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占有姜岁的身体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占有姜岁的身体
    密集的植物完全挡住了路,姜岁一路拨开各种叶片,穿过院子,才发现她又回到了婉素的房间。
    落地窗大大敞开著,植物一路生长进去,只是越往里,越是矮小和稀疏。
    原本是床尾的地方,生长著一棵树,而梁树言,就靠坐在树下。
    他与那棵树融为了一体。
    姜岁很意外,她停下脚步,下意识握紧匕首。
    梁树言垂著脑袋,头髮和脸色都很白,安安静静地闭著眼睛。他的双腿上生长著绿色的苔蘚,背后与树根相连接,好像那棵树生长的养料,就来自於梁树言这个人。
    而之前自爆的婉素,已经尸骨无存,没有了任何痕跡。
    梁树言还没有死,胸口轻轻起伏著,在呼吸。
    姜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梁树言那么孤孤单单地坐在废墟里等死的样子,让姜岁有些可怜他。
    “梁医生。”姜岁蹲下身,轻轻叫了声。
    梁树言吸了口气,竟一下就醒了。他睁开眼睛,不知是畸变还是虚弱,他的眼珠也变成了纯白色,有些诡异。
    那双白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姜岁,问道:“你是回来找我的吗?”
    当然不是。
    姜岁心里生出一丝抱歉的內疚,她只是偶然路过,实际上根本没有想起过梁树言这號人。
    內疚感让姜岁更加可怜梁树言了。
    看著梁树言背后的树根,姜岁犹豫著问:“你需要我帮忙砍断树根吗?”
    梁树言摇头:“不用了,我跟这个地方是连接在一起的,砍断我就会死掉,我离不开这里。”
    他看了眼头顶上的那棵树,笑了笑:“能变成一棵树,也很好,我的名字里就有树,也许这是从我出生起,就註定好的归宿。”
    姜岁不知道怎么接话,但愈发觉得梁树言挺可怜的。
    她不由问道:“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梁树言露出了笑容,纯白色的眼睛看起来很冰冷和诡异,可他的五官实在太俊美,在诡异里添了大量的美色,於是最后变成了漂亮的妖异。
    “虽然我很想你能留下来陪我聊一会儿,但好像不行。”他看向姜岁背后,说道,“有东西在追你,你快跑吧,我帮你拦下它们。”
    是那群阴魂不散的野猪。
    用长长的獠牙横衝直撞,顶开植物,撞破墙壁,直接冲了进来。
    梁树言艰难地坐起身,用自己树根缠绕住野猪,他苍白的脸因此而出现裂纹,像是被暴力击破了的脆弱雕塑。
    他转过头,用那张破碎的脸,对著姜岁说:“你快走吧,我拦不了太久。”
    姜岁犹豫不定,她握著手枪,在心里计算剩余的子弹数量,绝对不够她打死这一群野猪。
    “走!”梁树言突然一挥手,背后的树木枝条触手一样捲起她,將她带出了民宿。
    姜岁被扔了很远,她摔在一片柔软的苔蘚上,一群手掌大小的蟑螂被惊动,天女散花似的四散而逃。姜岁也被嚇得不轻,脑子都空白了一秒。
    她跳了起来。
    幸好这些变异蟑螂只是体积变大了,胆子很小,转眼就跑得不见了踪跡。
    姜岁回头,看著民宿的方向,內心陷入纠结。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回去也於事无补,她又救不了梁树言,因为梁树言早就是污染物了。但情感上,她忽然觉得梁树言可怜又善良,她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比如留下来陪陪他。
    姜岁转身,拨开了密集的植物,往民宿方向走。
    植被太过茂密高大,她绕了一点路,花了一点时间,终於回到民宿的院子。
    梁树言还靠坐在树下,那群野猪有的被他用树根杀死了,有的逃跑了。而梁树言浑身都是裂痕,手和脚都被拽断,各自不见了一只。
    他脸上的裂纹更多,像一尊马上就要破碎消失的俊美雕塑。
    看见姜岁,梁树言白色眼珠牢牢盯著她,声音温和而惊喜:“你回来找我了。”
    姜岁嗯了一声,她走梁树言身边,蹲下。
    想起梁树言之前的话,她说:“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谢谢。”梁树言道,“我真的很开心,你能回来找我,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姜岁感觉这话有点奇怪,但转念,她又忘了刚刚那个念头,只觉得梁树言真可怜,都没人要。
    她放下背包,抱著膝盖,问道:“之后你会死吗?”
    梁树言轻声说:“谁都会死的。”
    他抬起自己断掉的手臂,那里竟然慢慢长出了一朵纯白色的小花苞。
    “能变成一棵树其实没什么不好,因为做树不会孤单,有很多的花花草草作为邻居。”他看著小花苞,“而且,做一棵树,也不会感觉到疼痛。被歧视,嘲笑,霸凌,殴打……所有的痛苦,我都不会再感受到了。”
    姜岁听得心臟沉沉的,情绪像是一下子被灌满了水的海绵,来得很是汹涌强烈。
    她怜悯地看著梁树言,那种想为他做点什么的衝动更加强烈。
    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又能做什么呢?
    姜岁想著想著,心臟忽然打了个颤,她想起了一件事。
    “这朵花,送给你。”梁树言的声音拉回姜岁的神思,“等你走出这里,把它插在花瓶里,就当是带我离开了。”
    白色的花很小,花瓣圆润晶莹,像是路边隨处可见的漂亮野花。
    姜岁看著花,没有动。
    梁树言温和出声:“你不愿意收吗?”
    姜岁眨了一下眼,说道:“没有,我只是……突然有点怕花。”
    梁树言白色的眼睛紧紧盯著姜岁,语气依旧温和:“放心,这朵花不会伤害你的,你收下吧。”
    姜岁手指拽住背包的带子,然后悄悄往里摸,握住了一枚手雷:“不了吧,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梁树言脸上的微笑开始变得僵硬,那双白色眼睛诡譎而冰冷,锋利地盯著姜岁。
    “你什么时候醒的?”他勾著嘴唇,笑容阴冷,“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姜岁主动接过那朵花,他不仅能让自己的催眠暗示牢牢扎根在姜岁潜意识里,还能让自己的一部分进入姜岁的身体,让她为他孕育身体。
    姜岁这么特殊,说不定能生出活著的胎儿。
    不过,不接也没关係。
    他强行塞过去就好了,虽然没有了催眠暗示,但他照样能彻底占有姜岁的身体。
    等他在她的肚子里播下火种,谢砚寒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见势不对,姜岁转身就跑。
    可脚刚抬起来,就被树根给死死抓住,细密的树根迅速缠绕住全身,让她动弹不得。
    梁树言完全不演了,他站起身来,断腿处很快钻出筋脉一样的根系,搭建成他新的腿。他走到姜岁面前,伸手掐住姜岁的脸。
    然后直接把小白花往姜岁嘴里塞。
    姜岁咬紧牙齿,拼命扭著脑袋躲开,她挣扎不开,眼看著那朵花越来越近,就要挨到她的嘴唇,梁树言的动作忽然停下。
    下一秒,刀光划过,梁树言的两条手臂被齐齐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