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连令狐冲都觉得刘正风脑子有坑

    武侠世界中的吃瓜剑客 作者:佚名
    第38章 连令狐冲都觉得刘正风脑子有坑
    张灵静道:“就连我都能看出来,左冷禪手中的嵩山派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不止呢。”
    陆离继续说道,“倘若我是左冷禪,我一定要以大义压人,先提前挟持你全家,你若不愿意杀曲洋,那就拿你全家人开刀。
    別说人了,就连你家的狗也得被拖去燉火锅,地里的蚯蚓也要竖著劈成两半。”
    在场眾人都惊呆了。
    这特么真是名门正派?
    “我衡山派同为五岳剑派之一,陆贤侄为何会如此假设?”
    刘正风想听听陆离的解释。
    所谓的刘正风与魔教中人勾结完全是藉口。
    君不见恆山派一群尼姑,之后也遭到嵩山派的黑手了吗?
    其实嵩山派杀刘正风满门的理由很简单。
    衡山派不支持五岳並派,所以嵩山派在金盆洗手大会上用刘曲勾结这个藉口给下马威。
    恆山派也不支持五岳並派,所以嵩山派也对他们下黑手,没有任何其他理由。
    换句话说,倘若衡山派,不,仅需刘正风支持左冷禪。
    別说什么吹吹小曲儿弹弹琴,哪怕曲洋再恶上十倍,当著眾人的面杀几个五岳弟子,嵩山派也会用“以大局为重”的理由护著刘曲。
    自有左冷禪为其辩经。
    这就叫屁股决定脑袋。
    陆离以眾人能听明白的方式,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令狐冲认为有道理。
    左冷禪很可能这么做。
    因为他在衡山城地下擂台遇到了神鞭邓八公,邓八公身为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居然帮助赵浩那个畜生。
    连带著,令狐冲对嵩山派全体都產生了怀疑。
    这就叫恨屋及乌。
    刘正风知道左冷禪並派的野心,也知道嵩山派向来霸道。
    他清楚了陆离为何会认为嵩山派会做这种事。
    虽然有道理。
    可刘正风仍然认为不至於这么下作。
    “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如果嵩山派质问你和曲长老的关係,你还是要承认吗?”
    “我与曲兄高山流水,行得端坐得正,有何不可?”
    令狐冲惊呆了,他没想到刘正风身为衡山派二號人物,居然这么天真。
    衡山派不容易啊。
    首先忍不住:“放屁!”
    “说得好,他確实在放屁,放的还是一个自我感动的屁。”
    张灵静冲令狐冲竖起大拇指,又对刘正风把大拇指转了下去,
    “我看刘长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
    自以为天下人都会认同他,觉得高山流水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觉得行得端坐得正就是万能的挡箭牌。
    我说难听点,在外人看来,你俩就是弹个破琴吹个破簫,你指望谁理解你?
    更好笑的是行得端坐得正就什么也不怕。
    照你这么说,天底下权势大的,武功高的,有钱的,顿顿美酒佳肴,夜夜美人服侍的。
    一定都是行得端坐得正的人吧?”
    “有一点你说错了。”陆离指正。
    “什么?”
    “刘长老的簫由上好的湘妃竹製成,曲长老的琴由百年云杉木製成,不是破簫,更不是破琴。”
    “懂你意思。”
    张灵静眨了眨眼,“要是嵩山派灭了刘长老全家,至少还能收穫一支簫,一把琴,也能值个几十上百两。
    一两银子一条命,也够买刘家全家人的命了。”
    “唉,要是有人知道做刘府的人命这么贱,一定不愿做刘府人。”
    “幸好我不是。”陆离道。
    “幸好我也不是。”张灵静道。
    “谁若是做了他的夫人,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张灵静惋惜道。
    “做他的父母呢?”陆离好奇。
    “九辈子。”
    “儿女呢?”
    “七辈子。”
    “嘿,算术学得挺好。”
    令狐冲不是第一次见陆离和张灵静懟人,可这次的对象是衡山派的二號人物,令狐冲觉得实在是太刺激了。
    即便是他把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笑出了声。
    刘正风被陆离两人噎住了,表示不太开心。
    但,身为衡山派二把手,他也不是傻子。
    底线思维他是有的。
    如果真按照陆离所言,嵩山派用一家老小要挟自己……
    他还真没辙。
    曲洋一脸担忧地望向刘正风,身为日月神教的长老,对嵩山派观感很差,所以他认为嵩山派真有可能干出这些事情。
    心中也觉得陆离两人的话有些道理。
    曲非烟似乎是想像力过於丰富,小脸一片煞白。
    “如你所言,刘长老是个自恋狂,觉得天下都绕著他们两人转。”
    陆离说道,“其实刘长老也没错,毕竟人家极度自恋,也就是极度爱自己。
    什么妻子儿女呀,刘府数十数百口人呀,哪有他和曲洋的关係重要啊。”
    “大师兄,你也错了。”
    “哦?我错哪了?”
    “你说刘府没他和曲洋的关係重要,这就错了。
    人家刘长老与曲长老的关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家人的性命不止抵不上这份关係,甚至都抵不上一个谎言——他连对嵩山派撒个谎,说不认识曲洋都不愿意。”
    刘正风双拳紧握,低著头,肩膀隱隱颤抖。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陆离大笑:“像这种自恋到极致的人,至少还能做出一件事。”
    “什么事?”
    “就算有人把他全家杀了,只要他自己爽完了,寧愿自杀都懒得报仇。”
    “怎么会?天下还有这种人!”
    “当然。”
    “这种人岂不是圣人?”
    “別侮辱圣人,有这么憋屈的圣人吗?我看是千年老王八。这也不对,千年老王八至少活了千年,这种人死得一定很早。”
    “还不如老王八的零头!”张灵静笑著补充道。
    “不,不是这样的!”刘正风大声道,两只手疯狂挠著头,髮丝搅作一团。
    陆离又说对了,至少刘正风是这么想的。
    以自己的性格,如果临时遇到这种事情,最后的確会產生这种结果。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曲洋安慰道:“正风贤弟,你我的感情难道是言语能够诉说,是言语能够摧毁的吗?”
    “不是。”
    刘正风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若遇到了那种情况,撒谎未尝不可,你別忘了,我们的曲谱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