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现在,你叫我什么?

    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现在,你叫我什么?
    酒肆內。
    公孙劫只著常服。
    他和张苍对坐饮酒。
    桌上还摆著些小菜。
    他们是专门挑了个包厢。
    店家还派自家女儿上前伺候。
    纯抱剑站在身后。
    “师弟,你说那把剑是承影?”
    “嗯。”公孙劫点了点头,“承影载於《汤问》,为殷商三剑之一。以蛟分承影,雁落忘归而得名。昔日有卫国孔周,曾舞承影斩松。相传承影剑身无形却能断物无声,故得此名。再后来不断辗转,落於韩公室,为韩非所佩之剑,只是又转赠给韩將韩业。”
    “韩业?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也正常。”
    公孙劫笑了笑。
    他早些年也曾週游各国。
    主要是为签订共同防御条约。
    只是收效甚微,屡屡被秦破解。
    公孙劫出使韩国时,就曾见过韩非、韩业等人。他们都想著要存韩,可受限於大势,却又无能为力。韩非明知入秦是死局,可依旧愿意为韩谋取最后的机会。见到这些形形色色的名士,也是让公孙劫思索良多。
    古人的很多做法都有些偏激。
    就如所谓的二桃杀三士。
    在后人看来,可能就很费解。
    不过是个桃,至於要自杀吗?
    可他们就是很看重自身气节。
    是谓临大节而不可夺也!
    明知必死,也绝不毁节。
    韩国终究只是小邦,地少人也少。
    国內兵力不足,也无多少名將。
    韩业出自宗室,也没怎么打过仗。
    张苍不了解也是正常。
    “君上,人已经带来了。”
    “嗯。”
    公孙劫点了点头。
    打量著面前瘦高少年。
    长得是浓眉大眼,挺周正的。
    皮肤黝黑,只著粗布短褐。
    而怀里的宝剑分外显眼。
    “信……信……见过丞相。”
    “把剑给我看看。”
    韩信赶忙將宝剑双手递上。
    经纯转交给公孙劫。
    他顺势抽出宝剑。
    看著清冷的剑身,不由一笑。
    “韩业……是你的父亲?”
    “正是!”
    “所以,你叫韩信?”
    “是……”
    公孙劫顿时哑然。
    没曾想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会来淮阴县,其实是顺手的事。顺带看看韩信这位未来的兵仙,现在成长到何种地步,甚至都没想过要接触。
    万万没想到啊……
    韩信竟然会是他旧友之子。
    因为史书记载的较少,韩信的出生年份,家世身份都无记载。公孙劫认识韩业时,他其实还未生子。彼时韩业亲自做东,两人举酒对饮,相谈甚欢。当时公孙劫就曾说过韩王安並非明主,太过软弱。若是韩业今后混不下去,也可去赵国投奔他。
    但韩业说话也很冲,就说韩王安確实软弱,可赵王迁就是什么好人了吗?这些年来,公孙劫为赵国东奔西走。可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怀疑,最后是处处受制。他要真去赵国,怕是赵王迁又睡不好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公孙劫来韩国。
    当时就连公孙劫都笑了。
    两人也就没再提过这话题。
    虽说相处时间较短,却是以兄弟相称。公孙劫离开时就曾许下诺言,以后韩业只要来投奔他,必定会以礼待之。他的妻儿老小,公孙劫只要有余力,也必会照顾。
    后来韩国被灭,公孙劫还专门派人打探过消息,只听说韩业提前就带人离开了韩国。至於去往何处,公孙劫也不知道,谁能料到韩业竟然就会是韩信的父亲?!
    韩信的事跡,很多人都知晓。他是歷史闻名的兵仙,是老刘建立汉朝的开国功勋,同时位列汉初三杰。 关於他的成语,不完全统计得有三四十个。在他身上有著很多未解之谜,同样也让人唏嘘。
    他在军事上有著极其出色的才能。
    可在政务情商上就差的多了。
    和王翦这样的人精就没法比。
    也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年轻,还是汉朝的异姓王,很多人越看就越害怕。最终因为种种原因,被吕后诛杀,让人感到唏嘘。
    “难怪你会有故人之姿……”公孙劫观赏著承影剑,最后则是將其还给韩信,“那你可曾听你父亲提过本相?”
    “没……”韩信茫然摇头,轻声道:“韩非死后,家父就带著我们离开韩国,一路向东。没想到在半路上遇见流寇,家父拼死反击,最终身负重伤。刚至淮阴,就伤重而亡。”
    “你的母亲还好吗?”
    “积劳成疾病逝了……”
    公孙劫一时间是无言以对。
    最后则是长嘆口气。
    “本相终究是来晚了。”
    “我与你父亲是忘年交,以兄弟相称。此前我就曾许诺过,若他日子不好过,大可来投奔本相,他的妻儿老小也会儘量照顾。想不到,他却没来找我。”
    “这也能理解。”张苍在旁摆手,“你大可想想,那时候你在赵国的处境如何。韩业恐怕也是不想让你为难,所以选择逃至淮阴。”
    “子瓠所言有理。”
    英布附和点头。
    他此前也有认识些好友。
    出了事后,他就不想麻烦別人。
    那些穷兄弟一个比一个困难。
    找他们也是徒增烦恼。
    “对啊,韩业给他取名为信,保不齐就是要让他守信,不会忘记昔日的情谊和诺言。”
    “……”
    公孙劫有些发懵。
    合著韩信是因为他得名的?
    韩信同样也在发懵。
    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太快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公孙劫。
    “所以……丞相认识家父?还与他兄弟相称?”
    “你叫我什么?”公孙劫面露微笑,打趣道:“刚才不知道,你叫我丞相,我不挑你的理。现在知晓这层关係,你说你叫我什么?”
    韩信瞪著双眼。
    他环顾左右。
    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义……义父?”
    “哈哈哈,你倒是不傻。”
    韩信也是恍然大悟,赶忙躬身作揖道:“信飘零半生,只恨没有用武之地。公若不弃,信愿拜为义父!”
    “好,本相就收你为义子。”公孙劫笑著点头,拂袖道:“虽然你是韩业之子,可你也要记住,如果你有朝一日犯错,本相也绝不会饶你!”
    “信不忘义父所说!”
    韩信也是相当识趣。
    此刻激动的双手都在发抖。
    能拜公孙劫为义父,这可是无上殊荣。以后也必定能飞黄腾达,再也不必担心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