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姜至,你没有心

    一夜沦陷后,禁欲大佬夜夜掐腰亲 作者:佚名
    第74章 姜至,你没有心
    “没事的,姜至。”
    “日子还会继续,你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活著……”
    姜至自言自语,眼底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
    她不是木头人凌景渊对她的好她不是无动於衷,她的心早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微微动摇。
    但是现在她硬生生的把那鬆动的心芽拔掉了。
    阵阵酸酸的疼从心底传来,姜至平静的回到自己的臥室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关掉所有的灯光。
    黑暗里,大床上姜至將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刺蝟。
    没关係她的世界,一直都是她自己。睡一觉,明天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姜至这样告诉自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多久才睡著。
    另一边。
    凌景渊一脸阴沉的坐在自己的车上,他拿出手机在三人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发完信息他烦躁的將手机丟在一边快速地开著车子离开。
    傅厉白看著三人小群里凌景渊发的信息不禁微微挑了挑眉,这失踪人口终於回归了?
    他不是去抓美女设计师的心吗?这是抓到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勾了勾唇,拿出手机快速的回了一条。
    【傅厉白:我在会所,等你们。】
    傅厉白回完信息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他想到什么眸色不禁微微暗了暗。
    自从上次沈雨桐那女人吻了他后,那女人就跟消失一样,似乎是在处处躲著自己。发消息打电话,这女人都不回。
    去她家找她,她居然也不在家住了。
    傅厉白有些鬱闷,自己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这女人一个解释都没有就这样躲了起来是什么意思!
    傅厉白心中有些烦躁和不爽,他端起桌上的酒闷闷的喝了一大口。
    刚出公司的周司野一边回著信息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他脸色冷厉带著一丝疲倦。
    【周司野:刚出公司,现在过去。】
    发完信息周司野忍不住翻开林黎的朋友圈,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了。
    这女人休假都多久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她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
    即使两人结束情人关係,但是她还是他的秘书,她是不是忘了?
    周司野点开林黎的对话框想写点什么,最终他又退了出来心中堵堵的他將手机扔到一边启动车子直奔会所。
    半小时后。
    凌景渊一身阴鬱的推门走了进来,只见他径直走到阴影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刚坐下他就端起桌上的酒,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傅厉白见状微微蹙眉,他小心的打量了一眼凌景渊不禁沉声开口。
    “怎么了,这是?”
    凌景渊闻言不说话,只是低头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隨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冷气。
    “把你藏的好酒都拿上来。”
    说完,凌景渊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傅厉白闻言察觉出不对劲他叫来人去拿自己的酒,隨后轻轻扫了一眼冷脸喝闷酒的凌景渊。
    “说说吧,这是又怎么了?”
    “和你家美女设计师生气了?吵架了?”
    凌景渊闻言那隱在暗影中的眼神微微一暗,端著玻璃酒杯的手不禁微微紧了紧。
    凌景渊低头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隨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就又要喝,傅厉白见状眉头紧皱这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景渊住手,酒不是这样喝的。”
    凌景渊闻言嘴角全是自嘲的笑,他端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
    眼看他又去倒酒,傅厉白起身將他面前的酒抢先拿走。
    “景渊,够了!你怎么回事,是要喝死自己吗?”
    凌景渊眸色灰暗一脸颓废,他无力的摊在沙发上不禁微微闭上眼睛,“厉白,她说对她而言我只是工具。”
    “是她忘掉別人的工具!”
    傅厉白闻言微微一愣,隨后瞬间明白凌景渊说的话。
    姜至说他好兄弟是工具?还是用来忘掉別的男人的工具?
    傅厉白震惊极了,这可真是魔幻!
    “呵呵,工具!”
    “原来那女人一点都没喜欢过我,我只是她眼里的工具!”
    “工具,工具……”
    傅厉白也被这情况惊道,堂堂京市顶级豪门掌舵人身价贵不可言的凌景渊居然被一女人甩了?
    这这这,说出去都没人信的程度。
    凌景渊趁傅厉白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又喝了精光。
    傅厉白见状有些扶额,按他这个喝法那可不得了,就在他去夺酒时门被人再次推开。
    只见周司野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一身高冷的走了进来。
    傅厉白一见周司野来就像见到救兵急忙对著他开口:“司野你总算来了,赶紧过来劝劝这位大少爷,照他这样喝下去我这店的好酒可要遭殃了。”
    周司野闻言低低一笑,鬆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在凌景渊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少来,你店的好酒多著呢,我们才能喝几瓶。”
    说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好酒,低头喝了起来。凌景渊见状低低一笑,和他碰碰杯两人齐齐开始喝酒。
    傅厉白看著这两人喝酒跟喝水一样不禁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这好酒是让他们品的不是像喝水一样灌的。
    周司野喝了两杯这才发现凌景渊的不对劲,只见这男人一杯一杯的似乎要將自己灌醉。
    他见状不禁瞄了一眼傅厉白询问什么情况。
    傅厉白瞥了一眼周司野还是低声开口:“失恋了,被人甩了。”
    周司野闻言微微一愣,凌景渊失恋?
    他印象中人家那设计师好像一直没有承认过他男朋友的身份吧?这关係都没確定,哪来的失恋?
    眼看著一杯接著一杯灌自己的凌景渊,周司野终於出手夺下他的酒杯。
    “景渊,够了不要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凌景渊此时已经处於醉酒边缘,只见他目光迷离带著一丝伤心的看向顾司野。
    “司野,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你知道我此时的心里有多难受吗?別管我,我没醉我还能喝。”
    周司野闻言微微一顿,喜欢一个人吗? 什么叫喜欢?
    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
    “姜至,你没有心……”
    不等周司野再多想,凌景渊又抢到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姜至,你没有心……”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这句话,最终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傅厉白和周司野见状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深深的无奈。
    果然,感情这东西一旦沾染就是再厉害的人都要掉层皮。
    凌景渊也不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