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借刀杀人:用警察的手除掉混混

    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作者:佚名
    第16章 借刀杀人:用警察的手除掉混混
    巷子口的风,有点凉。
    陆远捏著那张沾了泥的名片,手指骨节泛白。
    他看著那个穿著西装、背影挺拔如松的年轻人,脑子里有点乱。
    这年头的流氓头子,都这么讲礼貌了?
    还纳税大户?
    “等等。”
    陆远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后巷里听得清清楚楚。
    李青云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鱼,咬鉤了。
    “陆警官还有事?”
    李青云慢慢转身,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
    路灯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看著不像混社会的,倒像是刚从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鱷。
    陆远咬了咬牙把名片塞进兜里,指著地上的几个混混:
    “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我虽然停职了,但我还没瞎。”
    “那个领头的光头,是城南『刀疤强』的手下专门干脏活的。”
    “你惹上刀疤强了?”
    李青云笑了。
    他走回两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陆警官,你的消息有点滯后啊。”
    “不是我惹了他。”
    “是有人出钱,让他们来找我的麻烦。”
    李青云走到陆远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这种距离,在心理学上叫“侵略距离”。
    陆远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自尊心让他钉在原地没动。
    “谁?”陆远问。
    “林枫。”
    李青云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像是在说邻居家的猫。
    “鼎盛集团的那个败家子?”
    陆远皱眉。
    林家在临海市势力庞大,黑白通吃局里好几个案子查到林家就断了线索。
    这也是陆远一直想动却动不了的“大鱼”。
    “陆警官,想不想立功?”
    李青云突然换了个话题。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是恶魔在低语。
    “想不想官復原职?”
    “想不想把你那个『停职反省』的处分撤了,顺便再拿个三等功?”
    陆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盯著李青云的眼睛,试图看穿这个年轻人的把戏。
    “你想干什么?”
    “別跟我玩聊斋,有话直说。”
    “痛快。”
    李青云打了个响指。
    他从西装內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摺叠整齐的便签纸。
    纸张很新,上面只有一行字。
    他把纸条递到陆远面前。
    “这是什么?”陆远没接。
    “投名状。”
    李青云笑了笑,把纸条直接塞进了陆远手里。
    “这群混混平时除了打架斗殴,还干点副业。”
    “比如,帮林家『散货』。”
    陆远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散货。
    这是黑话。
    毒。
    “你是说…”陆远的声音都变了。
    “城南老旧小区44號楼,地下室。”
    李青云语速很快,声音却压得很低。
    “那是刀疤强的一个据点。”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那里现在至少藏著500克『白面』还有几个通缉犯在聚赌。”
    “陆警官,500克。”
    “够不够你把肩章上的那颗星再亮一亮?”
    陆远的手心出汗了。
    这张轻飘飘的纸条,此刻却重若千钧。
    如果是真的,这绝对是个大案!
    不仅能让他立马復职,还能狠狠打击林家的囂张气焰。
    但问题是…
    “我凭什么信你?”
    陆远死死盯著李青云。
    “利用警察帮你剷除异己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借刀杀人?”
    李青云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不不不。”
    “这叫警民合作。”
    “我是良好市民检举揭发犯罪行为,是我的义务。”
    “至於陆警官你…”
    李青云凑近了一些,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看透人心的光芒。
    “你现在有的选吗?”
    “你可以把纸条撕了,继续当你的停职小片警看著这帮人渣逍遥法外。”
    “你也可以赌一把。”
    “贏了,你是英雄。”
    “输了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陆远沉默了。
    他看著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地上那群还在呻吟的混混。
    正义。
    有时候確实需要一点手段。
    只要结果是正义的,过程黑一点又何妨?
    “好。”
    陆远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攥进手心。
    “我赌了。”
    “如果情报是假的,我第一个抓你报假警。”
    “隨时欢迎。”
    李青云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是你的职责。”
    “不过现在,陆警官最好动作快点。”
    “那帮人可是属耗子的,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溜。”
    陆远不再废话。
    他深深看了李青云一眼,转身衝出巷子。
    那背影,带著一股决绝和杀气。
    甚至比刚才打架时还要凶狠。
    “少爷。”
    一直没说话的赵山河凑了过来,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那地方…真有毒?”
    “有。”
    李青云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前世,这个窝点是被陆远在一个月后误打误撞端掉的。
    现在,他只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那咱为啥不自己去端了?”
    赵山河有点可惜。
    “黑吃黑啊!那玩意儿老值钱了,或者拿来威胁林家也行啊!”
    “蠢货。”
    李青云瞥了赵山河一眼,眼神冷得掉渣。
    “毒那种东西,沾了就是死。”
    “谁沾谁死。”
    “我们是要洗白,不是要自杀。”
    “这种脏活累活交给警察去干,不好吗?”
    赵山河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少爷现在的气场,比老爷子还嚇人。
    “走吧。”
    李青云整理了一下西装。
    “去楼顶。”
    “看戏。”
    …
    半小时后。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临海市寂静的夜空。
    红蓝交织的警灯,將城南那片老旧的居民区照得如同白昼。
    “不许动!警察!”
    “抱头!蹲下!”
    哪怕隔著几条街,都能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怒吼声。
    那是陆远的声音。
    充满了压抑许久终於爆发的畅快。
    一栋六层高的烂尾楼顶。
    风很大,吹得李青云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站在天台边缘,俯瞰著下方蚂蚁般的人群。
    几辆警车停在44號楼下。
    一群衣衫不整、戴著手銬的混混被押了出来,塞进车里。
    其中就有刚才在巷子里领头的那个光头。
    只不过现在他那张囂张的脸已经被嚇白了,腿软得像麵条。
    “真…真抓了啊?”
    赵山河趴在栏杆上,目瞪口呆。
    “臥槽!少爷你也太神了!”
    “这下林枫那小子得心疼死吧?这可是他的精锐啊!”
    李青云点了一支烟。
    他平时不抽菸,但今晚他需要一点尼古丁来平復心情。
    看著下方闪烁的警灯,他的眼神幽深如海。
    林枫?
    这只是个开始。
    这点痛,还不够。
    “山鸡叔。”
    李青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瞬间被风吹散。
    “看清楚了吗?”
    “这,才叫混江湖。”
    “打打杀杀,那是莽夫。”
    “真正的狠人,从来不自己动手。”
    他指了指下方正在指挥抓捕的陆远。
    “那是我们的刀。”
    又指了指被押上车的混混。
    “那是我们的猪。”
    “借刀杀猪,还能让刀对你感恩戴德。”
    “这,叫兵不血刃。”
    赵山河看著身边的少爷。
    夜风中,李青云的金丝眼镜反射著冷冽的光。
    那一刻。
    赵山河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他跟了李建成二十年,自以为见过无数狠人。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
    让他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就是斯文败类吗?
    真他妈…
    带劲!
    “少爷。”
    赵山河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多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敬畏。
    “那接下来,咱们干谁?”
    李青云掐灭了菸头。
    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坠入深渊。
    他转身,向楼下走去。
    “回家。”
    “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家这块肉,该下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