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王胖子的幸福烦恼

    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作者:佚名
    第79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王胖子的幸福烦恼
    財务室。
    “滋啦——”
    一股焦糊味。
    紧接著是一缕青烟。
    “操!”
    “又烧了一台!”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点钞机上,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这是第三台了。
    一下午。
    整整三台验钞机,硬生生被累死了。
    工伤。
    算盘?
    早就扔一边去了。
    那玩意儿拨烂了也算不过来。
    “別心疼那破机器了。”
    “赶紧数!”
    “数不完今晚谁也別想吃饭!”
    李建成躺在地上。
    確切地说,是躺在钱堆上。
    红色的百元大钞,一捆一捆,像砖头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铺满了半个財务室的地板。
    他在上面打滚。
    像个,刚掉进米缸的老鼠。
    “哎哟喂……”
    “硌得慌。”
    “真他妈硌得慌。”
    李建成揉著老腰,嘴里抱怨著,脸上却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这辈子。
    他睡过硬板床,睡过水泥地,甚至睡过死人堆。
    唯独没睡过钱。
    这感觉。
    真硬。
    真香。
    王胖子坐在旁边,两只手像鸡爪子一样抽搐著。
    “大哥……我不行了。”
    “真不行了。”
    “手抽筋了。”
    他举起那双胖乎乎的手,哆嗦个不停。
    这是数钱,数出来的富贵病。
    “没出息!”
    李建成骂了一句。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
    拉出天线。
    “餵?老张啊?”
    嗓门极大。
    生怕电话那头听不见这边的点钞声。
    “啊,没啥大事。”
    “就是想问问你,上次那顿酒,是不是还没请我?”
    “没钱?”
    “嗨,我有啊!”
    “我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也没多少,就是把財务室堆满了,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愁死我了,这钱多了也烫手啊!”
    “行行行,改天请你,让你也闻闻这铜臭味!”
    “啪。”
    掛断。
    接著拨下一个。
    “餵?赵老板?”
    “上次你说那个工程款……”
    “不用了!不用打折!”
    “老子现在有的是现金!全款!”
    “对!立刻!马上!给我拉最贵的钢筋过来!”
    李建成一个接一个地打。
    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债主,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同行。
    现在全成了他炫耀的对象。
    暴发户。
    赤裸裸的暴发户嘴脸。
    但他不在乎。
    憋屈了半辈子,还不兴让人狂一把?
    李青云靠在门框上。
    手里端著一杯凉白开。
    静静地看著这群魔乱舞的一幕。
    没有阻止。
    也没有参与。
    父亲需要发泄。
    这几个月,老头子背负的压力太大了。
    从入狱,到公司內乱,再到被林家封锁。
    那根弦,绷得太紧。
    现在,终於可以松一鬆了。
    “少爷。”
    苏晚晴拿著一份报表走了过来。
    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虽然她是见过大钱的,苏家也阔过。
    但像这样,几个小时內,现金像洪水一样涌进来的场面。
    她是真没见过。
    “统计出来了。”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现金回款,两亿三千万。”
    “按揭贷款正在审批中,预计下个月能到帐三个亿。”
    “总计……”
    “五亿四千万。”
    李青云点点头。
    喝了一口水。
    “还行。”
    “还行?!”
    王胖子从钱堆里抬起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少爷!这可是两个亿的现金啊!”
    “咱们欠银行的,欠供应商的,加起来也不到五千万!”
    “这回咱们不仅上岸了,还飞天了啊!”
    李青云笑了笑。
    走过去。
    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捆钱。
    在手里掂了掂。
    “王叔。”
    “这就飞天了?”
    “这点钱,在临海市还能听个响。”
    “要是扔进省城,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更別说京城,魔都了。”
    他把钱扔回钱堆里。
    “啪嗒。”
    “先把债还了。”
    李青云语气平静,像是在安排明天的早饭。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告诉那些银行行长。”
    “以后想给青云集团放贷。”
    “得排队。”
    “得看我们心情。”
    “还有。”
    他看向苏晚晴。
    “工人的工资,奖金,明天必须全部到位。”
    “我说过,跟著我干,有肉吃。”
    “少一分,我唯你是问。”
    苏晚晴看著他。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个无底洞。
    面对这泼天的富贵。
    他竟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份定力。
    比这满屋子的钱,更让人心惊。
    “是,老板。”
    苏晚晴合上报表,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另外。”
    李青云走到父亲身边,踢了踢老头子的腿。
    “爸,起来吧。”
    “地上凉。”
    “別刚有了钱,还没来得及花,就瘫了。”
    李建成嘿嘿一笑,一骨碌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儿子,咱们现在算是有钱人了吧?”
    “算。”
    李青云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能买那个……那个什么劳斯莱斯了?”
    李建成搓著手,一脸期待。
    “能。”
    “买两辆。”
    “一辆开,一辆拖著玩。”
    李青云开了个玩笑。
    李建成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了。”
    李青云收起笑容,正色道。
    “钱是赚到了。”
    “但这只是第一桶金。”
    “是弹药。”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正在连夜施工的工地。
    塔吊林立。
    灯火通明。
    “有了这些弹药。”
    “我们才有资格,去打下一场仗。”
    “下一场?”
    李建成愣了一下。
    “林家不是都倒了吗?还有谁?”
    李青云没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
    大红色的。
    那是刚才赵山河送进来的。
    上面写著几个烫金大字:
    **【临海大学2000届金融系毕业酒会】**
    “有些人。”
    “以前看不起我们。”
    “现在。”
    “该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了。”
    李青云看著请柬。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些曾经嘲笑他是“土匪儿子”的同学。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势利眼。
    还有那个……
    前世背叛过他的“好兄弟”。
    都在这张请柬里。
    “爸,钱你留著花。”
    “我去参加个聚会。”
    李青云把请柬塞进兜里。
    整理了一下领带。
    “去见见……”
    “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