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日赚三万被告中饱私囊?林鈺:你这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499章 日赚三万被告中饱私囊?林鈺:你这是找死
    次日午时,东大街人山人海。
    天运坊门口排起了长龙少说也有三四百人,有穿绸缎长袍的富商,有腰间別著钱袋的小商贩,甚至还有几个穿著补丁衣裳的苦力。
    “听说了吗?进场就送十两筹码!”
    “真的假的?十两银子说送就送?”
    “那还有假?我表哥昨天就去打听过了,说是前三天都送,先到先得!”
    人群中议论纷纷。
    林鈺站在二楼窗前,看著楼下乌泱泱的人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公子,要不要开门了?”王大牛搓著手,眼睛都在发光,“这么多人今天怕是要赚翻了。”
    “不急。”林鈺看了眼沙漏,“还有一刻钟才到午时,让他们再等等。”
    “啊?”王大牛不解,“为啥呀?这不是有钱不赚吗?”
    “飢饿营销懂不懂?”林鈺瞥他一眼,“越是让他们等他们越觉得稀罕,进来之后才会捨得花钱。”
    王大牛似懂非懂地点头。
    一刻钟后,午时三刻。
    “开门!”
    隨著林鈺一声令下,天运坊的大门轰然打开。
    门口两排身穿统一青色劲装的伙计齐声喊道:“欢迎贵客光临天运坊!”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街上的鸽子都飞起来了。
    人群瞬间涌进去。
    大堂里,十几张崭新的赌桌一字排开,每张桌子前都站著面容姣好的女荷官,穿著改良过的旗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的妈呀…”有个赌徒看直了眼,“这荷官怎么都是女的?”
    “还这么好看!”
    “比青楼的姑娘都水灵!”
    林鈺站在二楼,看著楼下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冷笑一声。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不仅能杀人,还能掏空钱袋子。
    “各位贵客!”一个身穿管事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大堂中央拱手道,“鄙人天运坊大管事钱进,今日天运坊开张,凡进场贵客每人赠送十两筹码只能在场內使用不可兑换现银,贏了的钱可以隨时兑现!”
    话音刚落,大堂里瞬间沸腾了。
    “真送十两!”
    “我就说没骗人吧!”
    “快快快,去换筹码!”
    人群蜂拥向兑换处。
    林鈺看著帐房那边忙得团团转的伙计,对身边的孤狼说:“盯紧点,別让人浑水摸鱼。”
    “公子放心。”孤狼点头,“我已经安排了二十个兄弟在场內巡视,谁敢闹事直接扔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赌桌前都坐满了人。
    骰子碰撞声,筹码落桌声,赌徒的叫骂声混成一片,比之前的金玉满堂还要热闹三分。
    林鈺走下楼,在各个赌桌前转了一圈。
    他注意到有个穿著破旧棉袄的老汉,拿著送的十两筹码,在骰宝桌前犹豫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押了一两在小上。
    “买定离手!”女荷官声音甜美。
    骰盅打开,三个六。
    “大,通杀!”
    老汉脸色一白,刚要走被旁边一个赌徒拉住。
    “老哥別走啊,这才第一把呢后面还有机会!”
    “就是就是,我刚才输了五把这把不就贏回来了?”
    老汉咬咬牙,又押了二两。
    这次开小。
    老汉贏了四两,脸上露出笑容。
    林鈺看著这一幕,转身上楼。
    “公子。”王大牛凑过来,压低声音,“帐房那边统计了,这半个时辰咱们送出去的筹码有三千两,可是收进来的现银已经有八千两了!”
    “才八千两?”林鈺皱眉,“太少了。”
    “啊?”王大牛瞪大眼睛,“这还少?半个时辰净赚五千两啊!”
    “你不懂。”林鈺摇头,“这些人现在还在试探,等他们尝到甜头,真正的大头才会来。”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孙大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著七八个家丁手里提著两个沉甸甸的钱箱。
    “孙大人!”钱进连忙迎上去,“您怎么来了?”
    “听说天运坊开张,本官来捧个场。”孙大人笑眯眯地说,“给本官开个雅间,今天本官要好好玩玩。”
    “好嘞!”钱进亲自引路。
    林鈺站在二楼,看著那个孙大人眼睛微眯。
    孙文昌,信任的户部侍郎,专管京城粮税,手里油水多得流油。
    这人来天运坊,怕不是单纯为了赌钱。
    果然孙文昌进了雅间后,让家丁把两箱银子搬上来足足五千两。
    “钱管事。”孙文昌笑道,“听说天运坊有会员制?本官想办个金牌会员。”
    钱进愣了下,看向二楼。
    林鈺点点头。
    “孙大人您稍等。”钱进拿出一本册子,“金牌会员需要充值一千两,可以享受单独雅间,专属荷官,以及每月返利一成。”
    “一成?”孙文昌眼睛一亮,“那本官充五千两,岂不是每月能返五百两?”
    “正是。”
    “好!”孙文昌大手一挥,“那就充五千两,全换成筹码!”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孙文昌就在骰宝桌上输了三千两。
    他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加注。
    林鈺站在暗处看著,心里盘算。
    孙文昌这是在给天运坊站台,也是在向其他官员示好。
    这人精明得很。
    有了孙文昌带头,接下来陆续又有几个官员来办会员,少则充值一千两,多则三五千两。
    到了酉时,帐房那边统计出来,今天一天流水十二万两,纯利润三万两。
    王大牛激动得脸都红了。
    “公子,咱们发了!一天三万两,一个月就是九十万两,一年…”
    “別高兴太早。”林鈺泼了盆冷水,“今天是开张第一天,后面不会天天都这样。”
    “那也很多了啊!”
    林鈺没说话,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东大街依然灯火通明,天运坊门口还有人在排队等著进场。
    就在这时,二狗匆匆跑上来。
    “总管,刚才禁军统领派人送了封信。”
    林鈺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皱起。
    信上只有一句话:赵明远今日进宫面圣,不知所言何事。
    林鈺捏著信纸,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赵明远这是沉不住气了。
    “二狗。”
    “在。”
    “去查赵明远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跟哪些人走得近。”
    “是。”
    二狗刚要走,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林总管,陛下召您进宫。”
    林鈺心里一沉。
    这个时辰进宫,怕是有事。
    他整理了下衣裳,快步出门。
    马车上林鈺闭目养神,脑子里飞快转动。
    赵明远进宫能说什么?无非是参他一本,说他开赌场敛財,或者说天运坊有什么问题。
    可天运坊是陛下钦定的,赵明远敢参?
    除非…
    林鈺眼睛猛地睁开。
    除非赵明远手里有证据,能证明天运坊有问题。
    可天运坊才开张一天,能有什么问题?
    马车停在宫门口。
    林鈺下车,快步往养心殿走。
    李万天正在批阅奏摺,看到林鈺进来,放下笔。
    “林鈺,天运坊今天开张,生意如何?”
    “回陛下,今日流水十二万两,纯利三万两。”
    李万天眼睛一亮。
    “比朕想的还要多!”
    他顿了顿,脸色又沉下来。
    “不过今天赵明远进宫,参了你一本。”
    林鈺心里一紧。
    “不知赵大人参奴才何事啊?”
    “他说你开设天运坊表面是官办赌场,实则中饱私囊,还说你今天送出去的筹码都是假的,骗百姓进场。”
    林鈺差点笑出声。
    这赵明远还真是狗急跳墙了。
    “陛下,赵明远这是血口喷人。”林鈺跪下,“天运坊的帐目清清楚楚,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今日所得三万两现银,奴才已经让人全部送进內库,陛下隨时可以查验。”
    “朕知道。”李万天摆摆手,“朕自然信你,可赵明远说你送的筹码是假的,这事你怎么解释?”
    “筹码確实是送的,但只能在场內使用,不能兑换现银,这在开张时就说得明明白白。”林鈺抬头,“至於赵明远说是假的,他可有证据?”
    李万天沉默片刻。
    “他说有人拿著天运坊的筹码去兑换现银,被拒绝闹到了顺天府。”
    林鈺心里一动。
    有人闹事?
    这肯定是赵明远安排的。
    “陛下,奴才可以当面对质。”
    “不必了。”李万天站起来,“朕已经让顺天府尹去查了,如果真有此事,朕自然会处置你,如果是赵明远诬陷…”
    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那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