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赵淑妤的密信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338章 赵淑妤的密信
    张灵儿那边发生的一切,林鈺都已经知道了。
    但是他没有继续安排,毕竟他现在还是个“重伤病人”,得回凤鸣宫的偏殿里继续躺著装死。
    说实话,这种日子过得还真他娘的舒坦。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有漂亮丫鬟伺候著穿衣洗漱。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除了不能隨便出宫,不能隨便找女人快活之外,简直就跟当皇帝没什么区別。
    不行!
    等老子以后当了皇帝,非得天天都过这种腐败墮落的日子不可!
    林鈺躺在柔软舒適的大床上,美滋滋地幻想著自己未来的帝王生活。
    就在他快要流口水的时候。
    一个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他嘴里。
    “总管!您快尝尝。”
    是婉婉。
    林鈺靠在她胸前,张开嘴將葡萄吃进去,美滋滋的砸吧砸吧嘴,然后仰起头与婉婉亲一口。
    这小日子~~舒坦。
    这时,大门敞开,苏芷虞手里拿著东西走了进来。
    婉婉很识趣的吐了吐舌头,起身走开。
    苏芷虞进门后来到床边,將信扔到了林鈺的面前:“喏,你的信。”
    “我的信?”林鈺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將那封信捡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这深宫大院的谁会给自己写信?
    难道是张莹儿?
    不对啊。
    自己跟她才刚分开没多久。
    她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派人来告诉自己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写什么信?
    他怀著满心的疑惑,打开了那封信。
    信上的字跡,娟秀而又工整。
    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书卷气和端庄。
    是赵淑妤!
    “御花园,旧亭,速见。”
    就这么六个字。
    连个称呼,落款都没有。
    这不符合她那个向来都是循规蹈矩,端庄稳重的性格啊。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林鈺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怎么了?”苏芷虞看他那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有些好奇地问道,“谁写的?”
    “赵淑妤。”林鈺没有隱瞒,將手里的信递给了她。
    “赵淑妤?”苏芷虞接过信,看了一眼,凤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庞大海的那个对食?”
    “你连他的女人都搞到手了?”
    她看著林鈺的眼神,充满了说不出的佩服和鄙夷。
    这个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什么叫搞到手了?”林鈺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们两个是纯洁的合作关係。”
    “她帮我盯著庞大海那个老阉狗。”
    “我帮她,解决一些……一些生活上的小烦恼。”
    他说到最后,声音也变得有些心虚。
    “呵,小烦恼?”苏芷虞冷笑一声,“我看是天大的烦恼吧?”
    她虽然没见过那个赵淑妤。
    但她也听说过,那个女人是这后宫里出了名的贞洁烈女。
    庞大海那个老阉狗,为了得到她,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可结果呢?
    还不是被林鈺这个傢伙给轻而易举地就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天生的妖孽。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林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快帮我分析分析,她这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约我见面,还这么急,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我跟她约定的时间,明明还没到呢。”
    林鈺的心里充满说不出的疑惑和不安。
    他总感觉,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还能有什么事?”苏芷虞將信扔回到桌子上,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屑,“无非就是,被庞大海那个老阉狗给发现了唄。”
    “发现了?”林鈺的心猛地一沉。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庞大海那个老阉狗,虽然现在被自己给压得死死的。
    但他毕竟是跟了李万天几十年的老奴才。
    在李万天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自己要是真的把他给逼急了,让他来个鱼死网破。
    那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林鈺看著苏芷虞,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这个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女人。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苏芷虞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怕了?”
    “我怕?”林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就炸毛了,“我林鈺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不怕就好。”苏芷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衣领。
    “去吧。”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不少,“不过,你得小心点。”
    “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苏芷虞的担忧不无道理。
    林鈺虽然嘴上说不怕,但心里却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赵淑妤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温婉贤淑,人畜无害。
    但能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来,还活得这么滋润的女人,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万一她真的跟庞大海那个老阉狗串通好了,给自己设下了一个陷阱。
    那自己今天,可就真的要栽了。
    “你放心。”林鈺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自信满满的笑容,“我林鈺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是谁都能隨便拿捏的软柿子。”
    “她要是敢跟我玩阴的。”
    “我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说到最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苏芷虞看著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担忧,也渐渐烟消云散了。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是挺不著调。
    但他狠起来的时候那可是比谁都狠。
    “行了,快去吧。”她拍了拍他的胸膛,“早去早回。”
    “嗯。”林鈺点点头,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朝著殿外走去。
    他现在还是个“重伤病人”,走路的时候还特意装出了一副一瘸一拐,有气无力的模样。
    那演技简直比那些专业的还要专业。
    ......
    御花园里,秋意正浓。
    几棵上了年头的枫树,叶子已经变得火红一片。
    一阵秋风吹过,捲起满地的落叶,在空中打著旋儿,像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林鈺一个人走在那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他没有直接去那个跟赵淑妤约好的旧亭子。
    而是先绕著整个御花园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他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他要確定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確定了周围没有任何异常之后。
    他才迈开脚步,朝著那个位於御花园最深处,也最偏僻的旧亭子走了过去。
    亭子很旧,也很破。
    红色的漆皮早已剥落得差不多了。
    露出里面那已经有些腐朽的木头。
    亭子的顶上也长满了青苔和杂草。
    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世人遗忘的孤寡老人。
    林鈺走到亭子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又一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亭子的周围,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竹林里很安静。
    除了风吹过竹叶,发出的“沙沙”声之外。
    再也听不到任何別的声音。
    林愈皱了皱眉。
    他总感觉,今天的御花园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安静得让他感到一阵阵地心慌。
    难道这真的是个陷阱?
    林鈺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他下意识地,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匕首上。
    那把匕首,是他当初从慎刑司里顺出来的,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
    但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是他现在,唯一能用来防身的武器。
    就在他心里,充满各种各样不著边际的猜测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亭子里传了出来。
    “林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