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丧钟冕下!

    军旅:七岁参军,军花倒追十年!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丧钟冕下!
    他看著李锋,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他用一种下级面对传说中顶级存在的语气,恭敬地回答道:
    “报告丧钟冕下!”
    “我们隶属於黑水公司,风暴僱佣兵团!”
    丧钟冕下!
    这个称呼,让何晨光和安然同时心头剧震!
    在僱佣兵的地下世界里,“冕下”这个词。
    只会用於称呼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如同神明一般的传奇人物!
    这个叫“丧钟”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声望!
    李锋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迈开脚步,径直朝著角落里的安然走去。
    挡在他面前的几个糯卡手下,看著他走过来,嚇得两腿发软。
    下意识地就往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李锋一直走到安然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女人,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安然那纤细、冰凉的手腕。
    “这个女人。”
    “从现在起,归我了。”
    他没有问任何人的意见,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著自己的决定。
    说完,他拉著还没反应过来的安然,转身就朝著包厢外走去。
    “老大!”
    糯卡的手下急了,纷纷看向他。
    糯卡嘴唇哆嗦著,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可是,看著李锋那挺拔而冷酷的背影,他最终还是没敢吐出半个阻拦的字眼。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男人,带著本属於他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深蓝夜总会。
    李锋带著安然离开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地上那四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在场的所有人。
    刚才,发生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啊啊啊啊!”
    糯卡终於从那极致的惊惧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昂贵的红木桌子!
    哗啦啦!
    名贵的酒水、精致的果盘,摔了一地,狼藉不堪。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糯卡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状若癲狂。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那个叫“丧钟”的男人,彻彻底底地踩在了脚下。
    还用鞋底狠狠碾了碾!
    不仅杀了他的得力干將,抢走了他看上的女人,最后还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是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大!就这么让他走了?”
    “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还怕他一个不成!”
    “干他娘的!老子现在就带人去追!”
    身边的亲信们个个满脸通红,群情激奋,纷纷叫囂著要为糯卡找回场子。
    在他们看来,刚才不过是被那傢伙的雷霆手段给镇住了。
    现在反应过来,己方人多枪多,还占据著地利,怎么可能怕他一个人?
    “都给我闭嘴!”
    糯卡猛地回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瞪著自己的手下。
    “追?你们拿什么追?”
    “拿你们的命去填吗!”
    他怕。
    他是真的怕。
    李锋那非人的实力,还有那句直接点破“將军”存在的警告,都让他胆寒。
    他毫不怀疑,自己这边的人只要敢追出去,绝对会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从楼上的暗门里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包厢內的惨状,又看了看暴怒中的糯卡,脸上没有太多意外。
    “糯卡,看来今晚的客人,不太好招待啊。”
    来人正是糯卡的狗头军师,占蓬。
    看到占蓬,糯卡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占蓬!你来说说!”
    “这个『丧钟』,到底他妈的是什么来路!”
    “他怎么会知道『將军』的存在!”
    占蓬被他晃得有些难受,但还是扶了扶眼镜,冷静地开口:“將军,稍安勿躁。”
    他轻轻推开糯卡的手,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眉心的弹孔。
    “一击毙命,乾净利落。”
    “能在这种环境下,瞬间击杀四名训练有素的枪手,而且用的还是手枪……”
    占蓬站起身,看向糯卡,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丧钟』,其实力,远在我们之前的评估之上。”
    “他不是人,是鬼!”
    “至於他为什么知道『將军』……”
    占蓬顿了顿,镜片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明。
    “这说明,我们的对手,早就把我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
    “而我们,对他却一无所知。”
    糯卡听完,脸色更加难看。
    “那你的意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的人白死了?我的脸就白丟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不然呢?”占蓬反问,“將军,硬碰硬,我们毫无胜算。”
    “这个人行事狠辣,毫无顾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几句口角,去招惹这样一个敌人,值得吗?”
    “他今天敢在您的地盘上杀四个人,明天就敢带人端了您的老巢!”
    “我建议,就此作罢。他要那个女人,就给他。”
    “他的目標既然是那个女人,说明他跟我们没有根本的利益衝突。”
    “放屁!”
    糯卡彻底爆发了,口水都喷到了占蓬的脸上。
    “他抢的不是一个女人!他打的是我的脸!是整个金三角所有势力的脸!”
    “如果今天我认怂了,明天是不是谁都能来我糯卡头上拉屎拉尿!”
    “我咽不下这口气!”
    占得看著状若疯虎的糯卡,在心里嘆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糯卡这个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好吧。”
    占蓬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眼神也变得阴冷起来。
    “既然將军咽不下这口气,那我们……就只能换个玩法了。”
    “哦?”糯卡眼睛一亮,“你有什么计划?”
    占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不是厉害吗?不是能打吗?”
    “那我们就让他去跟更厉害的人打。”
    “硬碰硬我们不行,但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他凑到糯卡耳边,低声说道:“那个女人,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身份不简单。”
    “很可能是华国军方的人。这个『丧钟』如此大费周章地救她,说不定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我们可以把这个消息,连同『丧钟』在这里大开杀戒的情报。”
    “一起『不小心』透露给华国军方。”
    “同时,我们再把『丧钟』的行踪,『不小心』透露给『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