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千金小姐:你凭什么抓我?就凭我是警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8章 千金小姐:你凭什么抓我?就凭我是警察
    警车后座的隔音板被拍得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关了只发狂的野猫。
    那位粉头髮的千金大小姐显然还没从“为爱顶包”的自我感动中回过神来,或者说,她还没適应这种被人强行限制自由的感觉。她一边用那双镶满水钻的美甲抓挠著铁丝网,一边扯著嗓子尖叫,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前面开车的辅警直皱眉。
    “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把脸贴在铁丝网上,五官因为愤怒而挤压变形,早就没了半点富家千金的体面,“我爸是方德海!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全京海一半的商场都是我家的!你们这群臭警察,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凭什么抓我?!”
    陆京宴坐在副驾驶,手里拿著刚刚开具的强制措施凭证,正闭目养神。
    听到“方德海”这个名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是一个经典的“拼爹”现场。在这个圈子里,好像出了事不报一下家长的名號,就不配当富二代似的。可惜,她这招在交警队或许能嚇唬住几个实习生,但在特调组,在这辆警车上,这一套只会让她显得像个没断奶的巨婴。
    “喂!那个戴眼镜的!我在跟你说话!”
    见没人理她,女孩更来劲了,把怒火全都撒向了陆京宴,“你是不是仇富啊?看我们开跑车你不爽是吧?我告诉你,我爸跟你们局长可是老战友,以前经常一起吃饭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撤了你的职,让你去扫大街!”
    “吵死了。”
    陆京宴终於睁开了眼。
    他侧过身,透过隔断的缝隙,冷冷地扫了后座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疲惫和厌恶。
    “方小姐,省点力气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寒意,瞬间压过了女孩的尖叫声,“第一,方德海確实很有钱,但那是他的钱,不是你的免死金牌。第二,陈局长最討厌的就是有人跟他攀关係,你这通电话打过去,你爸不仅捞不亦你,还得被纪委请去喝茶聊聊『警商勾结』的问题。”
    “你嚇唬谁呢!”女孩梗著脖子,虽然底气虚了点,但嘴还是硬的,“我就是顶个包而已,又没杀人放火!我又不是主犯,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滥用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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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京宴被气笑了。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那双眸子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女孩。
    “你觉得这是小事?在公共道路上飆车竞速,涉嫌危险驾驶罪;明知对方犯罪还提供虚假证词,涉嫌包庇罪。这两条加起来,够你在里面过个难忘的暑假了。”
    “还有。”
    陆京宴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问我凭什么抓你?就凭我是警察,就凭你触犯了法律。”
    “在这里,在警车上,在法律面前,你爸是谁没用,你家有多少商场也没用。唯一有用的,是法律条文是谁定的。”
    女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著陆京宴那张冷峻的脸,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国家机器的压迫感,终於让她感到了害怕。她缩回角落里,抱著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著“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
    陆京宴转回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声。
    对於这种被家里宠坏了、法治观念淡薄得像张纸一样的富二代,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铁窗泪才能教她们做人。
    半小时后,市局办案大厅。
    “藤原拓海”早已没了刚才的囂张,垂头丧气地被带进了审讯室。而那位方小姐,则被带到了接待区,负责做笔录的女警正递给她一张纸巾。
    陆京宴站在一旁,拨通了方德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疲惫且警惕的声音:“哪位?”
    “方董事长吗?我是市局特调组陆京宴。”
    陆京宴语气公事公办,“您的女儿方菲涉嫌包庇罪和阻碍执行职务,目前正在我局接受调查。根据规定,我们需要通知家属。麻烦您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著是方德海气急败坏的咆哮:“这个死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鬼混!陆警官,该怎么罚怎么罚!我没这个女儿!我不去!”
    “方董,气话归气话,手续还是得走的。”陆京宴淡定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而且她是行政拘留,需要家属签字。”
    掛断电话,陆京宴看著窗外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夜,真够折腾的。
    从名媛诈骗案到深夜飆车案,再加上这一出“父慈女孝”的闹剧,他的神经一直紧绷著。现在事情处理完了,那股深深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陆队,剩下的交给我们吧,您快回去休息。”
    值班的小李看著陆京宴满眼的红血丝,有些心疼地说道,“方德海来了我们会处理的,您这连轴转了快二十四小时了,铁人也扛不住啊。”
    陆京宴点了点头,也没逞强。
    “行,那我先撤了。有突发情况再打我电话。”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了警局大门。
    清晨的京海市,空气凉爽而清新。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街道,早点摊冒著热气,这座庞大的城市正在从沉睡中甦醒。
    陆京宴开著那辆立了大功的五菱宏光,一路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半山別墅。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一盏落地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他换了鞋,刚想直接上楼补觉,却脚步一顿。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陆震华。
    这位平日里叱吒风云、讲究养生的商界大佬,此刻却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瘫在沙发里。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菸草味。
    听到开门声,陆震华缓缓抬起头。
    那双往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袋浮肿,整个人看起来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著一身疲惫、还穿著便装的陆京宴,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担忧,甚至还有一丝……等待审判般的绝望。
    陆京宴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修仙呢?
    “爸?”
    陆京宴试探著喊了一声,走过去想要把窗户打开散散烟味,“您这是怎么了?失眠了?还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陆震华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陆京宴,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过了好半天,他才长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京宴啊……”
    陆震华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陆京宴,又指了指空荡荡的別墅,语气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淒凉。
    “你能不能……跟爸交个底?”
    “什么底?”陆京宴一头雾水。
    “你……”陆震华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问出了那句在他心里憋了一整晚的话:
    “你是不是……打算把咱们全家,都给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