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当场普法,影后涉嫌阴阳合同被气晕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3章 当场普法,影后涉嫌阴阳合同被气晕
    陆京宴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像一把淬了毒的鉤子,狠狠扎进了苏清歌的心里。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平静。仿佛她所有的挣扎和嘴硬,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滑稽表演。
    这种智商上的碾压感,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你……你笑什么?”苏清歌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有些颤抖,但她依旧强撑著最后的尊严,“难道我说错了吗?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苏清歌出道十年,每年都是纳税大户,有荣誉证书的!”
    “纳税大户?”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汇。他没有反驳,只是转身,对著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晓晓,东西拿进来。”
    门应声而开。
    苏晓晓抱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进来,她甚至没看苏清歌一眼,径直將文件夹放在了陆京宴的桌上,然后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一样,转身退了出去,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默契。
    苏清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文件夹里,装著能將她彻底摧毁的炸弹。
    陆京宴没有立刻打开文件夹。
    他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然后从里面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张纸,轻轻推到了苏清歌的面前。
    “苏小姐,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如先解释一下这个。”
    那是一份合同的复印件。
    苏清歌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份合同,是她上个月拍摄一部仙侠剧时签的!但……不对!金额不对!
    合同上白纸黑字地写著,片酬:五百万元人民幣。
    “这……这是我的片酬合同,有什么问题吗?”她强作镇定地问道。
    “是吗?”
    陆京宴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了第二份合同,同样推了过去。这份合同的格式、签名都和第一份一模一样,但金额那一栏,却是一个刺眼的天文数字——五千万元人民幣。
    “那这份呢?”陆京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清歌的心上,“同一部戏,同一个演员,为什么会有两份金额相差十倍的合同?苏小姐,你是觉得我们税务局的同事,都不懂什么叫『阴阳合同』吗?”
    “轰!”
    苏清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乾了。
    完了!
    她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
    “这……这是偽造的!是陷害!”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撕那两份合同,“我没见过第二份合同!这不是我的签名!”
    “別急著否认。”
    陆京宴的手指轻轻按住文件,那力道不大,却让苏清歌无法撼动分毫。
    他再次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纸张,那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公司股权结构图。
    “苏小姐,別把我们当傻子。”
    陆京宴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新获得的技能“商业罪案洞察力”让他此刻像一个无所不知的神明,精准地剖析著苏清歌的罪恶链条。
    “你明面上的五百万片酬,走了你工作室的公帐,正常纳税。而另外那四千五百万,则以『影视諮询费』的名义,打给了这家在开曼群岛註册的、名叫『qingge global』的离岸公司。”
    他指著股权图上一个隱蔽的节点。
    “这家公司的唯一持股人,是你远在加拿大的三舅妈。而这位三舅妈,又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信託协议,將公司百分之九十九的收益权,转给了你名下的一家宠物用品店。”
    “苏小姐,你很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把应税的个人劳务报酬,偽装成无需缴税的海外公司投资收益。但你忘了一件事——”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芒。
    “只要钱在中国境內流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跡。”
    苏清歌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引以为傲的避税手段,她花重金请来国际顶尖律师团队设计的防火墙,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警察面前,竟然像一层窗户纸一样,被捅得千疮百孔!
    “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公司安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试图用无知来脱罪。
    “不知道?”
    陆京宴站起身,开始了他最后的“普法暴击”。
    “苏小姐,根据《刑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纳税人採取欺骗、隱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並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处罚金。”
    “数额巨大並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並处罚金。”
    他走到苏清歌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
    “你这几年的总偷漏税金额,初步估算在1.8亿以上。这个数额,已经不是『巨大』可以形容的了,而是『特別巨大』。”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一旦定罪,你不仅要补缴所有税款和天价滯纳金,还將面临最高七年的牢狱之灾。你影后的桂冠,你千万的粉丝,你所有的光环,都將化为泡影。”
    “不……不要……”
    苏清歌惊恐地摇著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七年!
    那是什么概念?等她出来的时候,早就人老珠黄,娱乐圈里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她一生的心血,她所有的骄傲,都將彻底毁灭!
    “我补!我马上就补!”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喊道,“我现在就给財务打电话!我把所有的钱都补上!求求你,不要抓我!不要公布出去!”
    “晚了。”
    陆京宴摇了摇头,神色没有丝毫动容,“在你利用粉丝攻击国家机关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主动补缴免於刑事处罚的机会。”
    “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叠证据,“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歌看著陆京宴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听著耳边迴荡的“七年有期徒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她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证据和冰冷的法律面前,彻底崩溃了。
    “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一软,就那么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晕倒在地。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晓晓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影后,小声问道:“陆队,这……是真晕还是装的啊?”
    陆京宴蹲下身,探了探苏清歌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涣散,心率过快,应该是急性焦虑引发的短暂性休克。问题不大。”
    他站起身,对著对讲机喊道:“秦法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人需要『医学鑑定』。”
    就在他准备让赵铁柱先把人抬到医务室时。
    “呜——呜——呜——!!!”
    整个特调组办公区,突然响起了最紧急级別的红色警报!那尖锐的啸叫声,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几乎是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赵铁柱像一头猎豹般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愤怒。
    “陆队!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市第一看守所遭到暴力衝击!监控显示,有人开著推土机把外墙给撞塌了,想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