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他不能人道了?

    谢舟寒这话让曾野和卫繁星齐齐愣住,“谢哥!”
    “谢哥!”
    眼看这两人都要给谢舟寒跪了,傅遇臣总算是慢悠悠的开了口:
    “他们都是担心你,你也没必要讳疾忌医成这样,如今医疗科技发展迅速,就算俞老头治不好你,也不代表別人治不好,何况你现在只是……”
    “闭嘴!”谢舟寒盯著傅遇臣,嗓音决绝,杀意绵延,“这件事你们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敢传出去,尤其是让她知道,我发誓,必与之不死不休!”
    淡定如傅遇臣,也被谢舟寒冷厉毁灭的气势震慑住。
    三人眼睁睁看著谢舟寒跌跌撞撞地下床离开,谁也不敢上前阻止。
    良久。
    曾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著:“傅遇臣,真不能治吗?”
    ……
    谢舟寒走出检查室,西墨迎面而来。
    “主子,是属下的疏忽!”
    谢舟寒语调冷淡,“自己去刑罚阁领三十鞭!”
    西墨:“是!”
    他先把谢舟寒送回了林水小榭,隨即离开。
    谢舟寒无力地躺在床上。
    脑海中迴荡著自己从非洲回来后跟林嫿的每一次亲密接触。
    她是一把钥匙。
    只是他不再是那把契合的锁。
    手机震动了许久,谢舟寒才撑著力气接通,“说。”
    “舟寒哥哥,我爸爸说,他联繫到了m国的ander rhys秦,这位的祖父曾是清末宫廷针灸师,专攻男科调理,他的父亲是德国泌尿科专家,参与过战地医疗,他自幼双线习得针灸精髓与西医外科技术,治好你的成功率很高!”
    这个好消息本该是俞教授亲自告诉谢舟寒的,俞飞雪却想拿它作为靠近谢舟寒的武器,亲自告诉了他。
    可她低估了谢舟寒对於自己的隱痛存在的偏激和敏感。
    他低沉著嗓音,没有丝毫欣喜和感谢,冷冰冰道:“俞飞雪!我限你三日之內,离开江北,否则我就把你送到非洲跟你父亲团聚!”
    俞家在帝都。
    俞飞雪这次跟著他回到江北,他是拒绝的。
    看在俞教授的面子上他一忍再忍。
    “舟寒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当初你利用我逼林嫿离婚,我半句……”
    “是谁想出的法子?作为回报,我给了你应得的。”
    俞飞雪噎住。
    片刻后,又重新鼓起勇气,“我可以陪你去m国找ander rhys!舟寒哥哥,我不会嫌弃你的,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跟林嫿不一样!我不喜欢孩子,我也不会因为那方面不和谐就厌恶你!”
    “最好的结果不外乎就是现在,我为你保密,我也可以嫁给你,为你保守一辈子的秘密!否则你真要一辈子不婚吗?你怎么对谢氏交代,对你的至亲交代?他们可都不知道你受伤的事!”
    谢舟寒尖锐道:“你在威胁我?”
    俞飞雪咬著唇!
    是,她的確在威胁谢舟寒!
    只有俞家的面子,才可能请出脾气古怪的ander rhys医生。
    也只有她,会死死守住他的秘密!
    如果让谢氏的人,让他的至亲,甚至是他的前妻,都知道他在非洲被围攻时下身被弹片伤到,很可能永远绝嗣,他的前程和声誉,甚至是他的尊严和精神,都会在瞬间毁灭!
    俞飞雪咬著唇,一字一句:“舟寒哥哥,我得不到的男人,我寧可毁掉!”
    ……
    苏园,傅遇臣刚下车就看到裹著一件羽绒服,只露出一双漆黑清澈的眼睛的贝箬。
    他皱眉,大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刺骨的手:“等了一晚上?”
    贝箬默认。
    “你怎么也变得跟那个女人一样蠢了?”
    “我只想知道,我师哥到底是什么病?”贝箬紧张地看著傅遇臣,浑身都冻僵了,她也没离开。
    但她骨子里又不想主动联繫傅遇臣。
    因此在傅遇臣的別墅外面等了一整晚。
    傅遇臣低咒:“你这么担心他?担心到寧可在外面风霜冻雨的站一晚上也不肯向我低头?”
    贝箬依旧执拗地问刚刚的问题:“我师哥!到底怎么样了?”
    傅遇臣气急,又拿她没办法!乾脆弯腰把人扛在肩上,径直进入別墅!
    他把空调和地暖全都打开,动作粗鲁地脱掉贝箬的外套,毛衣,里衣……
    “傅遇臣你干什么?”
    “你这个禽兽!”
    “你別碰我!”
    贝箬不是他的对手,男人几下就把她剥光了。
    她以为他又想对自己施展不要脸的手段,没想到他竟然是把自己丟进了浴缸。
    傅遇臣做完这一切,微微喘息著,坐在浴缸旁边。
    他只脱去了外套。
    此时坐在湿漉漉的浴室里,看著多少有点狼狈。
    贝箬蹙起秀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没给我师哥做检查?那迷药不是曾野再三保证的可以迷晕几头牛的吗?”
    三个男人,还搞不定一个谢舟寒?
    傅遇臣没有往日的毒舌和揶揄。
    而是静静地看著贝箬。
    “贝贝,你喜欢谢舟寒到了什么程度?”
    贝箬:“你疯了吧!”
    要她说多少次,这人才肯相信,自己对师哥只是单纯的孺慕之情。
    “行。既然你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最好!”
    “什么意思?”
    傅遇臣:“这是谢舟寒的隱私,你如果还当他是你敬重的师哥,那就別再问了。”
    贝箬闻言,意识到了什么,“我师哥……他这次去非洲受了重伤,对吗?”
    傅遇臣不语。
    贝箬继续揣测,“是不是很严重?会死吗?他、还能活多久?”
    看著傅遇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贝箬的焦虑越来越重,看来她猜对了,师哥真的要不行了。
    难怪他会那么决绝地推开林嫿,甚至伤害她,以此逼她离开。
    “傅遇臣你说话呀!”贝箬越来越激动,想起谢舟寒这段时间异常的消瘦速度和精神状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紧紧抓著傅遇臣的手臂。
    跪在浴缸里。
    热水的雾气氤氳了她美艷的脸庞,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傅遇臣隔著雾气看她。
    也在看她眼睛里的自己。
    换做自己,会跟谢舟寒做一样的选择吗?
    爱一个人,却没办法靠近她,占有她。
    这对强势了半辈子,对心爱之人又占有欲极致的男人而言,是比死亡的惩罚更沉重。
    贝箬颤抖著亲吻男人薄削的唇,“是要这样吗?”
    她解开男人的衬衣扣子,“只要你肯告诉我,我可以的。”
    她可以丟下骄傲和廉耻取悦他。
    只要他愿意说。
    当贝箬的手摸到了傅遇臣的皮带时,他用力地摁住她的手背!
    “贝贝,別逼他,也別告诉林嫿。这是一个男人能够保留的,最后的体面!”
    话罢,傅遇臣起身离开了浴室。
    贝箬眼角的泪水一滴滴滑落……
    所以师哥真的要死了?
    她才不信!
    她什么都没穿,直接从浴缸里出来,光著脚走到了客厅!
    傅遇臣看到她如此不顾形象地出来,迅速关闭了窗帘,捞起沙发上的毯子衝过去把人裹住。
    “你疯了是不是?”
    贝箬咬住他的下巴!
    “告诉我!”
    傅遇臣疼得眼底泛起一阵猩红的占有欲:“別再挑衅我!”
    贝箬不甘心!
    她怒道:“傅遇臣!告诉我,我师哥是不是要死了?”
    傅遇臣抵不过女人的偏执,压住她!
    懂吗?
    一对男女在一起,会做什么?
    听到傅遇臣的话,她瞬间坠入冰窖。
    贝箬颤抖著声音,“你是说……我师哥、他不能人,道了?”
    傅遇臣眼底闪烁无数情绪,最终低嘆,“你若真为他好,就死守这个秘密!”
    贝箬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中。
    她紧紧抓著男人,指甲掐进男人的肌肤,留下血痕……
    怎么会这样!这比他得了癌症,更让他生不如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