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巩固什么!把孩子巩固掉了怎么办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巩固什么!把孩子巩固掉了怎么办
    慕容椿舒坦地闭上眼睛,说道:
    “告诉你,林鈺这人有大才!整盘棋环环相扣,任何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满盘皆输,甚至还会输掉他和苏芷虞的命。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风险极大的计划,却能执行得完美无瑕,到最后不仅除掉李蕊,连哀家都受到了惩罚。这可不是运气,而是精確到极点的算计!”
    说到这,她美眸中射出两道精光,“这样的人,如果能给哀家用用……呵,这后宫就还是哀家的后宫。”
    “吸溜,吸溜,可是……可是林鈺不会跟您的啊。”
    “他是太监,没根的东西不见得有多忠心。苏芷虞能给他的,哀家愿意出十倍!在利益的诱惑下,哀家不认为他会不动心,况且那小子长得也俊俏,口技不错,如果真能带到哀家身边,以后有的舒坦了。”
    “吸溜,太后,这值得吗?”
    慕容椿冷笑,“呵,如果得到林鈺,那当然值得。”
    “可是……吸溜,臣妾还是不甘心,像林鈺那样以下犯上的奴才就应该乱棍打死才好。若是被太后收到身边,他给苏芷虞报信怎么办?”
    “你觉得哀家像傻子吗?这样的人,不能为哀家所用,那就必为哀家所杀。哀家得不到,她苏芷虞也別想要。”慕容椿眼中杀意一现,看向侍卫,“你去给林鈺传个口信,就说哀家要见他,带他过来。”
    侍卫有些为难:“太后,陛下的旨意是任何人不得出入啊。”
    “你在质疑哀家?”慕容椿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觉得哀家会被禁足一辈子,治不了你?”
    “这……奴才不敢。”
    “不敢就立刻去办,皇帝不会知道的。”
    “奴才遵命。”守卫起身就走,一刻也不敢多留。
    “太后,臣妾还是不喜欢那个林鈺,您是没看到,昨天早上她当著臣妾的面把那个太监踢晕过去,可囂张了。这样的太监恐怕不会乖乖听话的。”
    慕容椿把脚在她美丽的脸蛋上蹭了蹭,“说话就说话,嘴別停。”
    “是……”
    吸溜吸溜,慕容椿说:“有才华的人肯定会傲气,况且他能对苏芷虞忠心,自然就能对哀家忠心。昨天下午你又不是没看到,他见苏芷虞被打,眼睛都红了,那模样像是要衝到榻上来抽哀家几个耳光。”
    “吸溜,所以臣妾才说那太监不靠谱。”
    “行了行了,跟你这榆木脑袋也说不明白,別光顾著脚,其他地方也来。”唐小朵脱掉鞋子爬上罗汉床,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吸吮、舔舐。
    慕容椿舒服地眯起眼睛:“你这小骚货,果然有两下子,难怪皇帝那么喜欢你。”
    “谢太后夸奖,吸溜。”
    “叫丽丽也上来,哀家看看你们是怎么伺候皇帝的。”
    “是。”
    林鈺不知道慕容椿已经惦记上他了,这会儿他正带著十名太监和十五名宫女往麟德殿走呢。
    有黄大发亲自出马,掖庭令嚇得浑身直哆嗦,亲自挑选了最好、最俏丽,最有才干的宫人过来。
    林鈺观察到,这些宫女年龄都很小,从十二岁到十六岁不等,眼睛也很清澈,没有算计。
    越小的孩子就越好培养。
    这老太监没糊弄人,所以林鈺也没扣扣搜搜的,直接甩给他一锭银子,带著人呼呼啦啦回到麟德殿。
    回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分配住所、工作,等都忙完以后,日头已经见西了。
    林鈺去正殿向苏芷虞交差,却发现上午来的两位贵人还没走。
    苏芷虞坐在中间的主位上与她俩谈天说地,天南地北的胡侃,很是开心。
    林鈺走进东屋,“娘娘。”
    苏芷虞笑著点头。
    林鈺回身,向两位贵人作揖:“参见两位小主。”
    寧兰看著林鈺,笑著说:“林总管不必多礼。”
    孙书蝶也笑著点点头。
    “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苏芷虞一副慵懒的样子,大夏天的也没穿袜子,就这么把白皙的玉足伸出来,搭在榻边。
    林鈺说:“回娘娘,十五名宫女,十名太监已经全部领了回来,是黄少监命令掖庭令给挑选的,奴才看著,还不错。”
    “那就行,好好给她们立立规矩,本宫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林鈺听的,还是说给孙书蝶和寧兰听的。
    果然,穿著蓝色长裙的寧兰站起来说:“娘娘,时辰也不早了,臣妾先回去,明天再来陪娘娘。”
    孙书蝶显得有些怯懦,见她起身,自己也站起来。
    “臣妾……也,也回去了……”
    看她结结巴巴不敢抬头的样子,寧兰偷偷翻个白眼。
    苏芷虞笑里藏刀地说:“好,回去吧。以后得空就过来,当然,不得空也没关係。”
    寧兰乖巧地说:“娘娘放心,我们一定每天来给娘娘请安!”
    “那臣妾告退了。”
    “嗯。”
    苏芷虞的笑容直到她们离开,这才迅速收敛。
    林鈺摇摇头,宫里真是处处充满算计,没有谁的表情是绝对真实的。
    尤其是苏芷虞这个戏精。
    估计除了在床榻上时的痉挛扭曲,她就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
    “娘娘,太医怎么说的?”林鈺坐在,捏住她的脚,不轻不重地摩挲著。
    苏芷虞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袭遍全身。
    她咬著贝齿,美目含春地说:“说话就说话,手別乱动。”
    “你告诉我,我就不动。”
    苏芷虞把脚抽回去,摆了个公事公办的姿態,说:“太医说確实有受孕的跡象,但始终不明显。”
    “三位太医都这么说的?”
    “嗯。”
    林鈺坏坏一笑,单手抓住她的小腿,像要拉著她劈叉一样,“既然如此,那晚上我们再努努力,巩固巩固。”
    苏芷虞脸色一变:“林鈺,你可別乱来,你也不怕巩固掉了!”
    “怕什么?这个时候的孩子最需要浇灌了。”
    苏芷虞把他的手推开,“不行!”
    林鈺装模作样地嘆气:“唉,果然是过河拆桥啊,自己舒坦完,怀了孕,就不管我这工具人了。”
    “噗呵呵呵呵,看你那死相~~”苏芷虞翻个白眼,“你若真想,就去找青鳶,找婉婉,找谁都行!就是不能再捉弄我了,万一孩子掉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不,我就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