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顾家的下场

    裴二爷被连夜送往非洲的消息,像一阵颶风,迅速席捲了整个京圈。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支持二房的势力,瞬间作鸟兽散。
    裴津宴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徐阳,发通告。”
    裴氏集团总裁办內,裴津宴坐在那张黑色真皮椅上,手里把玩著苏绵送他的那枚红豆戒指,声音冷淡:
    “从今天起,裴氏集团终止与顾氏的一切合作。”
    “另外,通知法务部。”
    他抬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起诉顾震。商业欺诈、不正当竞爭、行贿……一条都別漏。”
    “还有,让操盘手进场。”
    裴津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做空顾氏。我要在收盘之前,看到他们的股价归零。”
    ……
    裴氏庞大的资金流像一头嗜血的巨兽,疯狂撕咬著顾氏脆弱的防线。
    仅仅三个小时。
    顾氏集团的股价跌停,银行催贷,供应商断供,资金炼彻底断裂。
    下午三点。
    顾震坐在办公室里,听著楼下愤怒的討债声,看著电视里自己被立案调查的新闻。
    他手里那根昂贵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烧出了一个黑洞。
    “完了……全完了……”
    他瘫软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他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输给了一个他看不起的“疯子”和一个“村姑”。
    没过多久,几名穿著制服的经侦警察推门而入。
    “顾震,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拷在了那双曾经指点江山的手腕上。
    顾家倒了,彻底成为京圈的歷史。
    ……
    傍晚,裴园。
    夕阳的余暉洒在花园里那片金灿灿的向日葵上。
    裴津宴正陪著苏绵在浇花。
    “裴总。”
    钟叔走过来,神色有些复杂:“顾家少爷来了,说想见您一面。”
    顾清让?
    裴津宴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绵。
    苏绵神色坦然,甚至还对他笑了笑:“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师兄了,替我问声好。”
    裴津宴心里一暖,她没说要见,也没说要避嫌,这种全然的信任,比什么都让他受用。
    “让他进来。”
    裴津宴放下水壶,擦了擦手。
    几分钟后,顾清让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手里提著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经过这一年的变故,他瘦了很多,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沧桑。
    顾家倒了,他这个顾家大少爷自然也失去了往日的光环。
    “裴总。”
    顾清让站在三米开外,没有再往前走。
    裴津宴看著他。
    这个曾经让他嫉妒得发疯,甚至不惜动手打人的情敌,此刻看起来却像一阵隨时会消散的风。
    “替顾家求情?”裴津宴淡淡问。
    “不。”顾清让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远处花房里正在忙碌的苏绵,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眷恋,隨即很快被释然所取代。
    “我是来……告別的。”
    他收回视线,看向裴津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要走了。去欧洲,继续学医。”
    “顾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裴津宴没有说话,成王败寇,这是商场的铁律。
    他对顾震没有留情,但他对顾清让……
    “这张卡。”
    裴津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著,递了过去:
    “里面有一千万。算是……买断你那本《雷公炮炙论》的钱。”
    当初他把那本书扔了,这件事他一直记著。
    顾清让愣了一下,他看著那张卡,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拒绝了。
    “那本书本来就是送给知音的。既然她现在过得很好,那本书的价值……也就实现了。”
    顾清让提起行李箱,深深地看了一眼裴津宴:“裴津宴。”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但你確实……比我更適合她。”
    “你比我狠,也比我……更爱她。”
    他转过身,背对著夕阳,挥了挥手:
    “恭喜。”
    裴津宴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捏著那张没送出去的黑卡,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他低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