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也好喜欢你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我也好喜欢你
    火墙的效果很明显,姜岁躺在被子里,竟然觉得热了。她把暖水袋推开了一点,有些睡不著地翻了个身。
    万籟俱寂里,姜岁能清楚听到墙壁另一端,火星燃烧的声音,以及床的下面,谢砚寒轻微的呼吸声。
    很平稳,跟他接吻时的粗重两模两样。
    姜岁有些睡不著,但又不是很想跟谢砚寒聊天,怕谢砚寒问她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她胡乱想了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谢砚寒那具修长漂亮,薄肌结实的身体了。其实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谢砚寒的胸肌和腹肌,都是大概瞥了眼。
    知道他脱了衣服很有料。
    谢砚寒平常身体很凉,但接吻的时候身体会迅速发热,不知道摸的时候,会不会也飞快的发热。
    应该会吧……因为他那个地方,就是好烫。
    姜岁给自己想脸红了,想到谢砚寒就在旁边躺著,她顿时心虚得不行,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幸好屋子里黑……不对,谢砚寒这傢伙视力好,搞不好能看到。
    姜岁赶紧翻了个身,背对著谢砚寒,闭著眼睛开始数绵羊。
    不能再想乱七八糟的了。
    她熬了很久,终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盖著两床厚被子,姜岁有些热,无意识里地又翻了个身,面朝向谢砚寒,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悬掛在床边。
    谢砚寒毫无睡意地躺在地铺上,抬眼,便能看到姜岁伸著的手,指尖自然蜷著。
    这只手他牵过很多次,清楚记得她皮肤的触感,温度,手指骨头的形状,长短,用力握紧时柔韧又温暖的感觉。
    全都清清楚楚。
    可记得再清楚,他也还想牵著,永远牵著才好。
    姜岁已经睡熟了。
    谢砚寒盯著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忍住诱惑。他坐起身,用脸去蹭姜岁的手。
    把她的手指蹭开,让自己的脸颊贴著她的掌心,然后贪恋地闭上眼。
    他喜欢姜岁捧著他脸的感觉,好像他不再是没人在意的垃圾,而是珍宝。
    姜岁温吞缓慢的吻,对他来说既是享受,更是折磨。
    占有欲和身体的欲望在狂呼海啸,可他却只能忍耐。但不论有多难受,哪怕是千刀万剐,只要能一直留在姜岁身边,一直被她在意著,他也心甘情愿。
    谢砚寒保持著这个姿势,一直这么用脸贴著姜岁的手。
    直到姜岁因为热,又翻了身。
    那只温暖的手移开了,脸上有些空落落的凉。谢砚寒摸著自己的脸,下巴垫在床边,在黑暗里静默的注视著姜岁的背影。
    “好喜欢你,岁岁。”
    “岁岁。”
    谢砚寒轻声喃喃。
    “真的好喜欢你。”
    姜岁睡得很沉,只有呼吸在规律起伏。
    谢砚寒静默地看了很久,他想起什么,视线移向床头柜。他每晚都会注意地听著姜岁房间里的声音,然后跟根据这些声音,猜测姜岁在做什么。
    她每天晚上睡前的活动颇为固定,走到茶几那边,做点简单的护肤,喝点水,接著上床,翻翻书,或者是看会手机。
    再过一会儿,就会一边念叨著睡觉,一边裹紧被子入眠。
    除了那天晚上,她拉开抽屉,然后停停顿顿地,很纠结地写了什么东西。谢砚寒知道姜岁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就算是日记,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偷看有什么不对。
    不过是一些文字而已。
    谢砚寒翻开笔记本,先是看到一排排的物资清单,细碎的备忘录,还有一些手写帐单。
    往后翻了许多页,直到最新的那一页,谢砚寒看到了很大的標题:“恋爱步骤指南(自我总结版)。”
    往下是分行的几点。
    牵手,拥抱,接吻,进一步身体接触,以及空白的第五点。
    谢砚寒反覆读著这几行字,並將它们与最近几天的事情进行联繫,很快得到结论——姜岁只做了上面的两点。
    他们还没有拥抱,也没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至於空白的第五点,谢砚寒猜是做爱。
    好像普通人对这件事,都是这么遮遮掩掩迴避著的。
    合上笔记本,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里。
    谢砚寒重新躺下,脑中还在回忆著第二点和第三点,他期待又痛苦地想,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在,他很擅长等待和忍耐。
    *
    姜岁前半夜睡著热,后面有些冷,过会后又觉得热。
    等早上醒来,她才知道,后面感觉冷,是因为炉子里的火快熄灭了,谢砚寒重新烧起来,屋子才慢慢恢復热度。
    而且她昨晚睡著后,自己踢开了一床被子。
    有了火墙后,主臥里的温度能有个十多度。隔壁书房里的温度更高,就是烟雾很闷,墙壁天花板也被烟给熏出了一层黑色。
    总体而言,有火墙还是会舒服很多。
    姜岁准备儘量多的捡柴火,然后囤放在书房里,用来之后过冬。
    温室里鸡和种植箱状態都不错,温室温度在几度上下,能让蔬菜勉强破土生长。 再等上一段时间,就能吃上了新鲜的绿叶菜了。
    上午捡完柴火,下午姜岁跟谢砚寒准备出门,去附近看看还有没有菜可以薅。但临出门前,姜岁生理期突然来临。
    跟上次一样不规律,也跟上次一样的疼得她直不起腰。
    好在这次是在小院里,她抱著热水袋,懨懨地缩在被窝里,有些昏昏欲睡。
    谢砚寒推开门,端了刚泡的红糖薑茶进来。
    姜岁撑起身,接过来喝。味道跟上次一样辣得有些冲,但姜岁这次比上次清醒,她尝出了里面的那股血腥味。
    “怎么了?”谢砚寒见她停了下来。
    姜岁握紧杯子:“你上次给我泡红糖薑茶的时候,是不是也往里面加了你的血?”
    上一次,谢砚寒的心口还是个破洞,虚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掛。
    可他还是强撑著放了自己的血,就因为她痛经。
    谢砚寒观察著姜岁的表情,问道:“你嫌弃吗?”
    姜岁摇摇头,明明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她还是心口酸得厉害。
    谢砚寒好像……比她知道的,还要关心和在意她。
    “谢砚寒。”姜岁叫他。
    谢砚寒薄唇微微抿紧了,连著心臟一起被攥紧。
    她果然还是嫌弃的吧。
    她对喝他血这件事,一直很抗拒。
    “有句话,之前一直没正式跟你说。”姜岁的声音拉回谢砚寒的注意力。
    他低眸,对上了姜岁明亮又莹润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杏眼与卷翘的睫毛弯了起来,露出柔软甜美的笑。
    “我也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