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接天一百零八楼

    武侠世界中的吃瓜剑客 作者:佚名
    第26章 接天一百零八楼
    日上中天。
    回雁楼。
    “城北赵家家財万贯,据说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人,衡山城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赵家大公子赵浩却死得奇怪,死得莫名。”
    “他的人头今早都还掛在城头,至於城中的布告栏上,清楚写著赵家公子的罪状,並且还警示天下。
    违背天地良心,必诛之!”
    说书人忽然停顿,引起了许多客人不满。
    就在今早,告示与人头都被取下,仅有少数人知道这件事。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道:“別卖关子,要是说得好,大爷重重有赏!”
    身为始作俑者的陆离与令狐冲就在这汉子的后面一桌。
    说书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一拍醒木,又开始讲这城北赵浩的故事。
    “话说,这城北赵浩第一次背上官司,还是九年前。”
    说书人讲诉赵浩在十三岁时逼死一位良家妇女,之后背上官司,后来利用家里关係解决,消停一段时间又犯下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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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他毒手的女人不说几十个,也有十几个。
    “那赵浩真不是东西!”
    “是啊是啊,也就是没遇上我们兄弟,要不然要被我们替天行道了。”
    说书人道:“昨天,一个神秘势力出手了,以替天行道的名义解决了赵浩,不仅在布告栏上留下诉罪状,还將赵公子的人头掛在城头。”
    “那是一个怎样的神秘势力?”陆离好奇,拿出一枚碎银,拋了过去。
    令狐冲翻了翻白眼。
    你自己写的还不知道吗?
    “哈哈哈哈!”
    说书人接过银子,动作轻巧,反应迅捷,显然有功夫在身,他道,
    “接天楼!”
    回雁楼內大部分都是南来北往的商客,但还有几桌江湖人。
    一桌坐著一对爷孙,老人穿著一身黑袍,怀抱古琴,颇有名士风范。孙女大概豆蔻年华,娇俏可爱,脸庞有些婴儿肥,以白丝带束髮。
    一桌坐著几个光膀子的江湖汉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还有一桌只坐著一个人,但谁也无法忽视他,因为他穿著一身灰袍,鬚髮皆黑,面容方正充满正气,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
    走卒贩客没听说过接天楼,这很正常。
    见多识广的商人们不知道接天楼,这不正常,但也能理解。
    但这几桌江湖人也没听说过接天楼,这就极不正常了。
    “接天楼?”
    “你听说劳什子接天楼吗?”
    “我也没听说过。”
    “不会是你乱编的吧?”
    眾人喧譁,甚至有人质疑这是说书人乱编的名字。
    直到客栈內有一个面容丑陋,右眼灰濛濛一片,左手掌被削去一半的男人肯定落款的確是接天楼。
    人们才信服。
    “兄弟,那人是谁啊?为什么他说话这么多人愿意相信?”一名外地人不解。
    “他是打更人。”
    古代没有闹钟,夜里难以知晓时间,打更人便是夜里报时之人,同时也提醒防贼防火,“天乾物燥,小心火烛”这句经常在古装剧听见的话,便是打更人说的。
    又因为打更人,昼伏夜出,传闻阴气重,容易撞鬼,所以只有天残地缺之人才能干得长久。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了?”
    “我明白了。”
    外地人道,“倘若连他都不知道告示写的什么,衡阳城內就没人知道了。”
    说书人这才不紧不慢道:“接天楼,全称『接天一百零八楼』,每座楼以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共计一百零八星宿为名。”
    “哇!”
    “世上还有这种庞然大物?”一个走商的人极有兴趣,也极为捧场。
    要知道江湖格局以武当少林日月神教为最,如果真的存在接天楼,岂不是说……
    陆离诧异了,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特么还是笑傲江湖吗?
    “据说每座楼內有一百零八人,武功最高的一位为楼主,而这所有人,都听从於一个人的命令。”
    “谁?”眾人惊讶。
    “接天第一楼楼主!”
    这话说完,说书人灌了一大口茶,然后用手揉了揉脸。
    铜板哗啦啦的丟到他的桌子上,说书人很高兴,这是他三年来最赚钱的一场说书。
    他也很害怕,认为自己这个牛皮吹得属实有点大了。
    “陆师兄。”令狐冲看到了那场铜钱雨,有些狐疑道,“该不会?”
    “会个头!”
    令狐冲这憨货,居然还真有点信了。
    眼看討论愈演愈烈,说书人连忙道:“咳咳,接天楼太过神秘,离我们太远,我也是道听途说,不如说点更贴近的吧。
    在三天前,衡山城城北的树林里出现了一具吊死的女尸。”
    “女尸?长得可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问道。
    “知道凶手是谁吗?”又有人问。
    说书人点点头:“这个凶手,便是那號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田伯光居然在衡山城!”
    眾人顿感惊讶,家有美眷的人已经结帐走人了。
    接天楼虽然神秘庞大,但那是替天行道,眾人只会叫好,田伯光虽然远不如接天楼,但真有可能祸害到自己头上。
    令狐冲气愤道:“无耻淫贼,该杀!”
    陆离看了他一眼。
    想到如今令狐冲虽然义愤填膺,可一旦与他对饮后,便惺惺相惜,称兄道弟。
    田伯光是性情中人不假,可他更是性侵眾人。
    陆离的眼神盯著令狐冲不自在。
    令狐冲放下筷子,又用手抹了抹脸,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为什么盯著我。”
    “你不能与田伯光喝酒。”
    “为什么?”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对兄弟朋友都很仗义,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不错的人。”
    陆离又问:“如果这人恰巧武功很不错呢?”
    “是个很不错的人。”
    “再假如这人酒量很好,酒品也不错?”
    “那是个好人!”
    陆离勾起嘴角,有几分嘲讽,也有几分打趣的味道。
    “如果,你与那人喝了酒,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肯定会。”
    “如果,那人是个淫贼,你还会杀他吗?”
    “呃……”
    令狐冲不確定道,“那人,是指田伯光?”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囂声。
    一个刀客捧著一碗酒,缓缓走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