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最亮的星

    重生七七我的幸福年代 作者:佚名
    第61章 最亮的星
    第61章 最亮的星
    一觉醒来,李惊蛰睁开眼,外边的天都黑了。
    左右瞧瞧,好嘛,李穀雨,孟飞飞,还有李重阳,一个都没跑了,全都呼呼睡著呢。
    看到李惊蛰终於爬起来,江雪就给他拿了个冻梨过来:“大儿咂,你酿的葡萄酒,后劲儿太大啦,再以后可不许喝,小孩儿喝酒会损伤大脑的。”
    在他们这边的农村,家里的老爷子最喜欢用筷子头儿沾点白酒,然后在小娃子嘴里点一下,把小娃子辣的齜牙咧嘴。
    现在这小体格確实不担酒,李惊蛰点头答应,然后就啃起了冻梨。
    別看冻梨外表黑默,跟煤球蛋子似的,但是里面梨肉雪白,汁水丰富,吃起来很是过癮。
    很快,李穀雨他们也醒了,一个个都穿戴上,张罗著把小灯笼点亮。
    李惊蛰也不例外,手里提著小灯笼,领著弟弟妹妹出门。
    八岁小孩儿,可不会觉得这个无聊,相反,李惊蛰的內心,很享受这种生活门因为这种生活,以前只会在梦中出现,如今梦想照进现实,会令人更加珍惜。
    大道上都是小娃子的身影,成帮结伙,走东家串西家,好不热闹。
    一边走,还一边从兜里掏出个小洋鞭,在灯笼里点著,扔到半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感谢“白老铁”提供的小洋鞭,来,娃子们,咱们一起喊六六六。
    “看我的无敌闪光大麻雷子,霹雳一声震天——
    ”
    小胖墩不知深浅,非要玩个大的,结果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好傢伙,周围的孩子都嚇趴下好几个。
    “响,真是响!”小胖墩终於把诗歌念完,然后就瞧著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灯笼,坐在那哇哇大哭。
    李惊蛰赶紧过去看看,没崩到手就算幸运了,於是把自己手里的灯笼塞给小胖墩。
    这小子一骨碌爬起来,哭著哭著就笑了。
    这就是童年啊,等长大之后,有可能笑著笑著就哭嘍。
    “这麻雷子真厉害,都赶上炸碉堡啦!”小胖墩也不敢再搞这么大动静,太嚇人了。
    李惊蛰则把自己从县里买来的大呲花,分发给弟弟妹妹,还有那些五岁以下的小娃娃。
    如今可没有种类繁多的烟花,这种手摇花,就算是不错的了,小娃子玩起来比较安全。
    这玩意就是一根小竹棍儿,外面缠著粉粉绿绿的彩纸,里面有火药,就著灯笼点燃之后,刺啦刺啦的,有焰火闪烁。
    “哥,真好看!”李穀雨使劲轮著小胳膊,焰火在空中划出一个圈圈。
    孟飞飞也点燃一个,不过没有摇晃,而是呆呆地看著夜空中灿烂的焰火。
    这小丫头,到了过年,肯定就多愁善感了。
    李惊蛰摸摸她的小脑瓜:“让飞飞给咱们唱首歌好不好。”
    “好!”娃子们都一哄声的,谁不知道,孟飞飞长得最好看,唱歌最好听,他们最喜欢啦。
    原本有些蔫蔫儿的小人儿,望著李惊蛰,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是啊,有大哥保护她爱护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清脆的歌声,在小山村迴荡:“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嘆息”
    娃子们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璀璨的夜空,寻找那颗最亮的星星。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在李惊蛰想来,孟飞飞现在的年龄,只怕还体会不出这首歌的內涵。
    但是他却低估了这个妹妹,小傢伙真的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小小的心灵,进发出极大的勇气。
    这小傢伙,真是个歌唱的天才,万万不能埋没,李惊蛰心里的打算,变得愈发清晰。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前行”
    孟飞飞的目光,从李惊蛰脸上掠到天空,然后凝望著北极星,在她的心目中,那就是最亮的星。
    周围的娃子们都有点蒙:这歌咋跟以前唱的那些不一样呢,不过还怪好听滴。
    虽然听不懂,但是咋感觉浑身好像都变得有劲儿啦。
    李惊蛰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孟飞飞这首歌,或许是他在夜晚的时候哼唱,被小丫头给偷学了过去。
    他又伸手拍拍小丫头的脑瓜:人生刚刚开始,未来还很长,而且充满著未知,谁又能真正预知呢?
    就连他这个重生者也不能,但是他知道,在这一阶段,他就是小飞飞心目中那颗最亮的星,那他就努力发光吧。
    娃娃们开始挨家挨户去串门,到了谁家,都能混一把瓜子,或者两个糖球,要不怎么说,这就是孩子们最快乐的一天呢。
    李惊蛰的兜里也被塞得满满登登,甚至比別的娃子收穫还大。
    没法子,顶著小神童的光环,在木头村那是相当受欢迎。
    一直转悠到有家长喊孩子吃饺子,娃子们这才一鬨而散,各回各家。
    等李惊蛰他们回到自己家里,饺子早都包好了,就等著他们呢。
    今天屋里也格外亮堂,点了好几根洋蜡,就连仓房都点了个煤油灯。
    “煮饺子。”看到李重阳眼睛有点发茶,坐那直磕头儿,江雪赶紧张罗。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有芹菜肉的也有韭菜肉的两样,也省得江雪纠结了。
    李惊蛰夹起来一个,咬了一口,然后从嘴里捏出来一枚钢,扔在桌上直转。
    “还是我大儿咂有福气。”江雪赞了一声,这么多饺子,就包了一个带钢鏰的。
    李红梅也笑吟吟地说著:“我看,咱们惊蛰今年肯定更能发財。”
    “大家都一样,希望新的一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穫。”李惊蛰终於把上顿饭想要说的祝福,在此刻表达出来。
    这是他最真心的希望,而且一定会努力实现。
    吃完饺子,娃子们再也挺不住,都躺炕上睡觉。
    虽说是守岁,但也就是个形式,真叫小娃子们一宿不睡觉,不大可能。
    李惊蛰躺在炕上,也很快就进入梦乡,这是他过得最好的除夕,一家人,一个都不少。
    而且还有瞎二爷、彪子、孟飞飞他们这些,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哇,压岁钱!”
    第二天,大年初一,李惊蛰是被妹妹的欢呼声给惊醒的。
    他睁眼睛一瞧,就看到李穀雨手里攥著一毛钱,正坐在那兴奋地挥舞著。
    李惊蛰也把手伸进自己的枕头下边,然后很快就摸出来两毛钱。
    妹妹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她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偏心这两个字。
    江雪没好气地在被窝里哼哼两声:“小雨,你再找找好不好。”
    李穀雨直接把枕头翻过来,果然下边还压著另一张一角的钞票,她这才咯咯地笑起来。
    还有孟飞飞,也很快拿到两角压岁钱。
    “一份是你们二爷爷给的。”江雪解释了一下。
    一角压岁钱,不少了,一角钱能买五包火柴,一盒带过滤嘴的香菸,十颗糖球,或者一掛小洋鞭。
    “我有没有?”江涛也被吵醒,嘴里问了一句,然后换来姐姐的一个白眼,“我给你一脚,你要不要?”
    “小舅,你也应该给我们压岁钱。”李惊蛰认真地把小手伸过去。
    好吧,江涛下地从柜盖上把自己的上衣拽下来,从兜里摸出来一沓钱,然后抽出来四张一元的,以此发给四个娃。
    “谢谢小舅,还是小舅你最大方。”李穀雨狠狠夸奖小舅。
    李惊蛰则暗暗撇嘴:还不都是我的钱。
    然后他就起来烧炉子,初一饺子初二面,初三合子往家转,不知不觉,就到了正月初七。
    初七是人日,吃麵条。
    为啥都是吃的呢,民以食为天,这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一点是,大火的日子都紧紧巴巴,平时根本吃不著,不规定出来吃啥,肯定就对付过去了,所以还是写进民间法典的好。
    早上吃麵条的时候,江雪挑出来一根长的,在老儿子李重阳脚脖子上边比划一下,意思是这娃子被拴住了,这一年不会被什么灾祸带走。
    至於三个大的,都大了,抗震呼,就不用这种仪式。
    这个看似有点迷信,实际上,却是亲人最真诚的祝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力量呢?
    古代的中医还有祝由术呢,李惊蛰前世无聊的时候就研究过一些,只可惜,失传的太多,或许,以后可以尝试一下,毕竟他现在拥有了比上辈子更强大的力量。
    吃完麵条,李惊蛰就招呼彪子出门,毕竟节气已经过了立春,天气还是很应节气的,白日里,朝阳坡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房檐子底下,也开始淌冰溜子。
    天气也隨之暖和一些,所以过年之后,李惊蛰和彪子每天都要领著鹿群和香獐子,去野地里溜达,还有赵老六,也背著老炮筒,跟著放鹿。
    反正刚开春,队里的活计也不多,赵老六就在这边帮忙。
    当然,李惊蛰肯定不能叫他白忙活就是了。
    这两种动物,能跑善跳,比较活跃,要是整天闷在家里,还真容易憋出病来。
    就像是小娃娃,整天圈在家里,肯定也是不行的。
    其实不用人跟著,鹿群溜达一天,晚上也知道回家。
    只是这么一大群鹿还有香獐子,明晃晃的,容易引来猎食者,要是被狼群和其它猛兽给盯上,那损失就大了。
    彪子扛著大扎枪,李惊蛰手里也拿著狼牙棒,哥俩又回归到熟悉的狩猎状態。
    刚领著鹿群出院,就看到一群人向这边走过来,其中还有几个人,都推著自行车,看样子是公社下村视察的干部。
    杨队长和村会计白老转都陪著,边走边指指点点介绍著什么。
    李惊蛰觉得跟他没啥关係,领著鹿群就往东边的田地走去。
    “等一等,这些梅花鹿是哪来的?”一个声音从后边传来。
    杨队长一听,就兴致勃勃地回道:“高主任,俺跟你说,这可是件新鲜事,简直太有意思了,这些鹿,都是冬天找不到吃的,就都跑一”
    那位高主任沉著一张脸:“杨队长,这鹿是有人养的?”
    杨队长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位公社新来的主任,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白老转也善於察言观色,连忙示意李惊蛰快点把鹿群领走。
    却见那位高主任忽然拔高嗓门,胳膊一挥,就跟挥舞镰刀似的:“乱弹琴,养殖这么多梅花鹿,谁允许的?还有那小不点的,是山羊吧,养这么多,肯定也不符合规定,统统都得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