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厚厚的被子下,未著寸缕。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厚厚的被子下,未著寸缕。
    “徐稷....”
    童窈被徐稷抓著手腕,狭长的眼尾泛著艷丽的潮红,一双小巧精致的唇瓣,此刻被亲得鲜艷欲滴。
    像是熟透的樱桃被咬开了一个小口,露出內里鲜嫩的果肉,泛著莹润的水光,看得人只想狠狠咬上一口,將那点甜尽数吞咽下肚。
    她声音里带著细微的喘息和颤意,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软糯又无助地叫他的名字。
    徐稷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在她身体上方,胸膛因为压抑的欲望和激烈的亲吻而剧烈起伏,额角那缕湿发黏在皮肤上,更添几分野性的不羈。
    这声轻唤非但没有压下他眼底簇起的火苗,反倒让他凸起的喉结滚动的更加厉害,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收紧,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將她灼伤。
    童窈睫毛狠狠颤了下,眼尾的一滴泪珠因为她的动作掉落了下去。
    “你...你不累吗?”
    他这么多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到底是怎么还有精力这样的。
    已经两次了。
    以他时长的两次。
    童窈的嗓子已经哑了,说出来的话细弱得像一阵风,吹得徐稷心尖又痒又软。
    累,怎么不累。
    进来后,徐稷就关上了灯,他没让童窈看到自己满是红肿淤青的身体,他连续五天加起来也就睡了不到十五个小时。
    但见到她后,这种疲惫下的精神却异常亢奋,这种让他沉迷的滋味也停不下来。
    额前的汗落下了一滴又一滴,都落在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灼出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跡。
    那些汗滴滚烫,沿著她肌肤的纹理滑落,没入更深处的阴影里,像是某种无声的標记。
    童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那是一种极度疲惫与极度亢奋交织的状態。
    他滚烫的汗,咸涩的,带著他独有的气息,不断滴落,在她肌肤上蜿蜒出湿滑的路径,激起点点战慄。
    “徐稷...”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更哑了,带著哭腔:“...歇歇,明天明天再...”
    徐稷低下头,借著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看向她。
    童窈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浸湿,黏成一缕一缕,像被暴雨摧折过的蝶翼,无力地颤抖著。
    眼尾的红晕艷得惊人,唇瓣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著,急促地喘息,呼出的气息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他喉结狠狠滚了两滚,撑在身侧的手臂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连带著肩头肌肉都在突突地跳,低头狠狠又亲了下她。
    徐稷伸出汗滋滋却依旧坚硬的手臂,將她紧紧的抱住怀里。
    最后的那道闷哼,他埋在她同样汗湿的脖颈里。
    *
    两人的体力都到了极限,只简单的擦洗了后,就相互抱著沉沉睡去。
    厚厚的被子下,未著寸缕。
    翌日。
    童窈睁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因为肌肤相贴的关係,徐稷本就温热的怀抱,变得更加滚烫。
    她想动,却发现徐稷抱的很紧,想著他连著累了这么多天,童窈也不想弄醒他,便没再动。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她醒过来的时候,徐稷还在床上。
    她朝他看过去,男人睡著的样子比醒时少了许多锋利和压迫感。
    浓密的睫毛安静地覆在下眼瞼,在挺直的鼻樑旁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尾微挑的弧度此刻也显得温顺,鼻樑高挺,下頜线绷紧的线条鬆缓下来,只剩流畅的轮廓。
    他呼吸沉稳绵长,胸膛规律起伏,带著温热的气息,一下下蹭著她的发顶,带著些痒意。
    下頜处有一层青色的胡茬冒出来,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更显了几分糙意,但不觉得邋遢,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硬朗。
    要不是后面他入睡得比自己还快,童窈真要以为他不累了。
    想到这人那么累的情况下,昨晚还要那样,她皱著鼻尖,恶狠狠的瞪了眼他。
    只是圆溜溜的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水光瀲灩的嗔怪,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赧与纵容。
    童窈原本是想著自己不动让他多睡会儿,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又睡了过去,等她再次睁眼,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
    她都有点惊讶自己竟然又睡了这么久。
    徐稷已经不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穿好衣服出去,徐稷已经煮好了饭。
    见她出来,徐稷给她端了洗脸的热水,没让她动,拧乾了帕子给她擦脸。
    “你几点起来的?”童窈好奇问。
    徐稷给她把脸洗了,就要拉著她手给她洗手,没想到就看到她细嫩手心里的印子,有的才刚结疤,有的没破皮但看著红红的。
    他眸色一沉,“这是怎么了?”
    昨天他竟然都没注意到。
    童窈想缩手,被他的力道攥著,抽不开。
    手上是这几天帮忙弄的,有的是水泡破了,有的是因为被线絮划的,其实都不严重,但她的手生的娇嫩,所以看著就会格外明显刺眼一些。
    “这是帮忙做东西弄的。”童窈抿了抿唇:“针线那些我也不会,就帮忙拆棉絮和整理那些了。”
    不干活的手,连著干这么多天,自然会起水泡。
    这两天还好点,前两天才是难熬,难受的要死,但手上的活还不敢停,就想著能多做点就多做点。
    徐稷闻言握著她的手紧了紧,看著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他低头一个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手心里:“辛苦了。”
    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让童窈心底沁出了一丝甜,但他亲在手心实在有点痒,她忍不住笑:“徐稷,痒...”
    “这次你们送来的物资解决了前线前期很大的困难,辛苦你们了。”徐稷边给她洗手,边柔声道。
    童窈咧开了嘴角,露了几颗白生生的牙齿,这次的笑容很是明媚:“那就好,家属院的这些嫂子和婶子们,都很厉害,你是不知道,她们做事的动作真的好快啊!”
    徐稷给她擦手,看著她亮起的瞳仁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也很厉害。”
    被夸开心了,童窈抿著唇都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嗯,她是也很厉害。
    二十三年乾的活,怕是加起来都没她这几天乾的多。
    而且,她一点也没叫累哦。
    都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