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入夜。
    一艘巨型楼船抵达甌江。
    而后有诸多小舟同时朝楼船靠拢。
    为首者就是冯葵。
    后方还有屠睢等高级军吏。
    经护卫带领,他们已抵达至船舱。
    李信坐在里面,为他们准备了些冰饮。岭南这块地方很难有冰块,因为冬天压根就达不到结冰的条件。不像北方到了冬天,湖水能结数尺厚的坚冰。
    这些冰饮是用硝石製冰的法子而成,虽然达不到结冰的条件,却也能在这炎炎夏日中解渴消暑。
    “二三子,坐。”
    “先尝尝这冰饮。”
    “这段日子都在船上,又热又闷。”李信举起陶碗,笑著道:“今日本將特地准备了这冰饮,诸位也都尝尝。”
    “谢將军!”
    屠睢迫不及待的举起陶碗。
    能闻到扑鼻的桃香。
    显然是用桃汁做的。
    里面还加了些薄荷叶。
    喝起来是相当清凉。
    这薄荷也是公孙劫所提,说是用来煮水喝能够消暑解渴。自入暑以来,他们才知道公孙劫为何称岭南为火炉。很多士卒因为无法適应而四肢无力,儼然是有些中暑。李信就想到公孙劫所提,让医师采薄荷叶煮水给士卒服用。
    “呼……”
    “这桃汁可真好喝!”
    李信眼角噙笑,看向冯葵道:“冯君,本將听说你已出使东甌,结果如何?他们是降还是不降?”
    “应该没什么问题。”冯葵起身开口道:“我见到了东甌王安朱,也瞧见其子摇。安朱此人较为务实,已见识到我大秦舟师的天威,故有了投降的想法。只是想要更多的好处,但已被我断然拒绝。並且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必须无条件开城门投降。”
    “那就好。”
    “东甌国是欧阳摇主战,安朱主降。据安朱所言,秦国的通缉犯共敖就在东甌王城內,並且还成了欧阳摇的师父。安朱还想利用共敖与我谈条件,甚为可笑。”
    “共敖?”
    李信眯著眼。
    也是想到秦楚决战的那天。
    当时他率领骑兵,兵分两路。蒙恬率战骑衝锋,直取楚国中军。而他则是亲率骑兵,进攻楚国大营,焚仓后断了楚军的后路。
    共敖是被蒙恬自正面击溃,而后又被李信接连追击。只可惜这傢伙跑的是相当快,最后愣是让他带著亲眷给跑了。公孙劫知晓后並未责怪他,毕竟路上还抓获了很多人,只是下令通缉共敖。
    万万没想到啊!
    竟然跑东甌来了!
    这傢伙是真的能跑!
    李信似笑非笑,“这安朱倒是很识时务,若按你所言,想必是会主动归降。待本將夺得王城那日,冯葵当居首功!”
    “多谢將军!”冯葵赶忙起身作揖,轻声道:“不过东甌能够归降,还有赖於屠將军的精妙指挥。足足上千艘大船,几乎將甌岛封死。也正是见到我大秦楼船之士的厉害,安朱才会认命投降。”
    “放心,自然是都有功!”
    李信笑著点头。
    屠睢则是满脸感激的看向冯葵,他跟隨公孙劫前並不算起眼,在军中也是干著后勤这类杂活。早年率领舟师,一直都在巴蜀操练。后来投奔公孙劫担任家將,虽然同样是干些杂活,却学到了很多东西。
    后来也是公孙劫举荐,让他参与南征带领舟师。临走时,公孙劫就特地叮嘱过他。说他个人武艺极高,可就是脾气暴躁了些。这些年来让他担任车夫,也是想磨礪他的脾气。等去了岭南,任何个小的决策,都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所以屠睢需要多看多学,多听谋士的諫言。
    “另外,下吏还有个发现。”
    “哦?”
    “我这也是听梅鋗所说,就留了个心眼。”冯葵自怀中取出螺壳,低声道:“越人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喜食蚌蛤,就留有很多壳。据说是某位智者,將螺壳烧制后碾碎,混合沙烁泥土筑造房屋。这么做出来的相当坚固,甚至是要比夯土还硬!”
    李信若有所思的点头。
    东甌越人和別部是有些不同的。
    他们的先祖是越王勾践。
    所以很多人並非是断髮纹身。
    有部分习俗也和中原类似。
    就好比蜂部的是建的林寨,房屋也都是二层栏杆式。上面住人,下面就用来饲养牲畜家禽。而东甌则修有城邑,同时以版筑造土屋。
    “这么做很坚固吗?”
    “嗯。”英布点了点头,接过话茬道:“下吏暗自用匕首刺过,发现的確是很坚固,要比夯土还硬实。”
    “是吗?”
    李信都来了兴致。
    联想到公孙劫教他们的要仔细观察。
    还说勿要小瞧越人,也许他们就有擅长的地方。比如冶炼铜铁,他们同样也很擅长。毕竟大名鼎鼎的欧冶子,就曾经为越王铸剑。
    “按下吏判断,应该是加了螺壳灰所成。”冯葵皱著眉头,低声道:“只可惜丞相不在这。否则以丞相的聪明才智,肯定知晓是怎么回事。”
    “哈哈。”李信笑著点头,打趣道:“不过丞相可都交代过,遇到不知道的事可以上报。等东甌投降后,就发军书通知丞相。”
    “吾等附议。”
    冯葵等人皆是抬手附和。
    李信则是看向屠睢,继续道:“屠將军,你这三日也勿要鬆懈。该如何军演,就如何演戏。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要给足压力,免得安朱心存侥倖。同时也是向东甌贵族施压,逼迫他们投降!”
    “下吏遵令!”
    屠睢起身作揖。
    这么多將军,最擅长水战的还得是他,所以也是由他全权负责舟师。这回秦国下了血本,足足调来千余艘大船。想要控制好,可不是件容易事。一艘船少说几十人,这里面还有不少是俘虏来的蜂部越人,还得有译者翻译。
    李信长舒口气,沉声道:“另外,还要做好接管东甌的准备。公孙丞相交代过,对於主动投降的越人可予以优待。至於共敖和其宗亲,该杀的杀该罚的罚!”
    秦国做事就是这样。
    主打个有功则赏,有罪则罚。东甌若是顺利投降,那秦国就算是在岭南彻底站稳脚跟,后面就可对闽越下手。说起来,东甌和闽越还是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