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苟少他脑子瓦特了?

    军旅:七岁参军,军花倒追十年! 作者:佚名
    第221章 苟少他脑子瓦特了?
    他猛地往前膝行两步,一把抱住李锋的小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锋哥!我自首!我什么都交代!”
    “我在东海做的所有烂事,我全都交代清楚!我爭取宽大处理!”
    “求您看在我爸跟李伯伯还有点交情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李锋垂眸,看著脚下这个涕泗横流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看在苟伯父的面子上……”
    他轻轻念叨了一句。
    “滚吧。”
    “自己去市局自首,该怎么说,不该怎么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得到赦令的苟雄,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自己的跑车。
    甚至连身后那群被他叫来撑场面的小弟都不要了。
    “轰——”
    引擎的咆哮声响起,那辆迈凯伦像是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了码头的尽头。
    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如遭雷击的东海大少们,在风中凌乱。
    苟雄……
    那个在东海,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向来以心狠手辣著称的北城苟少。
    那个连他们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喊声“雄哥”的存在。
    就这么……
    跪了?
    还自己扇自己耳光,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最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他妈是什么玄幻剧情?
    “什么情况啊这是?”
    “苟少他……他脑子瓦特了?”
    “他刚才喊那个人……锋哥?还提到了他爸跟李伯伯?”
    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大少,哆哆嗦嗦地开口,试图从刚才的信息中分析出点什么。
    李伯伯……
    姓李?
    能让苟雄他爸那种级別的人物,都得攀交情,还让苟雄嚇成这个鬼样子……
    在整个华国,姓李的顶级豪门,似乎……
    一个恐怖到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的姓氏,缓缓浮现在他们心头。
    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华国仅存的,定海神针一般的老帅!
    李老帅!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自称参谋长的男人……
    “臥槽!”
    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李老帅的……独孙?!”
    他们瞬间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参谋长,能调动荷枪实弹的特警!
    为什么他能对自己这群人的底细了如指掌!
    为什么苟雄会嚇得连人格都不要了!
    “噗通!”
    “噗通!噗通!”
    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东海大少们,此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一个个额头紧贴著冰冷的水泥地,身体抖得比刚才的苟雄还要厉害。
    “锋……锋爷!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是东西!”
    “求锋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旁边那群特警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勒个去!
    这帮平时在东海横著走的阔少,今天这是搞什么行为艺术?
    集体下跪?
    这个年轻的参谋长,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啊?!
    然而,对於这群人的跪地求饶,李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胖子身上。
    董长风。
    李锋迈开脚步,径直走向他。
    董长风看到李锋过来,嚇得浑身肥肉一颤,手脚並用地想往后爬。
    但恐惧早已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李锋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把揪住他那身警服的衣领,將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
    董长风双脚离地,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手脚徒劳地乱蹬。
    李锋就这么单手拎著他,转身,走向不远处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他走到刘志平家那扇斑驳的铁门前。
    “咚咚咚。”
    李锋用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门。
    动作很轻,与他此刻拎著一个成年男人的粗暴行为,形成了极度诡异的反差。
    很快,门开了。
    刘志平的妻子季素梅探出头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嚇得脸色一白。
    “別怕,婶子。”
    李锋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
    “我带这个畜生,来给英雄赔罪。”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口的季素梅,拎著董长风,大步走进了屋子。
    屋子很小,陈设简陋。
    最显眼的位置,摆放著一个灵位。
    上面是刘远山穿著军装的黑白照片,年轻的脸庞上,带著一丝军人特有的坚毅。
    李锋將董长风一路拖到灵位前,然后鬆开了手。
    “噗通。”
    董长风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跪下。”
    李锋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董长风抬头,看著那张黑白遗像,又看了看眼神冰冷的李锋。
    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抱著一丝侥倖,没有动弹。
    李锋笑了。
    他抬起脚,对著董长风的腿弯处,就是一脚。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董长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骨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跪,是替你给英雄赔罪。”
    李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冷冷开口。
    “在这里,给我跪足一个小时。”
    “好好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说完,李锋不再看他一眼。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站得笔直。
    他面对著刘远山的灵位,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兄弟!”
    “让你安息的家,受到了惊扰,是我这个当兵的失职。”
    李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放心。”
    “所有魑魅魍魎,我都会替你一一清除乾净。”
    “英雄的荣光,不容玷污!”
    说完,他对著遗像,深深地鞠了一躬。
    做完这一切,李锋才转身走出了屋子,並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外,那群东海大少还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李锋走到他们面前,眼神冷漠。
    “都起来吧。”
    大少们如蒙大赦,但又不敢动,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听不懂人话?”李锋眉头一皱。
    所有人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低著头,站成一排。
    “你们很威风啊。”
    李锋扫视著他们,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开著几百万的跑车,带著上百號人,来欺负一个烈士的家属,来强拆英雄的家。”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別牛逼,特別有面子?”
    没有人敢说话。
    每个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李锋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你们知不知道,像屋子里那位英雄一样的军人。”
    “他们为什么要守在边疆,为什么要流血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