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內务是新兵適应部队的开始

    从士兵突击副连长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內务是新兵適应部队的开始
    早餐用餐完毕,各班依次带回宿舍。
    各班班长今天上午的工作就是一点点的教新兵们整理內务。
    內务就是战斗力在部队是很常见的一句话,通过一个人乃至一支部队的內务就能知道大概战斗力,这是不少领导的判別標准,是反覆强调的事情。
    新兵们不以为然,不就是叠个被子,打扫卫生,摆放物品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跟战斗力能有什么关係。
    其实这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是部队在长期的实践中总结出的深刻规律 ,意义在於通过內务管理来塑造军人的思维模式、行为习惯和集体意识,最终转化为战场上的执行力、凝聚力和胜负关键。
    核心逻辑主要在三个方面,第一內务是纪律意识的训练场,它决定了战士的执行力,俗话说军令如山,战场上的命令是一定要不打任何折扣的完成。
    这种根源就来自於內务,叠被子要稜角分明、物品摆放要分毫不差、床单要平整无皱, 这些看似苛刻的標准,本质上都是在反覆强化一个认知。
    规则必须被严格遵守,细节决定成败。当军人每天花大量时间打磨这些无关战斗的小事时,服从命令已不再是被动要求,而是內化为条件反射。
    例如,紧急集合时,能否在黑暗中依旧可以三分钟內穿戴整齐、携带规定装备?这种速度的背后,是日常內务训练中对物品摆放位置的极致熟悉。
    如腰带、水壶永远放在固定位置,以及一秒钟都不能耽误的纪律本能,战场上,这种本能意味著在敌人火力覆盖前儘量抢占先机。
    內务是集体意识的黏合剂,决定了部队的凝聚力。
    战爭从来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舞台,是集体协作的较量,內务正是塑造集体感的核心工具。
    宿舍里,所有被子大小一致、方向统一,走廊上,所有鞋子鞋跟对齐一条直线,食堂里,餐具摆放角度分毫不差。
    这种整齐划一的背后,是在反覆强调个人服从集体,集体大於个体,当每个士兵都主动让自己的行为符合集体標准时,我们是一个整体的信念就会深入骨髓。
    这种潜移默化的凝聚力在战场上会爆发惊人的力量,衝锋时不会有人犹豫退缩,掩护时不会有人擅自离岗。
    因为战士们知道,自己的任何失误都可能毁掉整个集体的努力。就像队列训练中一人出错全队重来,內务的同步性训练,本质就是在培养生死与共的集体默契。
    內务是抗压能力的试金石,它决定了战士们的意志力。
    战爭环境中充满了各种极端的压力,睡眠不足、飢饿寒冷、生死考验等等,內务训练,正是在和平时期模擬这种高压下保持严瑾的训练。
    被子叠豆腐块可能需要反覆调整一个小时,地面有一根头髮就要重新打扫,这种对完美的极致追求,本质是在训练战士们在枯燥和压力下保持专注的意志力。
    当战士们能心平气和地用半小时捏出被子的稜角时,面对战场上的疲劳、恐惧,就更能保持冷静和理性。
    长期的內务训练会让人养成时刻准备战斗的状態,就算在休息时,物品也保持隨时能出发作战的摆放,这种紧绷感不是负担,而是应对突发情况的底气。
    就像老兵经常说的,连被子都叠不好的兵,战场上也守不住阵地。
    內务是战斗力的隱性基建,战斗力不仅是武器装备、战术技能,更包括人的精神状態和组织效能。
    內务看似与打胜仗没有关係,但它却像空气一样渗透在军人的日常,它把纪律刻进骨髓,把集体融入血脉,把坚韧练成本能。
    当一支军队能把叠被子这样的小事做到极致,就意味著它拥有了在战场上把大事做到极致的潜力。
    这就是內务就是战斗力的內在逻辑。
    看著宿舍里新兵们床上花卷一样的被子,伍六一这样的铁血军人很是不適,但是新兵嘛,就得从头学,慢慢就好了。
    伍六一指了指各班长的被子,又指了指新兵们的被子,问道“看出来什么区別了吗?”
    大部分新兵都回答,班长的被子叠的好看,一个性格有点活跃的新兵答到班长的被子有点旧。
    伍六一听得满头黑线,只当是没听到,开始给新兵们一一讲解內务条例。
    伍六一讲得非常详细,物品摆放,作息时间,卫生標准,每天的学习任务。
    理论的东西讲完,让新兵们都抱著自己的被子,拿上小马扎,全部到外面的平地上,教大家压被子,叠豆腐块。
    张安邦来的时候,新兵们正在平地上努力的压著被子,有拿马扎上的木棱一遍遍刮著压的,有拿膝盖在上面跪著来回压的。
    最忙碌的就是一个身体胖胖的新兵,此刻正裹著被子在地上打滚,旁边还有新兵喊道,“胖哥,给他滚完,帮我也滚一滚。”
    压被子,叠被子,想让被子有稜有角,三分叠,七分修,首先叠出个大概形状,后面再一点点的修,想叠出好形状,每一条摺叠的面里面也得熨帖才行。
    这个时候新兵们的手开始受到了热烈的爱,隨著用手掌一遍遍去把缝捋的熨帖,整个手掌被摩擦的地方火辣辣的。
    內务就这样整理了一上午。
    午休过后,基础的队列训练开始了,新兵前期主要就是內务和队列训练,一遍又一遍,枯燥的很。
    先是站军姿,脚跟靠拢並齐,两脚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微向前倾,两臂自然下垂,手指併拢,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頜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要领说完,各班新兵们都在班长的命令下开始站军姿,各个班长们则是围绕著自己班级新兵转悠,时不时去试探新兵的膝盖节,看看有没有紧绷著,没有那就加十分钟,继续站。
    军姿之后,立正,稍息,蹲下,起立,跨立。
    张安邦正转悠著呢,远处高城衝著他挥了挥手,张安邦会意的走过去,路过新兵五班,许三多呲著牙笑了笑,露出满口的大白牙,“副连长,你来嘞。”
    张安邦刚想说队列中不能隨便说话,伍六一直接在旁边喊道“许三多,要发言,打报告,听到没。”
    “啊,是,班长,我记住嘞。”
    许三多呲著大牙的笑容顿时不见,小声的应道。
    许三多现在的性格就是这样,简单的世界里就是好人,不好的人,你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对你一直都是笑呵呵,哪怕你说他,他也不在意。
    张安邦之前好好开导鼓励他,现在张安邦在他心里属於好人,不过也没关係,新兵连嘛,就是不怕出错。
    “三多啊,咱们那些內务条令条例,不光要记住,还得记得执行,刚才五班长讲的,確定都记住了吗?”
    这就张安邦对於许三多的態度,既不会过度的去帮助他,那样並不利於他的成长,可是会告诉他正確的应该怎么做,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既不当圣母,保姆一样的去照顾他,也做不到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一般的放手,一是他的职责,而是许三多身上也有他曾经一些的影子。
    “是,报告副连长,我知道嘞。”许三多笑了笑,声音都比刚才回答伍六一大了些。
    张安邦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就朝著高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