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跪下叫声爷爷,然后滚吧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跪下叫声爷爷,然后滚吧
    这並非是林鈺要强出头,而是他不能允许自己的根据地出现这样的事情。
    黄鼠没做错什么,就因为相貌丑陋而遭到排挤,甚至还遭到这么多人的殴打与欺负。
    这种湮灭人性的太监留著迟早是祸害,今天乾脆就来一次大清洗。
    月色下,林鈺指著小门,表情阴沉地说:“你若是不敢进去,明天自己去慎刑司服役,別在我麟德殿晃悠!”
    黄鼠咬咬牙。
    他是真不想回去,他不想再面临那种羞辱与折磨。
    可是林鈺的话他又不敢反抗。
    慎刑司和宿舍霸凌。
    怎么选都是噩梦。
    但黄鼠不相信刚刚还在和自己和风细雨说话的林总管,是看著他进去挨打的,看著他被欺负,被欺凌,被辱骂而取乐的。
    “总管……”
    “黄鼠,你信我吗?”
    想想刚刚发生的一切,黄鼠重重点头。
    “小的信。”
    “那就进去,从此以后麟德殿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这是林鈺的承诺,也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
    黄鼠是个饱受欺凌的人,內心被阴霾与黑暗所笼罩。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希望看到光。
    恰好,林鈺就是那可以照亮他心灵的太阳,耀眼而明亮。
    黄鼠看著林鈺那炙热的双眸,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將手放在门把上。
    吱呀——
    门被打开,黄鼠走了进去,顺手將门关上。
    可就在门即將关闭的剎那,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最后才一点一点,缓慢地关合。
    林鈺闪身躲在窗户外面,此时,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喊。
    “谁他妈让你回来的?”
    “丑逼,滚出去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再敢进来打死你!”
    “丑东西,大半夜的出来嚇人。”
    “鬍子哥,他咋滴拉?”
    “你们几个新来的不知道,这是咱麟德殿的耻辱!大丑逼黄鼠!”
    “也不知道他爹娘咋生的他,生这么丑呢?”
    “誒,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娘就长这个逼样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黄鼠,你爹真下得去嘴啊,哈哈哈哈哈。”
    黄鼠咬紧后槽牙,攥紧拳头。
    这样的话,他几乎每天都要听好多遍。
    可每次听到,都仿佛会在心窝上扎一刀。
    没错,我是丑。
    可是丑有罪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黄鼠不敢吭声,只敢捫心自问。
    他知道自己一旦吭声,这么多太监就会联合起来打他。
    这时,林鈺听到好像有个太监下炕了,踩著鞋子塔拉塔拉地。
    他猫下腰捅破窗户纸去看,就见一个太监紧走过去,狠狠踹了黄鼠一脚。
    砰——
    哗啦啦——
    “唔……”黄鼠闷哼一声向后摔去,铜盆、铁架子,大扫帚被通通撞倒。
    那太监骂道。
    “你妈的,聋了?让你滚你没听见啊。”
    还有其他太监也趴在床上看乐子,帮腔著骂。
    “滚出去,这是人住的地方,不是畜牲住的。”
    “妈的,老鼠也配睡炕了?”
    “哈哈哈哈哈。”
    打人的太监指著蜷缩在地上的黄鼠,满脸凶狠:“你面罩呢?谁让你摘下来的!”
    黄鼠胆怯地往后退两步。
    那太监见他不说话,拿起柳条枝,照黄鼠的脸狠狠抽了过去。
    啪——
    “唔……”黄鼠强忍著疼痛不吭声。
    那人叫囂道:“你他妈聋了还是哑巴?欠打是不是?问你话呢,谁让你摘下来的?”
    “……”
    啪——
    啪——
    那太监像有病似的,一下一下往黄鼠脸上抽,没有半点留手。
    黄鼠还是一声不吭,用双臂挡住脸,任由柳条枝落在手臂上,暴露出去的皮肤很快出现血痕,本来快癒合的伤口又破损开来。
    他仿佛不知道疼,就这么挡著脸,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的脸很丑,但他依然很爱惜。
    躺在炕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监们说话了。
    “哈哈哈哈,大哥,別抽了,朝他裤襠踢一脚,看他叫不叫!”
    “不叫,上次我踢过了!”
    “真的假的?他就不疼?”
    “反正是一声不吭,这就是个闷葫芦,朝死里打就完了!”
    “不行,打死了娘娘那边不好交代。”
    打人的太监用柳条枝指著黄鼠,对炕上的太监说:“他死?这种丑逼命硬著呢!”
    说完他又狠狠抽了一下。
    啪——
    “说不说!不说今天打死你!”
    黄鼠就是不吭声。
    那太监好像也打累了,气喘吁吁地说:“妈的,打得老子手直酸……跪下叫声爷爷,然后滚吧!老子今天不打你了。”
    林鈺仔细地看。
    如果黄鼠真的跪下了,那他也就没有帮扶的必要了。
    连这种程度的殴打都招供,以后怎么跟我干大事?
    但是如果他不叫,选择继续挨打,那就证明这个人还是有骨气的,有成为自己小弟的资格。
    果然,黄鼠依旧蹲缩在墙角。
    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安静得像不起眼的垃圾,像擼完扔出去的纸。
    那太监卡了一口浓痰,朝黄鼠吐过去,“he~tui~跟他妈个闷葫芦似的,你娘是不是跟你一样艾草都不叫啊?啊?下回把你娘找来,老子抠两下看她叫不叫!哈哈哈哈哈”
    那太监哈哈大笑,转身准备回炕上。
    林鈺心说,闹剧该结束了。
    就这帮人,清洗。
    吱呀——
    门再次被推开。
    林鈺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那太监刚坐炕上,见是林鈺,赶紧满脸堆笑地靠过去:“哎呦~林总管,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您快请坐,小的给您拿最好的点心!”
    “林总管!您大驾光临啊!”
    “小的给你捶捶腿!”
    “小的给您倒茶去!”
    刚刚那些辱骂黄鼠的太监纷纷从炕上下来,动作一个比一个麻利,表情一个比一个諂媚。
    果然。
    平日里最会巴结领导的人,就是对同事最狠的人。
    林鈺看著就觉得噁心。
    尤其是刚刚殴打黄鼠的那个太监,林鈺每天早上点卯的时候都会见到他。
    他叫杨委,也算麟德殿老人。
    前两天林总管长,林总管短的,林鈺还真没看出来他的真面目。
    他站在原地不动,对周围一切殷勤都不屑一顾,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
    “跪下。”
    杨委看了看眾人,有点不愿意。
    这要是跪了,以后门房谁还看得起他啊。
    “呵呵呵,总管,您看您这是……”
    “跪下。”
    “这……好好好,小的跪,小的跪,您別生气呀!”杨委还是嬉皮笑脸的,但眼神却非常阴鷙。
    林鈺知道,他已经记恨上自己了。
    这样的太监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