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为什么不看他,难道不喜欢他这样的?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为什么不看他,难道不喜欢他这样的?
    “窈窈,你別生气了好不好?”徐稷喉间有些哽涩,还是把有些说不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我当时只是有点生气你看那些光著上半身的小兵,所以语气才重了些。”
    童窈头昏昏涨涨的,没怎么认真听徐稷说的话,她转头隨意的应了声:“哦。”
    见她还是这种淡淡的模样,徐稷心底瞬间沉入了谷底,她气的看都不想看自己了。
    他没忍住想脱了鞋上床抱她:“窈窈,我....”
    “徐稷!”
    见他满身汗臭就想上床,童窈这下终於有了反应,连忙皱著眉喊了声:“你敢上来!”
    徐稷的动作下意识顿住,见她紧紧的皱著眉,嫌弃的看著准备就这副样子上床的他,连忙收回腿站在床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不上去,我就这样,你別不看我。”
    童窈:“你衣服湿了,自己先去擦擦换衣服。”
    徐稷还想说什么,在她的眼神下,先快步出了门,很快他就提了水进来,关了门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速度很快。
    童窈:“......”
    在他裤子准备退下去和小徐打招呼之前,童窈连忙转开了头。
    刚刚还有点苍白的脸,一下变得有点红,这人在她面前脱衣服也是越来越坦荡了....
    徐稷见自己刚脱了上衣,童窈就转开了头,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肌肉紧实的上半身。
    她不是喜欢看?
    为什么不看他,难道不喜欢他这样的?
    他微眯了眯眼后,皱紧了眉头。
    快速的將自己浑身上下都擦了遍,確保没难闻的汗臭后,徐稷只穿了一条短裤就朝床上钻。
    童窈不明所以的看他:“你干嘛?你也要上来躺著?”
    他们两人都在房里,让童春和陈小渔做饭,不合適吧。
    徐稷抿著唇:“我和嫂子说了,我一会儿就出去做饭。”
    他有些眼巴巴的看她:“窈窈,你还在生气吗?”
    童窈:“我没生气。”
    她都不怎么理他,而且和他说话的语气也不是以往的柔软,徐稷怎么可能信她没生气。
    “你...你要不打我吧。”徐稷抿著唇,突然去握她的手朝自己脸上招呼:“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对你那么凶了,你,你別...”
    他寧愿她还是像之前,生气了打他,也不喜欢她这样淡淡的,不理自己。
    童窈觉得有些无语,说实话,当时她肯定是生气的,但她现在確实没有因为他早上的话生气。
    徐稷是军人,她既然做了军嫂,一些规矩是该遵守的,不然徐稷以后还如何带团。
    但他真的好烦,她身子不舒服,一点都不想说话,偏偏他还在这儿不依不饶。
    童窈被他握著手的动作弄得心烦意乱,头也更晕了,顺著他的力真挥上了他的脸。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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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清脆。
    童窈神色突然一滯,也没想到她就真打上去了。
    不过別说,打了之后,心情还挺爽的...
    看来她是口是心非了,还是有点生气的...
    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徐稷被扇了下后,倒没觉得痛和难堪,反倒心里鬆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抱她:“对,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就打我,別不理我,也別自己生闷气。”
    徐稷知道女人自己生闷气对身子不好,童窈本来就身子弱,更是不能让她把气憋在心里。
    童窈原本心底是縈绕著一些莫须有的情绪,被他这么一弄,倒確实散了一大半,她嗔怪的瞪了一眼他:“我又打不过你。”
    “打的过!我保证不还手!”
    徐稷看著童窈微微瞪圆的,带著嗔怪的眼睛,心底软成了一片。
    她愿意跟他说话了,虽然语气还是有点小脾气,但总比刚才那副冷淡淡的样子好上千百倍。
    徐稷伸手去摸她的脸,刚碰上却突然眉头一皱,立马又去摸她的额头,掌心下一片滚烫:“你发烧了!”
    他声音焦急,立马翻身下床就开始穿衣服。
    发烧了?
    童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確实很烫,难怪头这么晕乎乎的,而且比刚刚好像更严重了。
    徐稷穿了衣服就要来抱她:“走,去卫生所。”
    这边,方昊下了训练也不想回家,他慢慢走在路上,脑子里想的是和李翠玉离婚的事情。
    到了这一步,真的怪不了他了,他已经给了李翠玉很多年的时间,他的年龄也耗不起了。
    方昊盘算著什么时候去打离婚报告,一个迎面朝他走过的女人突然崴了脚,条件反射的他连忙伸手扶住了人。
    李梅脸上都是惊慌,叫了一声后才朝方昊道:“谢..谢谢你,方昊...哥。”
    方昊等她站稳就想收回手,冷不丁听到一句方昊哥。
    这部队男人和女人之间,一般都是以同志,嫂子或者弟妹相称,却绝没有李梅这种叫法。
    方昊朝李梅看去,对方不知是被他救了感激还是什么,脸上有点红,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突然对自己这个样子,方昊不自觉加深了眸色。
    “没事吧?”他鬆开她。
    李梅状似羞涩的撩了撩耳边的头髮:“没事,谢谢你,多亏你了,不然我那一下崴下去,后果不得了。”
    她是文工团的,每天都在练舞,腿脚確实重要,若真崴了,怕是要耽误好些日子的排练和演出。
    方昊“嗯”了一声,目光在她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髮丝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他准备走了,又被李梅喊住:“方昊哥,我请你吃饭吧,作为感谢。”
    她的声音带著刻意的娇作,方昊听的喉间一动,目光又落在李梅的脸上。
    对方也在看著他,微微仰著脸,眼神里像是盛著碎星,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期盼,直直地看著方昊。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道谢了。
    这种主动的,带著个人色彩的邀约,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纪律严明的部队家属院,已经称得上是某种曖昧的信號。
    方昊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你...”
    李梅连忙又道:“方昊哥,我真的是想感谢你,你也知道我刚刚要是摔了,对我的工作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请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