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季振邦之死

    落榜武道生,校花送我去参军 作者:佚名
    第415章 季振邦之死
    “哥,爷爷死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和爸妈已经赶回季家庄园了,葬礼明天早上举行,你看要不要回来一趟?”
    “你说二爷爷死了?!”
    这个突发消息让季尘始料未及,他从练功垫上站起身,一路皱著眉走出了房间。
    “嗯,今天一早大伯打电话通知我们的。”
    季幼菱的声音带著几分伤感。
    虽然她妈妈季书兰早就搬出季家独自创业打拼了,可季振邦毕竟是她亲爷爷,从小到大对她都挺不错的,如今突然亡故,季幼菱心里难免会感到难过。
    与此同时,季尘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儘管他高考之后就与季家断绝了来往,但那份血缘关係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
    更何况二爷爷季振邦也没做过什么特別对不起他的事情。
    包括侵吞家產一事其实也无可厚非,季尘从未因此记恨过任何人。
    因为父母双亲意外亡故后,他的亲爷爷也相继病逝,那时的季尘还只是一个年仅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二爷爷一家代为接管季氏集团的產业,也算是没有让他爷爷和父亲的心血白白浪费。
    最主要的是,季尘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继承家產。
    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努力修行,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可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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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真正让他厌恶的大伯一家,其余的季家人,对他而言就像是一群拥有血缘关係的“路人”。
    “葬礼我就不去了。”
    左思右想后,季尘如是答覆道。
    “幼菱,你替我献一个花圈就行,我不想见到某些人的嘴脸。”
    季幼菱知道他说的大伯一家。
    “哦……那好吧。”
    就当她准备掛掉电话的时候,另一头的季尘忽然追问道:
    “对了,二爷爷是怎么死的?”
    “大伯说爷爷是在睡梦中自然死亡的,算是寿终正寢吧,医院那边也开具了死亡报告的,没有检查出任何伤情和疾病。”
    “行,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季尘放下手机,独自在营地附近转悠了一圈,脸上始终笼罩著一层阴云挥之不去。
    季振邦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老人”,今年也已经一百多岁的高龄,是他所认识的人中,仅次於养心湖上那位医道宗师董明远的存在。
    强如董老都面临大限將至的困境,季振邦在梦中寿终正寢也实属正常。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记得上次萧家联合夜殤绑架季家眾人,他为了幼菱不得已前去救人,当时见到季振邦时,他看上去气色还不错,根本不像是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绑架案结束后,总兵秦怀安曾告诉他说,二爷爷季振邦在回收集团的股份,就连他唯一的儿子季志杰那份也要一併收回去,父子二人还为此大吵了一架。
    季尘当时並没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季氏集团的兴衰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关係,所以就算季振邦要变卖掉全部產业,他也毫无兴趣,更不会出面干涉。
    可现在细细一想,莫非季振邦的死与这件事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的矛头都將指向唯一的嫌疑人,也就是他的大伯——季志杰!
    “难道是为了爭家產?”
    季尘眉头紧锁,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姑姑季书兰有自己的產业,不屑於爭夺季家的家產,季振邦膝下再无別的子嗣,偌大的家產最终只能传到季志杰的手里,他何必冒险多此一举?
    除非……
    季尘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季振邦之所以要回收股份,兴许是在筹备家產的分配计划。
    而季志杰得知他不会继承家產后,一气之下,萌生了杀害亲生父亲,谋取家產的邪恶念头。
    那么,季振邦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原本打算將家產留给谁?
    带著越来越多的疑问,季尘联繫上东澜军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请他帮忙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季振邦当真是被季志杰谋杀的,那他必將为此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古以来,子弒父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说是人神共愤都不为过。
    季尘对二爷爷季振邦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单纯想理清这件事前前后后的诸多疑点,让真相得以公之於眾。
    他如今已是东澜军上校,肩负著更加重大的责任,自然不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尤其是这种涉及家產和谋杀的案件,交给情报部门的专员去办更为稳妥。
    “好弟弟,发什么呆呢?想你的小女友啦?”
    一个充满魅惑又夹带一丝慵懒气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等季尘转身,一只涂著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便已经轻盈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正是东澜军唯一的宗师级精神念师,唐羽。
    她的衣著並不暴露,一件白色的蚕丝衬衫搭配杏色长裤,奈何身材曲线实在傲人,所以哪怕只是一身很寻常的打扮,看上去也颇具诱惑。
    尤其是那双仿佛能勾人心魄的眼睛,足以让情竇初开的小男生为之脸红心跳。
    “唐羽宗师,你怎么在这儿?”
    季尘的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唐羽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唐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这一举动,脸上绽放出嫵媚动人的笑容。
    “怎么?你那小女友的事业线不发达,看不到我这么壮阔的风景?”
    她的说话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大。
    饶是已经习以为常的季尘,也被她刺激的有些面红耳赤。
    “唐羽宗师,你正经点儿,这里是军营,要是被別人听到该误会了。”
    “误会就误会唄!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
    要说季尘在东澜军里最怕的人,唐羽必定排在第一位。
    说她好色吧,可她私生活一直乾乾净净的,也就平时过过嘴癮,私下从未与哪个男人过分亲近。
    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让季尘和她相处时总是处於被动,甚至会感到汗流浹背。
    如果说云慕雪是一只雪白纯洁的兔子,季幼菱是一只时而乖顺、时而也会炸毛的小猫,那么唐羽毫无疑问就是一头野性十足,危险又迷人的猎豹。
    她看似性格火辣,跳脱不羈,实则內心桀驁,难以真正被谁驯服。
    “看你心事重重的,倒也不像是在想你的小女友,说说吧,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需要我帮你分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