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苏德都懵了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330章 苏德都懵了
    林鈺斜倚在太师椅上,端著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慢悠悠地吹著热气。
    他面前,张灵儿亭亭玉立,一身素白的衣裙,衬得她那本就有些病態苍白的脸蛋,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这丫头,底子是真好。
    林鈺在心里暗暗讚嘆。
    这才几天的功夫,好吃好喝地养著,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虽然还是瘦了点,但那股子清纯柔弱的气质,简直就是天生的。
    “公子。”张灵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嗯。”林鈺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灵儿啊,孙先生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吗?”
    “回……回公子,灵儿愚钝,只学了些皮毛。”张灵儿低著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谦卑和羞涩。
    “哦?是吗?”林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不如,你就给本公子展示展示?”
    他倒要看看,孙书蝶那个顶级绿茶,到底把这丫头给调教成什么样了。
    “这……这不好吧?”张灵儿抬起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怯懦和顺从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著一丝狡黠的光芒,“姐姐还在外面呢。要是让她看见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鈺听著,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这孙书蝶还真是个天才!
    这才几天啊?
    就把一个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黄毛丫头,给调教成了一个懂得利用男人嫉妒心的小妖精。
    这要是再过段时间,那还不得上天啊?
    “怕什么?”林鈺故意板著一张脸,想看看她的反应,“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她敢说什么?”
    “公子,您別这么说。”张灵儿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委屈的表情,“姐姐她也是为了我好。她怕我……怕我被坏人给骗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林鈺。
    那副样子,看得林鈺心都快化了。
    这谁受得了啊!
    “我像是坏人吗?”林鈺没好气地,在她那张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不像。”张灵儿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公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这记马屁拍得那叫一个不动声色。
    听得林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算你这丫头有眼光。”林鈺得意的扬了扬眉毛。
    然后,他伸出手想去拉她那双纤细柔嫩的小手。
    可他的手,在即將要碰到她的时候。
    张灵儿却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然后,她端起桌上的茶壶走到林鈺的身边,为他那已经空了的茶杯重新续上了水。
    “公子,茶凉了,灵儿给您换一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
    动作也依旧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就好像她刚才的那个动作,真的只是为了给林鈺续茶而不是为了躲避他的触碰。
    林鈺看著她那副样子心里又是一阵佩服。
    高!
    实在是高!
    这一招简直就是绿茶的精髓所在!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让你看得见,摸不著。
    让你心里痒痒的,却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这要是换了別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她给玩得团团转了。
    自己这次是捡到宝了。
    这个张灵儿,简直就是为自己那个“绿茶”计划,量身打造的最佳人选!
    ......
    工部尚书府。
    苏德看著手里的那张烫金请柬,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醉梦楼?”
    他念叨著这个名字,心里那叫一个彆扭。
    这名字听著就不正经,一股子风尘味儿。
    林鈺那个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前段时间他派人过来,说是要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一些同僚去参加一个什么茶楼的开业典礼。
    苏德当时也没多想,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又是陛下眼前的红人,这点小忙他自然是要帮的。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茶楼竟然取了这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名字。
    这要是让別人知道了,自己堂堂一个工部尚书,竟然去给一个叫“醉梦楼”的地方站台。
    那他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老管家,看著自家老爷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有些担忧地问道。
    “福伯,你说这个林总管,到底是不是个靠谱的人啊?”苏德嘆了口气,把手里的请柬递给了老管家。
    老管家接过请柬,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古怪。
    “醉梦楼……这名字,確实是有点……”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
    “有点什么?有点伤风败俗,不知廉耻!”苏德没好气地说道,“你说,他一个太监,不好好地在宫里伺候主子,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开彩票站,弄丐帮,现在又搞出个什么醉梦楼。”
    “他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苏德越说,心里就越是火大。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上了一条贼船。
    一条隨时都有可能翻船的贼船。
    “老爷,您息怒。”老管家连忙劝道,“林总管他,或许……或许只是想多赚点钱,给小姐和未来的小主子一个更好的生活呢?”
    “赚钱?”苏德冷笑一声,“呵,他现在还缺钱吗?”
    “光是那个彩票站,每天的流水都快赶上咱们工部一个月的俸禄了。”
    “他现在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他是为了更大的野心!”
    苏德看得比谁都清楚。
    他知道,林鈺那个小子绝对不是一个甘於人下的主。
    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他那个不可告人的宏图大业铺路。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老管家也有些慌了,“要不,我们还是別去趟这趟浑水了?”
    “不去?”苏德苦笑一声,“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退路吗?”
    从他女儿苏芷虞怀上那个小子的种的那一刻起。
    他们整个苏家,就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林鈺那条贼船上。
    现在,他们除了跟著他一条道走到黑,再也没有別的选择。
    “唉……”苏德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奈。
    他从老管家的手里,重新拿过那张让他感到无比烫手的请柬。
    然后,又拿起桌上的毛笔开始在那些空白的请柬上,写下一个个,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名字。
    吏部尚书,孔志谦。
    户部尚书,李斯年。
    兵部侍郎,赵德胜。
    ……
    这些都是他在朝中为数不多的几个,还算能说得上话的同僚。
    他知道,自己今天把他们给请到那个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的醉梦楼去。
    肯定会让他们,对自己產生各种各样不好的看法。
    可他没办法。
    他只能硬著头皮把这件事给办了。
    谁让他有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呢。
    谁让他有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婿呢。
    写完请柬,苏德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他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忐忑和不安。
    他不知道,三天后等待他的会是一场什么样的鸿门宴。
    他只希望,林鈺那个小子別再给他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么蛾子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