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什么少女胴体,那叫七尺大辱

    娘娘开门,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什么少女胴体,那叫七尺大辱
    青鳶的泪珠子止不住,还不停地用手绢擦著,“娘娘,您的脸……您这是何苦呢……奴婢看了心疼……呜呜呜……”
    “傻丫头,哭什么?”苏芷虞张开手,把青鳶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著,“在这骯脏的皇宫里,想活下去就得付出些代价。这次我们顺利除掉了李蕊,还让慕容椿这个老太婆受到惩罚,连带著唐妃都受罚了。与之相比,本宫挨这两下很值得。”
    “娘娘当时为何要把奴婢赶走,若是奴婢在场,好歹还能替娘娘少挨两下啊。”
    “你和鸳鸯就算在场也帮不上什么,还会让慕容椿迁怒你们,犯不上让你们豁出性命。別哭了,挺大个丫头了,动不动就哭,成什么样子。”
    “嗯,娘娘,刚才有宫闈局的太监送来一箱东西,说是李蕊偷拿娘娘的赃物,奴婢给您收起来了。”
    苏芷虞满脸的嫌弃,“不必了,她碰过的东西本宫才不会要呢。你和鸳鸯挑几件喜欢的,剩下的都给林鈺吧。他光溜溜地进宫,手里没钱,处处不好办。”
    青鳶忽然有些醋意,但想想这个人是林鈺,她又很开心。
    少女在美人怀中抬起头,下巴枕在她的柔软上,笑著说:“娘娘还真是为总管考虑,奴婢想著,如果有一天娘娘也为了保奴婢而挨打,奴婢就是死一万次都值得。”
    苏芷虞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不许胡说!什么死不死的,鸳鸯我们三个要好好在宫里活下去。”
    “嗯……奴婢愿意永远陪著娘娘。”
    “鸳鸯呢?”
    “鸳鸯姐姐去给剩下的奴才传话了。您不知道,您那阵刚被林鈺抱回来,宫闈局的太监护卫后脚就来了,把晓彤,芳芳她们都抓走了。”
    苏芷虞点点头。
    看来林鈺把这件事情办得很妥帖,不仅除去了李蕊,就连她那些党羽也都一併收拾了。
    不愧是本宫的男人。
    好啊,以后麟德殿清静了。
    “那些是跟李蕊交好的人,被抓走审问去了。以陛下的脾气估计谁也活不成,呵……罢了,明天你去掖庭局说明情况,再调些人来。宫里太冷清了,是该热闹热闹。”
    青鳶撅嘴,“奴婢不想去,还是让总管去吧。”
    “嘿你个懒丫头!本宫还指使不动你了不成?”
    “哎呀娘娘~分明是总管看人更准嘛。”
    苏芷虞想想也是这么个理。
    青鳶的性格走到哪都让人欺负,別到时候又弄几个奸细回来。
    “你说得也对,还是林鈺去吧。”
    “嘻嘻嘻~这就对了嘛,有事情总管去办,奴婢就负责陪著您!”青鳶甜甜笑著,笑完还把脑袋埋进苏芷虞胸口,使劲地嗅著。
    苏芷虞刚开始还没在意,只觉胸口越来越痒痒,有点像林鈺在怀的感觉。
    低头一看。
    嘿,好傢伙。
    这妮子居然学会逗弄人了!
    “你和谁学的这死出?”
    青鳶纳闷的抬头,“没有呀,奴婢是闻闻娘娘身上有没有血腥味,要不要烧点洗澡水洗洗。”
    “你是想让林鈺给你洗吧?怎么,本宫要你和他结对食?”
    青鳶瞬间闹个大红脸,坐直身体,“哎呀娘娘~~您怎么说著说著又拿奴婢打趣了呀!不理你啦~~”
    “哈哈哈哈哈。”
    苏芷虞喜欢看青鳶被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青鳶则是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林鈺的样子。
    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到慎刑司了吧。
    “阿切!”林鈺打了个喷嚏,不爽地揉了揉鼻头。
    所谓一想二骂三惦记。
    也不知道是谁在想他。
    该不会是婉婉吧?
    一天都没见到那丫头了,还真有点想念昨天的手感。
    可惜昨天睡著了,完全没有意识,否则定能细细感触下什么叫少女胴体,什么叫36d,什么叫七尺大辱!
    等回去的,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感受感受。
    夜幕下的慎刑司內部透露著一股诡异,隱隱哭声从四面八方的各个房间里传来。
    没有人行刑,刽子手也得休息。
    但这里总有干不完的苦力,总有遭不完的罪。
    宛若人间地狱那般。
    林鈺想去找紫娟,看看那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他向来都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这次紫娟虽然殴打了苏芷虞,但那是慕容椿的命令,她只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
    就像一个被判了冤案遭到满门抄斩的后代。
    他需要恨的是给他全家判冤案的人,而不是站在刑场上砍头的刽子手。
    刽子手也有家庭,也有老婆孩子要养。
    他不干活就得饿肚子,甚至还会要命。
    紫娟也是同理,更何况李万天说的是让她来慎刑司服役,並没有说要命,说不准哪天慕容椿会就把她捞出去。
    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能把紫娟拉到自己阵营,变成监视慕容椿的棋子,那再好不过。
    当然,如果不能拉拢,林鈺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多个朋友可以,多个敌人那就算了吧。
    他没那么贱,也没那么舔狗,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只可惜慎刑司很大,林鈺不知道紫娟在哪,於是只能去找二狗和强子。
    “呜呜呜——”
    还是昨天那间行刑室,李蕊的惨叫传来,让林鈺敲门的手一顿。
    他推开门,就见李蕊嘴里堵著抹布,被捆在木桩上,强子正眼珠子通红地掰她手指头。
    她浑身上下疼得直哆嗦,青筋暴起,眼睛好像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见到林鈺,她十分激动,不断摇晃著身体。
    “呜呜呜呜——”
    那声音是从喉咙眼发出来的,悽厉而绝望。
    二狗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看笑话,见林鈺进来,他立刻起身,“总管!!”
    听到声音的强子也回头道:“总管。”
    林鈺点头,“嗯,我说过会把李蕊送来,这回信我了吧?”
    “信!必须信!总管简直太神了!!”二狗兴奋的直蹦躂,“在这后宫里李蕊可是臭名昭著,但大家都知道她是太后的人,谁也没办法。结果您一句话就把她送了进来,小的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强子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林鈺刚要说话,就见他噗通一声给自己跪下。
    “强子……”
    “总管!俺强子服你,也代替小翠谢谢你!以后强子的命就是你的命!”说完他给林鈺狠狠磕了三个头。
    咚——
    咚——
    咚——
    一连三下,实打实的。
    再抬头时,脑门都磕出血了。
    但林鈺没有阻拦,很自然地接受了。
    他也配得上这三个头。
    “好兄弟。”林鈺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狗也趁这个机会下跪:“总管!小的以后也跟著您,您说往东,小的绝不往西!”
    说完也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只不过与强子相比,他磕的略显敷衍。
    但是这不重要,接连收了两个小弟,林鈺很高兴。
    这以后在宫里终於有自己的人了。
    林鈺很大方,从怀里掏出个银锭,丟给二狗。
    “二狗,这钱拿著,和强子买点酒吃。起来吧,以后我们哥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多谢总管!”
    “强子,你继续招呼李蕊,我和二狗出去一趟。”
    “是。”
    强子满腔的愤怒还没发泄完,还是不要阻止他了。
    倒是二狗閒得腚眼招蛆,带他去见紫娟正合適。
    两人走出行刑室,二狗满脸兴奋地说:“老大,您刚才是没看到啊,强子跟疯了似的,把李蕊的十根手指头掰弯了,又接回去,然后再掰弯,再接回去!李蕊嚎的耳朵根子都出血了!那场面,看著就酸爽!”
    “小心点,別弄死了。”
    “知道,上面来话了,说要李蕊服役,等折磨够了再做成人彘。否则强子早把她宰了。”
    “嗯,有个事我得问你,你今天去大明宫都见到谁了?发生什么了?”
    二狗低头从草丛里揪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也不知道他伤害自己同类是干什么。
    “老大,说起这事儿更神!小的去大明宫送口供,就见庞总管在门口站著呢,里面好像有大官在和陛下说什么。小的向庞总管说明来意,又把李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他就把口供收下了。”
    听到这林鈺打断道:“那大官是谁啊?”
    “不知道,但那官服上画的是仙鹤,好像挺牛逼的一个人。”
    仙鹤?
    那不是明清时才有的朝服图案么?
    林鈺这两天一直以为大周有点像曾经的大唐,这么一看好像又不太一样。
    果然,这个朝代不能用以前的眼光来理解。
    “后来呢?”
    “说的就是巧嘛!”二狗摊开双手,像说书人似的,“庞总管刚把口供接过去,那大官就走了,他进去后紧跟著黄少监来给陛下送养神茶。我听见陛下说什么养神茶不如林鈺做的奶茶,就让黄少监去换,就在这时候,庞总管说林鈺送来了关於李蕊罪行的口供。”
    二狗边说边比划:“老大你不知道,小的在殿外听得真真的,刚开始陛下还夸您字写得好看,谁知道瞬间就变得雷霆震怒,又听庞总管说苏妃娘娘在落凤宫挨打,当即就去了。”
    林鈺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看来李万天还真没怀疑什么。
    谁知二狗接下来的话让他心都提了起来。
    “陛下一边去落凤宫一边命人来慎刑司调查,还派人按照口供上的地点去捞小翠的尸体,还找仵作验尸!哦对,还派人去麟德殿把跟李蕊关係好的宫女都抓来了。好傢伙,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把小的都看傻了。”
    好傢伙,不愧是李万天,办事就是雷厉风行啊。
    在这么短的时间,要验证口供上面的所有证词。
    还找仵作了!
    牛逼。
    这以后真不能粗心大意,李万天没那么容易相信任何人。
    林鈺怀揣著心思漫步,二狗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去,问道:“老大,咱这是去哪啊?”
    “去找紫娟。”
    “啊?紫娟?紫娟在东院呢,不是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