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要接吻吗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要接吻吗
    姜岁几步衝到谢砚寒面前,还没碰到他,就被谢砚寒抬手掐住了脖子。
    力气巨大无比,像是拎小猫一样把姜岁拎了起来,她两腿腾空,被掐得脖子都要断了,窒息感让她的脸瞬间涨红。
    谢砚寒仰头看著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右眼里的触手越伸越长,撑开他的眼眶,猩红的鲜血像眼泪一样流淌下来。
    他完全无知无觉,好像一切都只是本能的反应。
    姜岁抓著谢砚寒冒著青筋的手臂,艰难微弱地发出声音:“谢砚寒……”
    很轻的声音,谢砚寒却听见了,左边那只猩红的眼珠动了动,手指瞬间鬆开。
    姜岁终於落到地上,她没有犹豫,立马扑过去,然后踮起脚,抬手捂住谢砚寒那只异变的眼睛,把身体里所有的安抚异能都灌了进去。
    她掌心碰到了那些触手,很冷。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冰雪的那种冷,而是一种姜岁无法形容的,直击灵魂的阴冷。
    触手碰到她的安抚异能,蹭的一下缩了回去。
    姜岁的安抚异能顺势往里进,她碰到了一团完全漆黑的东西。
    像是精神世界,但又跟寻常的不同,那一团东西粘稠又阴暗,好像只是一团极致的负面能量。姜岁的异能触角刚匯入进去,下一秒便被它衝击得脑子发晕,耳朵里嗡的一声。
    好像有人拿棍子往她脑仁里狠狠砸了一下,她眼前一黑,瞬间在炸裂的头疼里失去意识。
    谢砚寒接住了姜岁软倒的身体。
    他的双眼恢復了正常,但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目光直直地盯著姜岁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弯下腰,紧紧地把姜岁抱进了怀里。
    *
    姜岁睡了很不安稳的一觉。
    也许是被梁树言的催眠暗示影响了精神状態,她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
    梦到了奶奶,梦到了她平静得乏善可陈的大学生活,还梦到了世界末日。梦里,原文里的世界与她原本的世界融合了,末世爆发时,她正在寢室里无聊地吃著泡麵。
    看到末世爆发,校园里一片惊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与紧张,而是感到兴奋。
    她扭头跟室友说:“终於不无聊了。”
    室友震惊地看著她。
    接著就是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污染物与污染区,她一会儿大杀四方,一会儿被污染物追得抱头鼠窜。
    但她依旧坚持在危险的末世里到处乱逛,因为她还没有找到谢砚寒。
    梦里的姜岁慢慢著急起来,她焦虑又忧心,怕等自己找到谢砚寒的时候,谢砚寒已经变成了毫无人性的大反派。
    她在梦里找啊找,越找越急。
    最后不知怎么,她在一片血淋淋的屋子里找到了谢砚寒。
    梦里的谢砚寒果然变成了冷血无情的大反派,见到姜岁就伸出了鬼一样惨白的手,看著像是要掐她脖子——
    姜岁猛地一下惊醒了。
    脑袋仍旧有些抽疼,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手臂紧紧地抱著,她的脸埋在谢砚寒温凉的侧颈里,呼吸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把谢砚寒本身的味道完完全全盖住了。
    视线一片昏黑,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让她能勉强看清周围环境。
    很眼熟。
    姜岁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她位於小院里的臥室。
    她竟然回来了?
    她是昏睡了多久,不会是睡了几天几夜吧?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幻境妄想之类的,实际上她还在民宿里,后面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姜岁动了动身体,环在身上的胳膊立马收紧,把她紧紧地压进怀里,用力到她的腰快要被折断,胸口都贴到了谢砚寒身上。
    “谢砚寒。”姜岁抓著他的肩膀,努力往外推,“你別抱这么紧,我要断气了。”
    谢砚寒力气鬆了一点,他一只手绕到姜岁背后,控制似的拢著她的后颈,让她的脸一直埋在他侧颈里。
    姜岁发现了谢砚寒的不对劲儿。
    可她被按著脑袋,没法看谢砚寒此刻的脸,也不知道他眼睛里的畸变有没有好点。
    “我睡多久了?”姜岁找了个话题。
    但谢砚寒不说话。
    姜岁再找话题:“我们怎么回来的?你一个人开的车吗?”
    “……”
    “一號污染区的事,后来怎么解决的?你有见到梅芝他们吗?”
    “……”
    谢砚寒像个哑巴,一言不发。
    姜岁脸被迫贴著他的锁骨,呼吸里全是他混合著血液的味道。於是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她既没有脱鞋子,也没有脱脏兮兮的外套。
    她就这样被谢砚寒带上了床,还盖上了她的乾净蓬鬆的被子。
    姜岁:“……”
    她有点难受了。
    谢砚寒平常並不会这样,他很爱乾净,而且有轻微的强迫症,东西一定要收拾得规整整洁才行。
    唯一的解释,就是谢砚寒现在很不对劲儿。
    但谢砚寒现在既不说话,也不让姜岁看他,於是姜岁在思考之后,问道:“要接吻吗?”
    谢砚寒没说话,他捂住姜岁的眼睛,然后低下头来亲她。
    姜岁立即捂著自己的嘴巴,往后躲了躲,顺势说:“要先洗澡才行,我们现在太脏了。”
    谢砚寒还是没有说话,手指一直捂著姜岁的眼睛,不让她看见。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姜岁的手背上,接著,是他冰凉又柔软的嘴唇。
    他在亲姜岁手背,咬了咬,而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手背,指缝,指尖,然后是她的脸颊。
    姜岁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去捂住谢砚寒的嘴巴,然后毫不意外地被他舔了掌心。
    “谢砚寒。”姜岁捂也不是,抽手也不是,只能叫他的名字,“我说我要先洗澡。”
    谢砚寒的亲舔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闷在姜岁掌心里,湿湿的,很热。
    他就这么抵著姜岁的手,贴近过来,在快要挨到姜岁的脸时停下。
    “不让我亲,你想让谁亲?”谢砚寒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又偏执,带著股醋性大发的疯劲儿,调子却阴冷强势,好似变了一个人。
    之前还平静如常的右眼里,那漆黑的诡异触手,隨著谢砚寒阴冷不稳的声音而蠢蠢欲动。
    他慢慢地逼问:“霍凛川,陆见舟,付文觉,还是……梁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