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既然都曝光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体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尽世家 作者:佚名
    第39章 既然都曝光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风口的山道上,杀声震天。
    那几百名身穿黑衣的杀手,像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红著眼睛,挥舞著各色兵器,嗷嗷叫著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麻子张,那张满是麻子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他在天幕上丟尽了脸面,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眼前这个让他社死的罪魁祸首剁成肉泥,哪怕是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九皇子!別怪心狠!”
    麻子张一马当先,手中的鬼头刀捲起一道悽厉的寒风,脚踩碎石,几个起落间就逼近了马车十步之內。
    “拿人钱財,与人消灾!下辈子投胎,记得別生在帝王家,也別惹不该惹的人!”
    他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压下心头那股因为天幕而產生的莫名恐慌。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机,马车上的赵长缨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还有閒心把手里没磕完的瓜子递给身边的阿雅,然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面前衝过来的不是一群要命的阎王,而是一群来討饭的叫花子。
    “福伯,退后。”
    赵长缨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一直守在车辕旁、手里暗扣飞刀准备拼命的福伯愣了一下,虽然满心焦急,但看著自家殿下那镇定自若的眼神,还是咬咬牙,侧身退到了马车后面。
    “本来呢,我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赵长缨嘆了口气,弯下腰,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伸进了马车底下的暗格里。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个沉重的、布满灰尘的长条形木箱被他拖了出来。
    “可惜啊,换来的却是疏远,是刺杀,是看不起。”
    赵长缨一边碎碎念,一边修长的手指在木箱的锁扣上轻轻一弹。
    “啪嗒。”
    箱盖弹开。
    没有绝世宝剑的寒光,也没有绝世暗器的机括声。
    躺在箱子里的,是一根黑乎乎、粗细不均、甚至还有些弯曲的……铁管子?
    那玩意儿大概有半人高,枪管粗得能塞进个鸡蛋,后面接了个一看就是隨便刨出来的木头枪托,上面还缠著几圈麻绳用来防滑。
    怎么看,这都像是一根刚从灶坑里扒拉出来的烧火棍,充满了粗製滥造的廉价感。
    这就是赵长缨在冷宫苟了十年,利用系统签到的边角料,那是炸了无数次炉、把福伯嚇得心臟病差点犯了才搞出来的唯一成品——
    大夏第一把“手持式便携火炮”,俗称土銃,或者叫它……“眾生平等器”。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我就不装了。”
    赵长缨单手拎起那根沉重的土銃,熟练地架在车辕上,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
    “我摊牌了。”
    冲在最前面的麻子张,看到赵长缨费劲巴拉地掏出这么个玩意儿,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差点没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麻子张指著那根烧火棍,笑得前仰后合,连刀都快拿不稳了,“九殿下,这就是你的底牌?一根……烧火棍?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玩意儿把我们敲死吧?”
    后面的杀手们也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九皇子是不是嚇傻了?”
    “拿根破铁管子当兵器?他是来搞笑的吗?”
    “兄弟们,別跟他废话了,赶紧剁了回去领赏!这简直是对咱们血衣楼的侮辱!”
    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他们看来,这个废物皇子已经疯了,这是绝望中的垂死挣扎,滑稽而可笑。
    赵长缨没有理会这些嘲笑。
    他只是侧过头,对著身边的阿雅轻轻努了努嘴:“媳妇儿,上佐料。”
    阿雅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
    那袋子里装的不是別的,正是从国库里顺来的高纯度黑火药,以及一把从铁匠铺捡来的、还没来得及打磨的碎铁砂。
    她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平时没少干这事儿。
    倒火药,塞引信,填铁砂,最后用通条狠狠地捣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著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暴力美学。
    “好了。”
    阿雅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退到一旁,顺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赵长缨端起土銃,黑洞洞的枪口平举,直指正前方笑得最欢的麻子张。
    “笑?”
    赵长缨眯起一只眼睛,通过那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准星,锁定了麻子张那张欠揍的大脸。
    “待会儿,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此时,麻子张距离马车已经不足五步。
    他甚至能看清赵长缨脸上那细微的绒毛,以及那双眼睛里……看死人一般的冷漠。
    不知为何,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突然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是野兽对死亡的本能直觉。
    “不对劲!”
    麻子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停下脚步,想要侧身闪避。
    “装神弄鬼!去死吧!”
    但他身后的杀手们却没这种觉悟,一个个爭先恐后地越过他,举起刀剑就要把这个可笑的皇子砍成肉泥。
    赵长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此时此刻,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地间最后一丝光亮即將消失。
    “晚安,垃圾们。”
    他的手指,轻轻扣动了那个略显生涩的扳机。
    “咔噠。”
    撞针激发的脆响,在嘈杂的喊杀声中微不可闻。
    但紧接著。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