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晚上怎么住啊?又婉婉睡中间?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晚上怎么住啊?又婉婉睡中间?
    林鈺捏著鼻子出去了。
    若不是要给黄鼠出头,顺便肃清根据地反动派,他才不会进门房呢。
    那是底层太监们住的地方,一张大通铺睡十五个人。
    汗味、屎尿味、脚丫子味混合在一起,好像小鬼子的毒气弹,闻一下都能熏死人。
    明天早上点卯时必须好好给这群太监上上课。
    不注意个人卫生怎么行?
    万一闹出瘟疫什么的,大家都別想活。
    门房里,黄鼠拿来一根长绳,把杨委以及三个同伙捆了个结实。
    新来的太监们挺机灵,知道黄鼠有林鈺罩著惹不起,赶紧帮忙一起捆,边捆边说:
    “鼠哥,以后小的就靠你照顾了!”
    “是呀鼠哥,你和总管关係这么好,以后多提携提携小的呀。”
    “鼠哥,您去一边歇著,小的来就行!”
    “不是捆人嘛,我们在掖庭局学过!”
    他们年龄都不大,一口一口鼠哥的叫著,叫的黄鼠还挺不太適应。
    他谁的话都没有搭理,继续干自己的活,直到把四个人都捆好像牵驴似的牵到墙角,他才转身搬来一个小马扎坐下。
    杨委整个人都虚脱了,裤子湿噠噠的,浑身散发著说不出的骚臭。
    他看著目不转睛盯著自己的黄鼠,又想到自己的命运,强忍著疼痛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道:“鼠爷,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黄鼠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也不说话,也不回应。
    杨委又说:“鼠爷,那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不知道,小的去了就活不成了呀。”
    他这一嚎,那几个跟著他霸凌的太监也都跟著哭嚎起来。
    “鼠爷!!小的只是动了动手,可没说要你的命啊!”
    “鼠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啊鼠爷,欺负你那都是杨委干的事情,和兄弟们没关係啊!”
    “鼠爷,求求您了,您跟总管求求情,我上有老,下有……下没有,但是我不能死啊!”
    几个太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黄鼠姿势没变,突然张嘴了,“把他们嘴堵住,別打扰了总管和娘娘睡觉。”
    “是是是。”立刻有太监拿抹布堵上他们的嘴。
    “呜呜呜!!”
    “不要,不……呜呜……”
    杨委最惨,因为这群太监都知道黄鼠恨他,所以特地用袜子堵的嘴。
    太监的袜子怎么可能像慕容椿一样甜美?
    当即一股酸咸的恶臭涌上脑门,杨委呛得直乾呕,可又呕不出来。
    黄鼠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这时,刚刚给杨委塞袜子的太监端来一碗茶。
    不是什么好茶,但也能入口。
    他凑过来满脸討好地说:“鼠哥,您喝茶,小的给你盯著吧。”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是呀鼠哥,我们几个轮班盯著,保证一个都跑不掉。”
    “您老人家躺炕上休息,交给我们就成。”
    黄鼠谁的话都没有搭理,就这么目光呆滯且精明地盯著杨委他们。
    总管说要盯住,那就必须盯住。
    眨一下眼睛都是对总管命令的褻瀆。
    林鈺回到西厢房,就见刘娘和婉婉都在这。
    一个在忙著擦拭东西,一个在忙著打瞌睡。
    不用想,打瞌睡的肯定是婉婉。
    她坐在林鈺的椅子上,单手放桌子上撑著美鬢。
    偶尔睡著了,脑袋突然垂落,又猛然惊醒,醒后看看门外。
    奇怪,我都睡这么多觉了,总管怎么还没回来。
    她再次摆好姿势。
    这次乾醋直接趴在桌子上,把脑袋枕在手臂,胸前景色傲人。
    林鈺躡手躡脚地进来,见刘娘要说话,他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刘娘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把已经张开的嘴重新闭上。
    就见林鈺像猫一样来到婉婉身后。
    放下手在她身上狠狠一掐!
    “啊!有登徒子!!”婉婉嚇得蹦了起来,捂著胸口就往刘娘的方向跑。
    林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叫你这妮子偷懒!什么都不干,就会睡觉!”
    刘娘也忍俊不禁,拍拍婉婉的后背,用下巴扬了扬。
    那意思是:快看看,那是谁!
    婉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是林鈺,当即笑靨如。
    也不管他刚刚说了什么,欢快地跑过来,蹦蹦跳跳地说:“总管!您终於回来啦,婉婉给您喝奶!”
    “你这丫头,说话要说全,什么喝奶?那是喝牛奶!”刘娘跟在她身后做补充。
    婉婉不懂的东西,她可是明明白白。
    只可惜,昨天婉婉非要睡中间,自己没能让林鈺喝到。
    婉婉翻个白眼,把牛奶递给林鈺,“不是都一样嘛!总管还才不在乎这些细节呢!”
    刘娘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活计去打水。
    林鈺笑著接过来牛奶,咕嘟咕嘟喝乾净。
    刚刚他就饿了,本想去小厨房找点吃的,结果遇见黄鼠出了这档子事,现在胃里空空的。
    不过有专家说饿著肚子睡觉对身体有好处。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专家,但林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所以也就不吃了,明天早上再说。
    婉婉腻腻歪歪地凑过来,声音糯嘰嘰的,“总管~~您怎么才回来呀,婉婉等你等的胸痒呢~快坐下,让刘姑姑伺候您洗漱,我们好睡觉!”
    林鈺淡笑著坐下,说道:“我发现刘娘来了以后你这妮子是什么也不干了啊,当上土財主了。”
    婉婉很自然地骑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脖颈,“嘻嘻嘻,刘姑姑伺候得更体贴嘛,婉婉以后什么都不干了,就负责陪总管睡觉!伺候总管喝奶!”
    “你……唉。”林鈺无奈地摇摇头。
    有时候他真是拿这小绿茶没办法。
    刘娘和她在一起朝夕相处,以后有的忙了。
    估计日后鸳鸯、青鳶她们都嫁过来,肯定也是她们干活,婉婉躺著。
    也罢,躺就躺吧,大不了多买几个干活的丫头回来。
    林鈺还不至於养不起一个小婉婉。
    刘娘打了洗脚水回来,放在林鈺面前,她自己也顺势跪在地上,“总管,奴婢伺候您洗脚。”
    “嗯。”
    林鈺把脚抬起来,被刘娘捧住,脱掉鞋子袜子,放进水里。
    那瞬间,林鈺舒坦地嘆了口气。
    还是家里好啊。
    就是不知道今晚上怎么住?还是婉婉睡中间吗?
    不行不行,今天必须自己睡中间!
    左手刘娘,右手婉婉。
    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