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爷子:这酒好像喝上头了!

    蓝星大佬挑翻平行世界娱乐圈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老爷子:这酒好像喝上头了!
    杨蜜则有点坐不住,手心里全是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李家的画风,怎么跟她想像中严肃刻板的將门世家完全不一样?简直像群放飞自我的老小孩。
    李子乐搂著杨蜜的腰,从兜里摸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
    混小子,给我也来一根!”李志军眼疾手快,伸手就要抢。
    李子乐笑著扔过去一包,李志军接住,也抽出一根点上,吞云吐雾起来,动作跟李子乐如出一辙。
    “爸!”李怀急了,“家里不能抽菸,妈说了抽菸对身体不好,还容易有味道……”
    “闭嘴!”许倩没好气地
    打断他,顺手夹了块排骨塞进他嘴里,“没看今儿什么场合吗?猪脑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李梅芳在心里默默给三哥点了个赞——三哥这情商,真是硬伤啊!
    李子乐叼著烟,转头冲老爷子扬了扬下巴:“老爷子,来一根?”
    “子乐,別闹!”许倩连忙制止,脸上带著急色,“爸有旧伤,还有心梗,医生说绝对不能抽菸。”
    “没事没事,今儿高兴,就抽一根!”老爷子摆摆手,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想尝尝这“放纵”的滋味,自从心梗后已经很多年没能抽菸了。
    李子乐没听许倩的,反而掐灭了自己手里的烟,伸手抓起老爷子的手腕,指尖搭了上去。他一边把脉,一边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搂紧杨蜜,嘴角噙著笑,头微微45度歪著,那神情姿態,跟旁边吞云吐雾、一脸愜意的李志军一对照——
    “草!亲生的,绝对没跑!”李梅芳在心里惊呼,这父子俩的小动作,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片刻后,李子乐鬆开手,对杨蜜说:“蜜蜜,把包里的银针拿出来。”
    “子乐,你別乱来!”李志军嚇了一跳,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压根不知道李子乐会医术,而且这酒后扎针,也太危险了,“爸的身体不能开玩笑!”
    许倩也看向杨蜜,眼神里满是担忧:“子乐他……真的会治病?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杨蜜也没底,小声说:“他……他好像是会一点吧,之前帮我治过……嘴唇。”
    嘴唇????
    她这没底气的样子,更让李家人慌了神。李志政皱起眉,语气严肃:“子乐,別胡闹,赶紧坐下吃菜。真不舒服我们去医院,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
    李子乐却不管这些,猛吸一口烟,把菸头往地上一甩,瞪著眼说:“怕个鸟!老子的医术,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死人都能救回来,何况这点小毛病!”
    “完了,这小子九成九是喝多了!”李志军心里咯噔一下,正要起身去抢银针。
    眾人正要上前制止,老爷子却摆摆手,一脸硬气:“让他试试!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胸口挨过子弹都没怕过,还怕他一根针?大孙子的心意,我得领!”
    “爸!”李志政也急了,他是最清楚老爷子身体状况的,“別闹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子乐转头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別囉嗦,等会儿有你求著我治病的时候!”
    李志政愣住了——这小子说啥?他身体好得很,每周都去体检,各项指標比年轻人还正常,用得著求他?
    杨蜜见状,赶紧扯了扯李子乐的衣角,小声劝道:“別乱说话,都是长辈。”
    李子乐却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说了句什么。
    杨蜜听完,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娇羞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她,想知道李子乐说了啥,能让杨蜜脸红成这样。
    许倩最是机灵,拉著杨蜜的手就问:“儿媳妇,子乐跟你说啥了?跟妈说说,是不是有什么悄悄话?”
    这声“儿媳妇”喊得又亲又热,瞬间让杨蜜心里的那点尷尬烟消云散。她红著脸,犹豫了半天,才凑到许倩耳边,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说……他说二叔……不举。”
    “什么?!”
    一桌人都惊呆了,筷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齐刷刷地看向李志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李志政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比喝了三斤白酒还红。他猛地咳嗽起来,差点把刚吃的菜喷出来,指著李子乐,半天说不出话——这他妈哪跟哪啊!他跟妻子感情好得很,怎么就扯上“不举”了?
    可他越是这样手足无措,眾人看他的眼神就越古怪,连一向沉稳的三叔李志高,都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像是在確认什么。
    李志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小口,假装没听见,只是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了。
    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李怀没忍住的“噗嗤”一声笑,紧接著就被许倩狠狠瞪了回去。
    李子乐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地拿起银针,在灯光下晃了晃:“別愣著了,老爷子,该扎针了。”
    老爷子咽了口唾沫,看看儿子们古怪的眼神,又看看李子乐手里闪著光的银针,突然觉得——这酒,好像喝得有点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