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这个骗子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你这个骗子
    但姜岁没有后退,仿佛是某种本能的直觉,她捧住谢砚寒的脸,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本想用安抚异能,让谢砚寒失控的情绪稳定,但想到自己会因此力竭昏睡,她换成了亲吻。
    不知道有没有用。
    姜岁贴著谢砚寒冰凉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两下。
    可谢砚寒並没有什么反应,他垂著的眼依旧冰冷幽暗,就那么定定地盯著姜岁,但他的状態明显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姜岁知道有效。
    她的吻也能安抚谢砚寒失控的情绪。
    姜岁心臟顿时一阵酸涩,她想,谢砚寒一定很在意,很在意她。
    比她想像中还要在意得多得多。
    姜岁闭上眼睛,重新吻了上去,她主动地撬开他的唇齿,与他唇舌纠缠。
    这次谢砚寒的没反应只是维持了一秒,他扣住姜岁的后颈,吮住姜岁的舌尖,瞬间夺回了控制权。
    他的呼吸急促又冰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
    姜岁招架不住,心跳剧烈,又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地往后退,被谢砚寒紧紧抱著腰。
    模糊里,姜岁听到直升机启动的声音,她分了一下心,睁开眼,正好看到谢砚寒一边吻著她,一边冷冷地盯著那架试图趁机离开的直升机。
    空气里再度浮现起冰冷无形的力量波动。
    天际,霍凛川的直升机已经趁机升了起来,被谢砚寒的操控异能拽得往下歪斜的往下坠。
    姜岁见状,连忙咬了口谢砚寒,然后身体往下滑,看似要摔。
    谢砚寒立马扣紧了姜岁的腰,把人重新捞回怀里,他放出去力量因此散乱,被霍凛川用雷光及时斩断。
    直升机顺利升空,霍凛川站在舱门前,低头看著雪地里相拥的两个人。
    螺旋桨掀起狂风,吹得霍凛川被冷汗的浸湿的后背一阵寒凉。
    要不是姜岁能把谢砚寒摁住了,他今天肯定是要折人在这里。
    霍凛川之前就发现谢砚寒的不对劲儿了,今天再看,竟是比之前还要……不像个正常的人类。
    恐怖又危险,就算是霍凛川站在他面前,也难以遏制地感到忌惮和恐惧。
    像是谢砚寒这样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他彻底失控了,那后果会如何?
    “队长,谢砚寒他现在……”付文觉同样察觉出了问题,他皱著眉,表情忧虑,欲言又止。
    谢砚寒的危险程度,大家都亲身体验过了,今天要不是姜岁阻止,他们肯定是会死人的。
    这样危险的,不可控的存在,按照往常处理危机的方式,是要提前进行拔除或是危险预警的。
    霍凛川拿出支烟,咬在嘴里,片刻,他道:“今天的事,都別往外说,过段时间我会过来看看情况。”
    谢砚寒的確很危险,这种危险,是一柄好坏兼具的双刃剑。
    就像是上次他们带著谢砚寒去出任务,从结果上看,可以说他们是靠著谢砚寒的强悍,半躺平的快速完成了两个任务。
    谢砚寒稳定的时候,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武器,能帮他们处理掉许多棘手的危机。
    至於他不稳定的时候……霍凛川低头,看著下方这片广袤的雪地田野,住在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也危险不到哪里去。
    霍凛川又想起谢砚寒那逆天的治癒能力,幸好他们都瞒住了这个秘密。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不知死活的贪婪者,送到谢砚寒面前去找死。
    谢明礼就是最好的例子。
    取下嘴里的烟,霍凛川问手下:“东西都搬下去了吗?”
    他们带给谢砚寒和姜岁的物资,在停下直升机后,就陆续卸了下去。不过霍凛川没一直看著,不知道有没有漏掉。
    “都搬了。”付文觉说,“姜岁留在宿舍的背包,还有姜霜雪让转交的箱子,全都搬下去了。”
    霍凛川顿时放心了,他不顾二手菸的危害,点燃香菸,放鬆地吸了口。
    他偷偷看过姜霜雪交给他的箱子,满满一箱,全是套。
    下次他再过来,说不定能看到稳定版的谢砚寒。
    霍凛川还是希望谢砚寒快点稳定下来的,他需要谢砚寒这个帮手,儘管他很危险。但万幸他有恋爱脑,而他的恋人又是个好姑娘。
    *
    直升机迅速升高,渐渐远离。
    姜岁只是抬头看了眼,下巴就被谢砚寒用力掐住,他掰过姜岁的脸,视线死死盯著姜岁,右眼反常的痉挛著。
    “你就这么想跟著他们走吗?”
    姜岁看著谢砚寒隱隱失控的右眼,反应慢了一点:“什么?”
    谢砚寒却没有再说话,他从衣服上撕下布条,重新蒙住姜岁的眼睛。
    这是在荒郊野岭,失去视觉让姜岁不安,下意识地紧贴著谢砚寒,抓著他的衣角。
    谢砚寒盯著姜岁,就应该一直蒙著她的眼睛,锁著她的双腿,让她永远依赖他,而不是想著跟其他的人见面,然后离开他。
    他一边想著,一边抬手,不知道第几次地挖掉右边那只不听话的眼睛。但这种方式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弱了。
    就像是他此刻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態,他身体里那些庞大的力量,也在伺机躁动,想要钻出来,操控他的理智和身体。
    谢砚寒表情冷漠地慢慢碾碎眼珠。
    姜岁听到了血肉剥离和碾碎的声音,她抓紧手指,刚要说什么,就被谢砚寒打横抱起。
    “等一下!”姜岁抓著谢砚寒的衣服,摸到了满手湿黏的血,她手指一抖,“你受伤了?”
    谢砚寒没有说话,只是抱著姜岁往前走,速度很快,姜岁能感觉到。
    “等一下!”姜岁连忙说。
    可她越说,谢砚寒的速度越快,呼吸也越是冰冷粗重,他手臂紧紧抱著姜岁纤细的身体,面庞俯低下来。
    “是啊,我又受伤了,岁岁,你说你不希望我受伤。”他的声音低冷,“可你在偷偷跟別的男人见面的时候,我在被人用子弹射穿胸膛和大腿,血流了一地。”
    他冰凉的呼吸扑洒下来。
    “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