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绝壁上的幽灵

    军旅:七岁参军,军花倒追十年! 作者:佚名
    第67章 绝壁上的幽灵
    “镰刀。”李锋的目光转向何晨光,“你是这组的狙击手。”
    “找个制高点,把你能看到的,所有对我们有威胁的火力点,都给我拔了!”
    何晨光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他用力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第二组,也就是我们剩下的人。”李锋深吸一口气。
    手指划过一道令人意想不到的弧线,最终落在了营地后方那片標註著“悬崖”的区域。
    “我们,从这里上。”
    此话一出,连王艷兵都愣住了。
    “头儿……这……这是悬崖啊!地图上都標了,几乎是九十度垂直的,而且下面就是海!”
    “没错。”李锋点头,“正因为它难,蝎子才会掉以轻心。”
    “根据热成像,这么大一片区域,只有两个刘海生的手下在上面放哨。”
    “在他看来,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上来。”
    “他看不起刘海生的人,更看不起这片悬崖。”
    “而他的自负,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锋的计划,大胆,疯狂,却又合情合理。
    队员们沉默片刻,隨即眼中都冒出了兴奋的光。
    跟阎王打仗,就是刺激!
    “什么时候行动?”谭雅文问。
    “今晚。”李锋斩钉截铁。
    “我们不等警方的支援吗?”一个队员忍不住问道。
    李锋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
    “刘海生能在金海盘踞这么久,警队里有没有他的內鬼,谁也说不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何晨光身上,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这次行动,还有一个目標。”
    “蝎子,必须死。”
    “我们是军人,但我们也是兄弟。幽灵部队,有仇必报。”
    “对付这种双手沾满我们同胞鲜血的杂碎,不用讲什么国际公约,更不用留活口。”
    “镰刀,你的仇,我们一起报!”
    何晨光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挺直胸膛,一个標准的军礼:“谢谢头儿!”
    夜色,如同浓墨,將整个金海市笼罩。
    海面上,一艘不起眼的小型登陆艇关闭了所有灯光.
    在微弱的星光下,悄无声息地滑向那片死亡禁区。
    距离悬崖还有三公里时,登陆艇停了下来。
    “下。”
    李锋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穿戴好蛙人装备,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海水。
    李锋是最后一个。
    他的背上,除了常规装备,还多了一个巨大的防水装备包。
    那里面,是国產最新型的14.5毫米反器材狙击枪。
    枪身重达二十公斤,有效射程超过三千米,最大射程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五千米。
    这已经不是枪,而是一门可以扛在肩膀上的微型火炮。
    没有人说话,只有划水的声音被海浪声完美掩盖。
    一个小时的武装泅渡,对幽灵部队的成员来说,只是热身。
    当他们抵达悬崖下方时,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片巨大的阴影所震撼。
    近乎垂直的岩壁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冰冷的海水不断拍打著嶙峋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咆哮。
    “我先上。”
    李锋检查了一下攀岩绳,第一个开始向上攀爬。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个发力点都找得精准无比,像一只壁虎,稳稳地向上移动。
    队员们紧隨其后,保持著完美的战斗队形。
    攀爬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李锋右手抓住的一块岩石,因为风化严重,突然鬆动脱落!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向下滑去!
    跟在他身后的队员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惊呼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锋没有丝毫慌乱。
    他左手猛地发力,五指张开,狠狠地插进了身旁的岩壁土层之中!
    “噗!”
    一声闷响。
    尖锐的碎石和粗糙的泥土瞬间撕裂了他的战术手套,连带著皮肉一起翻卷开来。
    剧痛袭来,他的左手指甲几乎全部断裂,血肉模糊。
    可他却死死咬著牙,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下,便被硬生生止住了。
    悬崖顶上。
    两名昏昏欲睡的守卫被这细微的动静惊动了。
    “喂,你听见啥没?”
    “啥啊?风声吧。”
    另一个人探头往下看了看,今晚月色不好,乌云遮蔽,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估计是石头掉下去了,这破地方,正常。”
    “也是……妈的,真倒霉,被分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吹海风。”
    两人骂骂咧咧地缩了回去,继续他们的岗哨。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死神,刚刚就在他们脚下擦身而过。
    与此同时。
    另一边。
    谭雅文带领的丛林小组,已经戴上了迷彩色的战斗呼吸面罩,潜入了那片茂密的原始丛林。
    “嘘。”
    走在最前面的饿鬼突然停下脚步,打了个手势。
    他脚边一根不起眼的绊索,连接著一颗老旧的诡雷。
    飞行员宋凯飞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用口型无声地吐槽。
    “这玩意儿,我爷爷那辈都不用了吧?”
    谭雅文冷静地做了个绕行的手势。
    小队没有排除它,而是选择直接绕开,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们轻鬆地避开了沿途几个落后到可笑的陷阱,不断向著预定的目標区域推进。
    谭雅文看了看手腕上的战术终端,上面一片平静。
    她在等。
    等悬崖上,那一声属於阎王的信號。
    ……
    李锋的左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只剩下一种极致的麻木。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光是凭感觉,他就知道那只手现在肯定烂得一塌糊涂。
    但他不能停。
    最后几米,他几乎是靠著单手和双腿的力量,硬生生把自己“蹬”上去的。
    当指尖终於触碰到悬崖顶端平滑的边缘时,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没有立刻翻上去。
    那两个守卫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警惕性不高,但位置很麻烦。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从身旁抠了一把碎土和石砾。
    手腕一抖,朝著左边七八米外的地方轻轻扔了过去。
    “哗啦……”
    一阵细微的声响。
    “喂!又响了!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耳朵没聋!他妈的烦不烦,都说了是掉石头!”
    那个不耐烦的守卫嘴里骂骂咧咧,但还是提著枪,不情愿地朝著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石头……”
    就是现在!
    李锋眼中寒意迸发,手臂肌肉猛然賁张!
    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悬崖!
    落地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