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好像在看喜欢的人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好像在看喜欢的人
    姜岁的心臟开始狂跳,她听到谢砚寒在说:“你之前问我是不是……”
    “谢砚寒!”姜岁想尖叫,她扑过去,两手用力捂住谢砚寒的嘴巴,“我之前是开玩笑的,因为看你快死了,想活跃一下气氛,所以开了个不恰当的玩笑,对不起我错了,但你也不准再提了。”
    姜岁心跳快得差点吐出来,脸颊通红,头顶好像要冒烟。
    “你、你要是再提,我就不带你去我的小院了。”
    其实她还很想说,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在一起”这种曖昧不清的话了。可这种话,对著没有情根的谢砚寒说出来,尷尬只有她自己而已。
    不如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多想,全都是玩笑。
    谢砚寒看著姜岁,眼珠很黑,也莫名的有些亮,不知道是不是姜岁眼花了,她觉得谢砚寒看她的目光有些变了。
    亮亮的,好像在看喜欢的人。
    错觉。
    姜岁躲开谢砚寒的目光,佯装凶狠地说:“听见没有,不准再提那个玩笑了。”
    谢砚寒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姜岁话里的威胁程度,以及“去小院”与“说喜欢”这两件事的轻重程度。
    片刻,他点了头。
    姜岁这才鬆开手。
    粥有些凉了,姜岁端出去,用姜霜雪跟霍凛川烧的火加热,顺便喝到了姜霜雪煮的手磨咖啡,最后还顺走了一杯热牛奶。
    她把食物端回来,不让谢砚寒说话,就一个劲儿的餵他吃东西。
    最后把毛毯往他睡袋上一盖,凶巴巴地命令:“现在睡觉,不许说话!”
    谢砚寒看了她一会儿,应道:“好。”
    *
    他们又休整了一天,霍凛川跟姜霜雪出去了一趟,竟然在树林里找到了好些个倖存者,大部分是霍凛川的手下,付文觉跟小林他们都在。
    只是小林伤势很重,伤口感染高烧不退,霍凛川给他处理了伤口,餵了些抗生素,剩下就看他命硬不硬了。
    当天晚上,他们在一公里之外的地方,找到了散落在树林里的车队,大家准备连夜把车子从林子里开出来。
    姜岁原本是想一起的,可她生理期突然来了。
    末世这段时间顛沛流离,精神压力巨大,她生理期迟了半个多月,姜岁自己都快忘记这回事了。
    不知是不是最近生活太艰苦,还是肚子被开过洞的原因,这次生理期,她肚子尤其疼,站都站不住,好不容易才走回扎著帐篷的营地。
    姜霜雪在营地里休息,听见动静出来查看。
    知道了姜岁的情况,便给了她的生理期用品,姜岁不好意思地道谢,表示下次自己会还的。
    这几天姜岁零零散散,问姜霜雪要了不少的东西。今天发现了车队,姜岁本想把车开过来,车子上物资齐全,这样生活上就不用处处依赖別人了。
    没想到大姨妈半途到访,还这么来势汹汹,她命都直接没了半条。
    “你不是说会还吗?”姜霜雪扔给姜岁一个热水袋,“我都记著呢,下次见面记得还。”
    这么一说,姜岁所有的心理负担都没了,忍不住笑起来:“好。”
    她抱著热水袋,回到帐篷。
    里面有萤光棒提供著微弱的照明,谢砚寒在昏睡,他伤势太严重了。这两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姜岁每次都要叫几声,才能把他叫醒起来吃饭。
    也许是透支太过严重,他的胸口仍旧是个破洞,丟失的心臟迟迟没有长回来。
    姜岁猜测可能是营养不够,只是出门在外,能有粥和牛奶喝就很好了,別的条件实在没办法。
    她看了眼谢砚寒,確定对方呼吸平稳,便掀开睡袋,先把热水袋扔进去。
    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谢砚寒冰凉的手扣住了。
    睡了两天,谢砚寒的体温仍旧很低,只是不像之前那样冰块似的冷。
    “你受伤了?”谢砚寒皱著眉,身体微微撑起,是要起身的架势。
    姜岁连忙把他给摁回去。
    “我没有!”她脸上发烫,只觉得早晚要在谢砚寒面前把脸全都丟完,“是生理期。”
    谢砚寒看著她,似乎没理解意思。
    姜岁没法说得更直白了,她赶紧钻进睡袋:“反正就是没事,快睡觉吧。”
    谢砚寒没再问什么,姜岁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只是肚子疼得厉害,没精神理会。
    姜岁紧紧抱著热水袋,蜷缩起身体,疼得一直冒冷汗,迷迷糊糊里,她听到谢砚寒在说话。
    “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姜岁想起之前他们在路上,晚上过夜无聊,姜岁睡不著就会让谢砚寒讲故事。他记性好,能把看过的书背出来,姜岁就当故事听。
    谢砚寒看的都是一些枯燥无聊的书,姜岁听著听著就睡著了。
    不过故事內容实在无聊,姜岁只特別閒又特別睡不著的时候,才会让谢砚寒给她讲故事。
    现在,姜岁想快点睡著,便同意了。
    谢砚寒语气平直地念了起来,姜岁模糊听著,好像是物理,每句话都深奥又难懂,她只听了一会儿就真的睡了过去。
    只是肚子依旧疼得厉害,哪怕是睡梦中,姜岁也紧皱著眉,细细地喘著气。
    天色愈发黑了,山林里的夜安静无声。
    因为急剧的降温和小雪,连虫鸣声都没有,帐篷里,姜岁痛苦的呼吸愈发清晰。
    谢砚寒停下讲故事,他盯著昏暗的帐篷顶端,看了一会后,缓慢又吃力地坐了起来。
    他身上穿著轻薄但保暖的羽绒服,拉链拉到脖子,严严实实地挡著他空洞的胸口。
    他的心臟,如今还只是一颗小小的肉球,再过几天,这颗肉球会慢慢地发育成新的心臟,等重要的心臟长好了,胸口的破洞才会癒合。
    但谢砚寒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手掌轻轻按住空荡的胸口,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包括那些提供给心臟的部分,全都用来修补胸腔的破洞。
    没有肌肉,没有骨头,也没有修復破烂的肺叶和心臟,只长出了一层看似完好的皮。
    右眼又传来刺痛,强烈到谢砚寒不得不伸手捂住。
    隱约里,谢砚寒仿佛感觉到眼球里有东西在动,像是一团蜷缩著的虫子,又或者是別的什么东西。
    他对异能了解很少,因此他並不知道,那团在他眼睛里蠕动的东西,是畸变的表现。
    因为过度使用异能,他开始出现墮化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