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父皇:原来老九是恋爱脑?稳了!

    体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尽世家 作者:佚名
    第32章 父皇:原来老九是恋爱脑?稳了!
    御书房內,那股压抑了整整两天的低气压,终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乾皇赵元负手立於窗前,看著天幕上那最后定格的、温馨得有些刺眼的画面,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终於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泛滥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爽朗,透著一股子如释重负的畅快,甚至惊得房樑上的灰尘都抖落了几分。
    “大伴,你瞧见了没有?这就是朕那个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好儿子?”
    赵元转过身,指著天幕,笑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为了一个哑巴丫头,放了一整夜的烟花?还亲自下厨煮麵?还要给她画眉?”
    李莲英弓著腰,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顺著皇帝的话茬往下递:
    “万岁爷圣明。这九殿下虽然手段……咳咳,狠辣了些,但这心肠却是极软的。咱们大夏历代先祖,哪怕是开国太祖,也没干过给后妃画眉这种事啊。这九殿下,当真是……至情至性。”
    “什么至情至性!那就是个没出息的情种!是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废物!”
    赵元虽然嘴上骂著“废物”,但语气里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杀意和忌惮?分明全是“这小子翻不出我手掌心”的得意。
    他走回龙椅旁,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盏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朕原本还担心,老九这小子深藏不露,是个心机深沉的梟雄。毕竟那天幕上又是剥皮又是点天灯的,看著怪瘮人的。朕还想著,若是他真的一心想要那个位置,朕是不是该提前……”
    赵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瞬间冷厉了一下,但隨即又迅速融化。
    “可现在看来,朕是多虑了。”
    “一个能为了女人把国库掏空放烟花的男人,能有什么大出息?一个把心思都花在画眉煮麵上的皇子,能有什么野心?”
    这就是帝王心术。
    不怕你有本事,就怕你没弱点。
    如果赵长缨是个无牵无掛、六亲不认的杀人机器,那赵元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哪怕背上杀子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但现在,天幕亲手把赵长缨的“弱点”送到了赵元面前。
    那个叫阿雅的哑巴丫头。
    “那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死穴。”
    赵元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案,发出一连串轻快的篤篤声,眼中的精光闪烁,“只要那个丫头还在,老九就是一条被拴上了链子的狗。哪怕他那口牙再锋利,哪怕他能咬死再多的贪官污吏,只要朕拽一拽链子,他就得乖乖趴下摇尾巴。”
    “陛下英明!”
    李莲英適时地送上一记马屁,“这九殿下重情,那是好事。只要陛下恩宠那个哑巴丫头,九殿下自然会对陛下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不错。”
    赵元点了点头,心情大好。
    既然老九是个“恋爱脑”,那就好办了。
    恋爱脑好啊,恋爱脑不搞事业,不搞夺嫡,只搞对象。这种儿子,放在边疆当个守门犬,简直是再合適不过了。
    既能震慑蛮夷,又不会威胁皇权。
    完美!
    “李莲英,磨墨。”
    赵元大手一挥,铺开一张明黄色的圣旨,提笔饱蘸浓墨,笔走龙蛇。
    “朕要下旨,正式册封老九为北凉王!封地就在北凉那三州之地!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另外……”
    赵元笔锋一顿,想起了天幕上那个穿著凤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他那么疼那个哑巴,朕这个当爹的,也不能太小气。传令內务府,按郡王妃的规格,给那个阿雅置办一份嫁妆。”
    “什么金银首饰、綾罗绸缎,挑好的给!再赐她一品誥命夫人的凤冠霞帔!”
    李莲英听得暗暗咋舌。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一个来路不明的哑巴侍女,竟然能得到这种殊荣?
    “陛下,这……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抬举?朕就是要抬举她!”
    赵元冷笑一声,將写好的圣旨重重一盖,那鲜红的玉璽印章落下,尘埃落定。
    “朕要让老九知道,他的荣华富贵,他的儿女情长,全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他,也能收回来!”
    “让他带著他的女人,带著朕的赏赐,滚去北凉吧!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隨他怎么折腾,隨他怎么放烟花,只要別在京城碍朕的眼就行!”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李莲英双手捧过圣旨,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赵元靠在龙椅上,看著窗外那依旧悬掛著的天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九啊老九,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命了。”
    “也好,至少……你能活下来。”
    ……
    半个时辰后,静心苑。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李莲英那尖细的嗓音在破败的院落里迴荡,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皇权威严。
    “皇九子赵长缨,天资聪颖,纯孝仁厚(此处省略五百字场面话)……特封为北凉王,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折现),即日启程,前往封地北凉就藩!”
    “另,侍女阿雅,温婉贤淑,护主有功,特赐一品誥命凤冠霞帔一套,钦此!”
    赵长缨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接过了那捲沉甸甸的圣旨。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激动,又似乎是因为即將离京的“悲伤”。
    “儿臣……谢主隆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哽咽,带著浓浓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
    李莲英看著这位新晋的北凉王,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也多了一丝轻视。
    “王爷,快起来吧。”
    李莲英虚扶了一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陛下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北凉虽然远了点,苦了点,风沙大了点,蛮子多了点……但那可是王爷您的地盘了。您带著哑娘子过去,那是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再也没人管束您了。”
    “是……是……”
    赵长缨抹了一把眼泪,紧紧攥著圣旨,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多谢公公提点。只是……儿臣捨不得父皇啊……”
    “捨不得也得走啊,这是皇命。”
    李莲英不想再看这齣苦情戏,摆摆手,带著那群捧著凤冠霞帔的小太监走了。
    直到那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
    原本还哭丧著脸的赵长缨,腰杆瞬间挺直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嘲讽与狂喜的弧度。
    “恋爱脑?”
    赵长缨掂了掂手里的圣旨,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阿雅。
    阿雅正捧著那个镶满宝石的凤冠,一脸的好奇和茫然。
    “媳妇儿,看来咱们的演技还是太好了,连那个老狐狸都给骗过去了。”
    赵长缨站起身,望著北方的天空,深吸了一口充满自由气息的空气。
    “北凉……”
    “那里虽然荒凉,但那是我赵长缨的龙兴之地。”
    “父皇啊父皇,您以为是把一只听话的狗流放到了边疆?”
    “不。”
    赵长缨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您是把一头饿了十年的恶龙,放归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