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张嘴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张嘴
    山下的那栋农房果然没人住了,姜岁他们一到院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进去一看,堂屋地上果然有摊发黑的血跡和一些腐烂的人民碎片。
    周围的家具凌乱翻倒,说明房主人遇害前与袭击者做过激烈的斗爭。
    姜岁跟谢砚寒把屋子里外搜了一圈,找到不少能用的东西。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储物柜里的调料大米杂粮香料,掛在屋顶上的腊肉,放在衣柜最顶上的红色大花毛毯。
    毛毯又厚又重,等天冷了盖正好合適,旁边还有蓬鬆乾净的棉花被芯。
    主臥的床同样是新换的,掀开床上的被单,底下的床垫崭新到连塑料膜都没拆,正好搬回去给谢砚寒睡。
    他们还在房子的楼梯间里找到几袋鸡饲料,在一楼的小屋里找到一大一小两个铁皮桶。打开一看,大的里面装满了稻穀,小的里面装满了玉米粒。
    这下餵鸡饲料齐全了。
    姜岁合理怀疑他们捉到的鸡,就是这家人养的。
    房子背后,有一个几米长的鱼塘,姜岁记得房主人的楼梯下方就放了一排渔具,她扭头问谢砚寒:“你会钓鱼吗?”
    谢砚寒道:“可以学。”
    那就是不会了。
    姜岁说:“我也不会,待会我们过来钓鱼玩吧。”
    谢砚寒:“嗯。”
    两人跑了好几趟,把农房里的东西搬回去,尤其是那些稻穀和玉米。姜岁才发现那两个金属大桶是可以拆卸组装的,於是两人把桶一块搬了回去。
    他们还在后面找到一个现成的鸡窝,用木头搭建,上面盖著塑料布。就是这鸡窝实在太旧,木头脏脏湿湿的,涂满了陈年鸡屎。
    谢砚寒道:“回去重新做一个,这个太脏。”
    姜岁也嫌脏,点点头答应了。
    鸡窝旁边是一片菜地,虽然有积雪盖著,但菜还没冻死。姜岁高兴地在地里转了一圈,发现有萝卜,大白菜,小青菜,以及一排葱。
    可惜天气太冷,蔬菜们都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细细弱弱的,还有点发黄。唯独那一排葱,绿油油的,很是挺拔。
    但姜岁还是拔了一把小青菜,准备拿回去爆炒。
    回到家,一番收拾后,两人又跑下去钓鱼。
    姜岁跟谢砚寒一人挑了一根鱼竿,坐在小鱼塘边上,就这么钓了起来。
    他们之前都没钓过鱼,鱼饵也是姜岁凭感觉隨便搓的。
    所以姜岁心底里对钓鱼其实没什么期待,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玩,图个新鲜。鱼饵拋下去,姜岁等了两分钟就忍不住想跟谢砚寒说话。
    “谢砚寒。”她叫他,“我们晚上……”
    话没说完,姜岁的鱼竿动了,她愣了两秒才想起来拉,而且第一下没拉动,反而差点被上鉤的鱼给拽下水。
    幸好谢砚寒及时靠过来,一手搂著姜岁的腰,一手帮她握紧鱼竿。
    她几乎是被谢砚寒给半搂在怀里。
    姜岁一抬眼,就近距离地看到了谢砚寒的喉结,与线条分明的下頜线。她心跳加快,望著谢砚寒的侧脸,一时间愣住。
    谢砚寒这时低头,两人距离很近的对上视线,一瞬间,好像彼此眼里都只有对方。
    姜岁甚至感觉到了他落下来的呼吸。
    眨了眨眼,姜岁连忙转移视线:“鱼、鱼快跑了。”
    谢砚寒这才上拉鱼竿。
    姜岁钓到一条估计有五六斤重的草鱼,看到那条鱼,她整个人兴奋起来,连刚才的曖昧尷尬都忘了,在谢砚寒怀里直蹦。
    “好大一条鱼!谢砚寒,好大一条鱼啊!”姜岁后背亲密地蹭著谢砚寒的胸膛和手臂,头髮也被蹭乱了,静电让她的头髮乱飞,贴到了谢砚寒的衣服和脸上。
    又麻又痒的感觉让谢砚寒心里生出了一种躁。
    让他想扔掉那条鱼,然后收紧手臂,把姜岁抱紧。
    把她整个身体,完完全全的笼罩起来。
    *
    姜岁发现自己可能是先天钓鱼圣体,她接下来连著钓上来好几条鱼,有肥硕的草鱼,还有足有一斤重的鯽鱼。
    反而是平时学什么都快的谢砚寒,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他的技能点原来也没有全部拉满嘛,至少钓鱼技术就很烂。
    最后,草鱼只留一条,鯽鱼留了两条,剩下的被姜岁自信放生了。她相信自己下次还能钓上来,鱼当然要现钓现才新鲜。
    晚餐是红烧鱼块和鯽鱼青菜汤。
    难得的,一桌子都是新鲜的菜。
    鯽鱼汤谢砚寒用漏网捞过鱼刺,汤色雪白,喝著无比的鲜美,红烧鱼块是用火锅底料烧的,麻辣鲜香,好吃到舌头被刺扎了都不知道。
    姜岁喝饮料的时候,才发现舌头痛。
    舌尖上好像扎刺了,细细的一根,感觉不太出来,但很疼。她捂著嘴吸气。
    谢砚寒立马发现她的不对劲:“被刺卡到喉咙了?”
    姜岁摇摇头,又喝了口饮料:“没有,好像扎我舌头上了。”
    谢言寒放下碗筷,站起身,冰凉的手指捏著姜岁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张嘴,我看看。”
    姜岁有些尷尬:“不用了,我自己……”
    “张嘴。”谢砚寒指腹微微用力,態度强势,“给我看看。”
    姜岁尷尬又紧张,她抓著谢砚寒的手腕:“我……”
    “姜岁。”谢砚寒打断她,“我担心你。”
    姜岁咽了咽口水,心跳很快,脑子乱糟糟的,稀里糊涂就张开了嘴巴,然后把可能扎了刺的舌头略微往外伸了些许。
    谢砚寒低眸看著她。
    粉色的嘴唇,湿软的,发著抖的舌尖。
    之前一直纠缠著谢砚寒的,滚烫模糊的躁动再一次狂涌出来,让他想要做点什么来紓解这些躁。
    以前这种想是模糊的,没有具体方向的本能躁动,就像是刚到小院第一天时,那股从卫生间里扑出来热气。
    谢砚寒渴望穿过那一片热腾腾的雾,但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
    他只有衝动的动物本能,却不知道过程和步骤。
    现在,这些渴望,躁动,还有欲望,终於开始变得清晰和具体。
    他想亲她的嘴唇,想舔她的舌尖,想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侵占她的口腔,然后吮干她舌尖上的湿润的唾液。
    把她所有的味道,全都咽进肚子里。
    不仅仅是嘴唇和口腔,他还想舔遍她的全身,吃下她所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