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是好像,你就是捨不得我。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不是好像,你就是捨不得我。
    童窈被徐稷的动作和他的话弄得心尖狠狠一颤,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童窈扑闪的睫毛都打在了徐稷的脸颊上。
    呼吸交缠。
    徐稷说完话,似乎没想等童窈的回应,话落便猛地再次含住了她的唇瓣。
    这次不再是轻轻的含咬,他吻的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带著一种浓烈的占有欲,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著她的气息,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童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凶狠的亲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凸起了细小的青筋。
    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霸道,炽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他胸膛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
    那心跳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確实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浓烈的情感。
    “徐稷....”童窈的声色有些不稳,她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想用力拉开和他的距离。
    两人的唇瓣上都泛著曖昧的水色,童窈的唇瓣更是微微红肿,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胸口起伏,微微喘息著,眼睫上还沾著一点湿意,眼神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有些迷濛,却又带著一丝努力维持的清明。
    徐稷被她推开少许,呼吸同样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染上緋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唇,眼底的暗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这诱人的模样而更加深沉。
    徐稷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才没有再次將她拉回怀里,只是紧紧盯著她,喉结再次狠狠滚动了一下。
    “嗯?”他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带著未散的喑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昭示著他的极力克制。
    “徐稷。”童窈的声音带著被亲吻后的黏糯,她眨著微红的双眼:“我....我好像也有点捨不得你......”
    徐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从她来了后,有时也会说好听的话哄他,但里面哄人的意味其实很容易被听出来。
    但奈何他就是很受用,比如只要她软糯的叫一声老公,他就想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他也知道那是属於她的一些小伎俩,带著几分討巧和撒娇的意味,偏偏他甘之如飴。
    这句话却不一样,童窈的话里甚至带著她自己都不確定的怀疑语气,但就是不一样。
    徐稷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入温水中,瞬间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著她那双被泪水濡湿,带著茫然和不確定,却又异常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和因为刚才亲吻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克制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心跳变的很快,比以往完成一些极限任务时,跳动的还要快。
    徐稷伸手,不是將她拉回怀里,而是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带著薄茧,有些粗糙地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动作却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著他身上特有的,凛冽又温热的气息。
    “不是好像。”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仿佛要將这句话刻进她的心里,“你就是捨不得我。”
    他顿了顿,感受著她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细微痒意,和她眼中渐渐聚起的,更深的水光,继续用那种低沉而肯定的语气说:“就像我...也根本就不是有点捨不得你。”
    “我是....非常,非常,捨不得你。”
    每一个非常,他都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认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自己的情感,此刻却像是打开了闸门,汹涌的情感倾泻而出,带著前所未有的坦率和力度。
    童窈几乎要被他灼热的视线和灼热的话灼伤。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想到每次她主动亲他的时候,他似乎都很喜欢。
    童窈微抿著唇瓣,在他炙热的视线下,微微仰头亲上了他的唇瓣。
    儘管两人已经吻了这么多次,但童窈还是没学会接吻,因为每次她都在徐稷的攻势下败下阵来,只能被迫地承受他的给予。
    童窈略带生涩的含住了徐稷的唇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他的唇瓣和放在她腰上的手,好像都轻轻缠了下。
    她眯著眼,睫毛轻轻蹭过他的下頜线,动作生涩却带著十足的认真。
    不像徐稷亲吻她时的那种掠夺,没有汹涌的力道,只是像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描摹著他唇瓣的轮廓,带著几分试探,几分笨拙的本能。
    徐稷呼吸猛地一滯,放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鬆力道,只是虚虚地环著她,仿佛怕稍微用力,就会惊扰到这难得由她主动的亲吻。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著一丝清甜,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慄。
    原本他还克制著自己,但不知不觉,他开始忍不住回应。
    童窈也被他越抱越紧,力道大的似乎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主导权早已又被徐稷夺走。
    童窈眼尾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泛红的脸颊滑落,没入鬢角。
    她早在他重新夺回主导权的,更深更用力的亲吻中彻底失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双辗转廝磨的唇上,和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將她灼伤的热度。
    结束的时候,徐稷依旧低著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童窈本就颤抖的睫毛上:“窈窈,饿不饿?”
    再亲下去,今晚这场饺子怕是就吃不到了。
    童窈也微张著嘴在呼吸,闻言被亲的迷离的漂亮眼眸终於清明了些:“饿。”
    她真的饿了,要是这顿饭不吃上,以徐稷的.....
    今晚这顿饭就吃不上了。
    徐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在童窈带著娇嗔的语气中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杂著无奈和宠溺的温柔。
    他又重重在她娇艷欲滴的唇瓣上啄了下,才克制的起身:“等会儿,我快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