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霸凌的尽头,是无期徒刑!

    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作者:佚名
    第7章 霸凌的尽头,是无期徒刑!
    “有救。”
    姜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却像磐石掷入深潭,沉重,且不容置疑。
    “但不是你之前那种救法。”
    他调整了一下高铁商务座的姿势,整个人的气场变得锐利而严肃。
    “你请的那个金牌律师,犯了一个教科书式的错误。”
    “他想用一把常规钥匙,去开一把用规则漏洞铸成的锁,註定失败。”
    “故意伤害罪,法律铁条的核心,是『直接伤害行为』。”
    “翻译过来就是,你必须拿出铁证,证明是他们,亲自动手,一拳一脚,打伤了你儿子。”
    “可那几个小畜生很聪明,或者说,他们背后有很聪明的狗头军师。”
    “他们从头到尾,可能连你儿子的一根头髮丝都没碰过。”
    姜峰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地钻进直播间十多万观眾的耳朵里,每个字都带著一股寒气。
    “他们用的武器,比拳头恶毒一万倍。”
    “叫,精神胁迫。”
    “他们会找到你儿子最珍视,最恐惧失去的东西,可能是他暗恋的女孩,可能是你们年迈的父母,也可能是一个他拼命想隱藏的秘密。”
    “然后,他们会把刀架在这些软肋上,逼著你儿子,自己伤害自己。”
    姜峰的声音变得极冷,仿佛在复述一场已经发生过的谋杀。
    “『从三楼楼梯滚下去,不然我们就把你暗恋那个女生的裸照p图发遍全校。』”
    “『自己用头撞墙,撞到流血,不然你妈今晚回家的路上,可能会被车不小心蹭一下。』”
    “每一次,施暴者都是你儿子自己。”
    “每一次,在外人眼中,都只是一场又一场该死的『意外』。”
    “所以,你的官司,必败无疑。”
    “因为在冰冷的法条上,伤害你儿子的,从来不是那群恶魔。”
    “而是他自己。”
    姜峰的分析,像一把外科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这起案件最深层、最溃烂的脓疮,將那血肉模糊的真相,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直播间,十多万人的直播间,弹幕彻底消失了。
    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种阴险到超出想像的霸凌手段,震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的哪里是学生打闹?
    这是一群披著人性的魔鬼,在进行一场长达两年的,精心策划的心理虐杀!
    “我……我明白了……”
    电话那头,陈丽娟的呼吸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啜泣。
    她全明白了。
    为什么儿子每次重伤回家,眼神都空洞得像个木偶。
    为什么他嘴里永远重复著“不小心”,身体上的伤却一次比一次狰狞。
    原来,他一个人,背负著整个地狱!
    “姜律师!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陈丽娟的情绪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她拋下了所有成年人的体面和偽装,在十万人的注视下,发出了最悽厉的哀嚎。
    “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做牛做马!只要能救我的孩子!”
    “陈姨,收起你的膝盖。”
    姜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案子,我接了。”
    “律师费,一分不要。等打贏了,让那几个畜生的爹妈,哭著给你送来。”
    说完,他看了一眼直播间右上角已经飆升到七十万的人数,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各位,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他无视了满屏“別走”、“给你刷火箭”的弹幕,直接掐断了直播。
    这不再是一场法律諮询。
    这是一份,用一个母亲的血泪写成的委託书。
    高铁在轨道上无声疾驰,窗外的城市灯火向后飞速流逝。
    手机轻微震动,陈丽娟的好友申请和案件资料,已经打包发了过来。
    姜峰点开文档。
    一张张照片,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瞳孔。
    受害者:吴洋洋,16岁,天海市第十中学高三跳级生,一个公认的天才。
    施暴者:安威、宋扬、钟特,同校高三学生,三个出了名的校霸。
    案件记录冰冷地陈述著事实:从高一开始,两年时间,吴洋洋经歷了十四次骨折。
    手臂、肋骨、腿骨、锁骨……
    最严重的一次,颅骨轻微骨裂,医生说,再偏一公分,就是植物人。
    每一次报警,每一次向学校哭诉,得到的答覆都惊人的一致:意外摔伤,缺乏他伤证据。
    警方从重视到敷衍。
    学校从约谈到不耐烦。
    甚至,陈丽娟之前花重金请的金牌律师,败诉之后,还在媒体上阴阳怪气,暗示是他们一家想讹钱,小题大做。
    姜峰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张吴洋洋的病床照上。
    那是一个极其清秀的少年,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满是书卷气。
    可他的眼神,却像一潭被污染的死水,浑浊,空洞,看不到一丝属於十六岁少年的光。
    姜峰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点开了施暴者安威的社交媒体帐號。
    一条最新的动態,发布於半小时前,正是肖同学案件宣判之后。
    內容,是一句极尽嘲讽的文字:
    “笑死,隔空猥褻都能判三年?那我们这种让人自己摔断骨头的,岂不是得枪毙了?@姜峰律师,你来判判看啊?”
    配图,是三个染著黄、绿、蓝三色刺蝟头的少年,在灯红酒绿的ktv包厢里,搂著几个浓妆艷抹的女孩,集体对著镜头,比出中指。
    囂张。
    狂妄。
    愚蠢到,毫无顾忌。
    评论区,更是恶臭的狂欢。
    “威哥牛逼!法律就是给咱们这种聪明人玩的!”
    “那个叫吴洋洋的傻逼,两年了,估计还在床上插著尿管吧,哈哈哈哈!”
    “听说他那个农村妈还在网上叫唤?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
    姜峰面无表情地,逐字逐句地,看完了这一切。
    他缓缓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一张毫无温度的脸。
    他闭上眼,身体陷进柔软的椅背。
    脑海中,那些照片,那些文字,那些囂张的嘴脸,像电影胶片一样飞速闪过。
    常规的法律途径,是死路。
    故意伤害?证据链根本无法闭环。
    那就换一条路。
    一条,他们从未设想过的,通往地狱的路。
    姜峰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冰冷的弧度。
    你们不是喜欢玩弄规则吗?
    你们不是自詡为凌驾於法律之上的“聪明人”吗?
    你们不是点名让我来判吗?
    好。
    我来判。
    我为你们这群人渣,量身定做一套,独一无二的解决方案。
    霸凌的尽头,不是道歉,不是赔偿,更不是那可笑的开除学籍。
    而是,冰冷的手銬,囚车,和一辈子都看不到尽头的铁窗。
    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