    吴道感嘆:“果真是弟妹教出来的好弟子啊...这天赋,比庄羽都要厉害几分。”
    “是我的弟子?”
    温白竹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萧厌。
    楚萧笙轻咳一声,刚想说话,忽然听见系统提醒:
    【宿主,记得自称妾身。】
    楚萧笙闻言,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出不来。
    他如何能自称妾身!?
    结界內,三个人都看著他。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一般靠在了温白竹的身上,娇嘆:
    “...夫君,他可是你送进虚妄观的小弟子啊。几年前,拿著你的玉佩,找到唔...我,这才踏上了修行之路。”
    温白竹眯了眯眼,半晌,才点头,冲萧厌笑得柔和:
    “本尊想起来了。萧厌,你做的很好。”
    萧厌的目光却在楚萧笙身上移不开,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师娘,靠在师尊的身上,挽著师尊的手臂,笑得那般柔和。
    温白竹灵力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柄长剑。
    他將长剑递给萧厌,弯唇:
    “为师观你似乎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这柄长剑,乃是为师游歷所得,今日赠与你。当作是收徒礼,也当作是你此次宗门大比的奖励。好好修炼。”
    萧厌垂眸看著手上的长剑,薄唇紧抿。
    他现在,实力低微,只能是被动接受赏赐的人......
    萧厌接过长剑,扣著剑柄的手指愈发紧,指节泛白。
    “...多谢师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嗯。”
    温白竹点点头,旋即看向吴道,笑道:
    “那我就跟笙笙先回去了。”
    “你们夫...夫见面,確实要好好说说话。”吴道挥挥手,“不过,记得来参宴,一般我可懒得准备什么宴会,这是给你的接风宴。刚好所有门派都在。”
    楚萧笙忽然道:“对了。厌儿,自己在净月峰选一处想要的房间吧。你已经筑基,可以有自己的住处了。”
    萧厌点头:“是,师娘。”
    他盯著楚萧笙,看著楚萧笙与温白竹携手离开。
    吴道也离开了。
    萧厌长剑撑在地上,支撑著自己虚弱的身体,久久站在原地,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他低垂著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在灵境台。
    **
    楚萧笙头都大了。
    他跟温白竹回了净月浮光后,就感觉温白竹关怀备至地將他扶到了榻上。
    楚萧笙僵硬地坐在榻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笙笙似乎跟我生疏了不少。”温白竹坐在楚萧笙的旁边,轻嘆。
    楚萧笙:......
    他其实对温白竹的印象不算太好。
    从看书的时候他就觉得了,温白竹没有担当。
    新婚之夜丟下新娘跑了。
    就算是原主欺骗在先,但温白竹不休妻,也不说清楚,一跑就是几十年,留楚萧笙一人面对眾派、背负骂名、独守空房,此刻又说什么生疏?
    哪怕是打一架、生死战一场,都比把原主逼成一个守活寡的变態好。
    但楚萧笙酝酿了一下,还是开口:
    “ 只是觉得,好久不见了。”
    “是很久了。”温白竹手指將楚萧笙的长髮撩到耳后,“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楚萧笙很不自在。
    温白竹伸手將他眼睛上的丝带解开,心疼道:
    “让为夫看看你的眼睛。”
    楚萧笙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感觉到温白竹那温热的指腹拂过了他的眼皮,久久停留在他的眼尾。
    一股温和醇正的灵力从眼睛渗透进来,探进他的身体。
    楚萧笙忍了半天才没有反抗。
    “道基受损......”
    温白竹嗓音有些颤抖,
    “笙笙......这伤,很难好了......我四处搜寻的灵药,好像也治不了...”
    “我知道。”
    楚萧笙应了一声,刚想继续说话,忽然听见系统微笑——
    【宿主,你的自称。你刚刚就是自称的“我”,人家能不觉得你生疏吗?】
    楚萧笙:......
    他僵了一瞬,才又低低诉说:“...唔...妾...嗯身没关係的......妾身已经习惯了。”
    楚萧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正將“妾身”二字吐出口,才知道有多羞耻。
    他好想死。
    刚悄无声息地赶到,靠在门外的萧厌听见楚萧笙这柔媚的话,唇色有些泛白。
    妾身......
    那对他万般恶劣的师娘在师尊面前,竟是这如柳如水的模样。
    萧厌几乎能想像到楚萧笙靠在温白竹怀里的姿態......
    可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小腹发烫。
    他都尚且如此,那与师娘靠得那么近的师尊呢?
    果然,下一秒,萧厌就发现自己再也听不见房內任何声音。
    他呼吸颤了颤,竟有些不愿想像里面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