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爸,你是我唯一的爹

    捐款15亿,校花女儿来认爹! 作者:佚名
    第20章 爸,你是我唯一的爹
    第二天一大早,餐桌上的气氛就有些凝重。
    小米粥的热气氤氳,也化不开苏大军脸上那层坚冰。
    “爷爷,您就再考虑考虑嘛。”
    苏晓月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进苏大军碗里,语气里带著撒娇。
    “新房子真的特別好,小区环境也好,还有电梯,奶奶上下楼也方便。”
    苏肖明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爷爷,而且离得又不远。”
    “你想回来找李大爷他们下棋,隨时都能回来,多方便。”
    “食不言,寢不语。”
    苏大军眼皮都没抬一下,夹起一筷子咸菜,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这事儿昨天就说完了。”
    “不去。”
    两个字,乾脆利落,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陈红艷在旁边看著,想说点什么,可看到老伴那张臭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拍了拍苏晓月的手,示意他们別再说了。
    再说下去,这老头子怕是早饭都吃不下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是满脸的挫败。
    看来,只能等救兵了。
    一顿早饭,在沉默中吃完。
    苏大军照例拿起报纸,坐回沙发,摆出雷打不动的架势。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苏晓月眼睛一亮,第一个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快地跑去开门。
    “爸!”
    门外站著的,正是刘宇。
    他穿著一身休閒装,手里还提著几个精致的礼品盒。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起这么早?”刘宇笑著摸了摸女儿的头。
    “爸,你可算来了!”
    苏晓月把他拉了进来,压低了声音,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早上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爷爷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刘宇听完,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把手里的礼品盒递给苏晓月,然后换上拖鞋,径直朝著客厅走去。
    “爸,妈。”
    他走到沙发前,站定,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陈红艷连忙站起来,脸上带著点侷促和热情。
    “哎,刘宇来了,快坐快坐。”
    “吃早饭了吗?”
    苏大军则依旧举著报纸,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过来一个,只是从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刘宇也不在意。
    他没有坐下,而是就那么站著,目光诚恳地看著两位老人。
    “爸,妈。”
    他又喊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要郑重许多。
    “我知道,我跟雪儿当年,没领结婚证,没办婚礼,这事儿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您二老。”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肖明和苏晓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红艷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就连举著报纸的苏大军,那报纸的边缘,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这是他们家的一道疤。
    谁都不敢轻易去揭。
    刘宇却主动把它摊开在了阳光下。
    他的腰微微弯下,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歉意和尊重。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忙,没能好好照顾小明和小月。”
    “是您二老替我把他们拉扯大,受累了。”
    “我心里,一直都把你们当成我自己的亲爸亲妈。”
    “雪儿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也想尽一尽做儿子、做父亲的责任。”
    “爸,妈,你们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孝顺你们,行吗?”
    他顿了顿,看著苏大军那依旧被报纸挡住的脸,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
    “您二老,就不能……认我这个女婿吗?”
    “哗啦。”
    报纸从苏大军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老人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陈红艷,早已是泪流满面,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这个称呼,他们等了太多年了。
    当年女儿未婚先孕,是他们心里最大的痛。
    后来女儿病逝,他们更是对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女婿”充满了怨气。
    可现在,看著眼前这个高大挺拔、態度诚恳的男人。
    听著他这一声声发自肺腑的“爸、妈”,所有的怨,所有的气,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好孩子……好孩子……”
    陈红艷拉著刘宇的手,泣不成声。
    苏晓月也红了眼眶,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奶奶,轻轻拍著她的背。
    苏肖明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著刘宇的背影,那个昨天还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的男人。
    此刻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
    他张了张嘴,那声“爸”,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叫不出来。
    苏大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粗糙的手,抹了一把脸。
    他捡起地上的报纸,胡乱地叠了两下,放在茶几上,声音沙哑。
    “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行了。”
    他看向刘宇,眼神复杂,但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已经彻底融化了。
    “过去的事,不提了。”
    “你……有心了。”
    这就算是,认下了。
    苏肖明和苏晓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
    成了!
    苏晓月赶紧趁热打铁。
    “爷爷奶奶,那搬家的事……”
    陈红艷立马点头:“搬!当然搬!儿子的一片孝心,哪能不领?”
    她看向苏大军,带著询问的眼神。
    苏大军瞪了她一眼,嘴硬道:“看我干什么?你腿脚不好,那边有电梯,方便!我是为了你!”
    “对对对,为了我!”陈红艷笑得眼泪都还在脸上掛著。
    刘宇也跟著笑了起来。
    “那行,事不宜迟,咱们今天就搬。”
    “我让家政把那边都收拾乾净了,所有东西都是新的,拎包入住。”
    “咱们就把一些有纪念意义的,还有二老用惯了的东西收拾一下就行。”
    “好!”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老两口过日子节俭,但也没什么真正需要带走的大件。
    刘宇准备得太周全了,从床品四件套到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最后,也就是收拾了一些老照片,几件穿惯了的旧衣服。
    还有苏大军那套宝贝的紫砂茶具和几本翻烂了的书。
    零零碎碎装了三个大號的收纳袋,就算完事了。
    “就这么点?”陈红艷看著三个袋子,还有点不敢相信。
    “妈,那边什么都有。”刘宇笑著说,“这儿离得也近,以后要是缺什么,隨时回来拿就行。”
    “行,那我去楼下把车开到单元门口,咱们直接搬下去。”
    刘宇说著,就拿著车钥匙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苏大军和陈红艷提著两个轻便的袋子。
    苏肖明一个人扛著最重的那个,也跟著下了楼。
    老小区,邻里关係都很好。
    他们刚走到楼下的小花园,就碰到了好几个正在遛弯、聊天的老街坊。
    “哟,老苏,红艷,你们这是……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儿啊?”一个王大妈好奇地问。
    苏大军还没开口,旁边另一个张大爷就开起了玩笑。
    “看这架势,这是要搬家啊?”
    “发財了要住大房子,不跟我们这些老傢伙玩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笑了起来。
    要是搁在平时,苏大军肯定要板著脸斥责几句。
    但今天,他心情好。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什么发財了,胡说八道。”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拋出重头戏。
    “是我那个女婿回来了。”
    “他啊,非要在市中心那边给我们买了套大房子。”
    “说那儿环境好,有电梯,硬要我们搬过去享福呢。”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片刻,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嘆和羡慕的声音。
    “哎哟!老苏,你家女婿回来啦?”
    “可以啊老苏,你这福气在后头呢!”
    “你女婿做什么的啊?这么有出息!”
    听著邻居们七嘴八舌的恭维和道喜,苏大军只觉得浑身舒坦,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他摆摆手,故作谦虚。
    “嗨,瞎忙活,小辈的一点心意罢了。”
    “离得不远,离得不远。”
    “以后我还是会天天回来找你们下棋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