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沙棘酒

    留守妇女的炕 作者:佚名
    第43章 沙棘酒
    於是。
    李若雪便给林大春检查起来,看看有没有內伤或忽略的身体异常。
    全身上下,仔细检查,看看是否存在淤青,伤口等,万一感染,得破伤风,会死的。
    “怎么样?没问题吧?”林大春询问道。
    “嗯,没发现问题。”李若雪红著脸说道。
    “我给你后背搓搓吧。”
    “嗯,那应该没问题,只是,在山上吃的乾粮和喝的水可能不乾净,肚子有点不舒服。你给我按按肚子吧。”林大春说道。
    “好的。”
    於是,李若雪又给林大春揉起了肚子。
    李若雪的手掌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顺著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揉开肌肉。
    林大春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在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和富有节奏的揉按下,渐渐放鬆下来,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愜意的低哼。
    “啊!!”
    在揉肚子时,林大春叫了起来。
    “咋了?”
    “这里疼!”林大春回答道。
    “是不是这里挨了一拳?”李若雪询问道。
    “对,那小子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后来又踹了我肚子一脚,妈的,现在还疼。”林大春解释道。
    “不会有事吧?要不要去镇上医院,万一內出血??”李若雪很担心。
    “没事的,你揉轻一点,可能只是清淤,不会內出血那么严重的。”林大春解释道。
    “真的吗?可別硬扛著身子。”李若雪说著,就继续顺著往下揉著。
    这个过程又仔细揉了好久。
    李若雪自己则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澡盆边,將林大春一只布满老茧、青筋隆起、此刻略显浮肿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我给您按按脚,走了那么远的路,应该酸死了吧。”
    李若雪说著,倒了一点家里存的、缓解疲劳的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从脚踝开始,用拇指和指关节,顺著经络穴位,一点点用力按压、推拿。
    脚底是穴位匯集之处,也是疲惫沉淀的地方。
    李若雪手法並不专业,但胜在用心和耐心。
    起初的酸胀痛让林大春忍不住缩了一下,但她坚持著,慢慢地,那种尖锐的痛感化开,变成了一种深层次的、舒筋活络的鬆快。
    顺著小腿一直蔓延上去,连带著腰背的酸痛都似乎缓解了不少。
    林大春依旧闭著眼,但眉心那因劳累和压力而常年微蹙的纹路,此刻完全舒展开来。
    “对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镇上吧,咱们买些生活用品,肉,鸡蛋来。顺道,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和沙棘有关的门路。”林大春闭著眼,说道。
    “好的。我想明天桂花嫂子来,她酿酒,到时候沙棘酒看看成不成。”李若雪也有自己的想法。
    “可以的。”林大春点点头。
    林大春睁开眼,看了李若雪一眼,很是幸福和欣慰。
    李若雪也是一直红著脸,胸口起伏著,低著头,很是羞涩。
    次日早上。
    林大春和李若雪一起去镇上。
    到了镇上的集市,摆出了些农用品和鹿角。
    “卖鹿角了,昨天刚打的鹿角。名贵草药,货真价实。”林大春喊著。
    “爸,你有事的话你就去忙吧,我这边看著。”李若雪说道。
    “好,我去酒坊逛逛。”林大春起了身。
    酒坊里瀰漫著浓郁的酒糟和粮食发酵的复合气味。
    林大春找到掌柜的,递上自家带的沙棘糖浆小瓶,说明来意,是想打听打听,用沙棘这种野果子,能不能酿酒,或者他们的酒坊收不收这类特別的果子。
    掌柜的是个留著山羊鬍的老头,接过糖浆闻了闻,又蘸了点尝了尝,眯著眼品了一会儿。
    “沙棘?这东西酸劲儿大,单用它酿,出酒率低,味儿也太冲,一般人喝不惯。”老掌柜慢悠悠地说,“不过嘛……你这糖浆弄得不错,酸里带甜,把那股子生涩压下去不少。要是用它来做引子,或者跟粮食酒勾兑一下,说不定能出点特別的风味。”
    “掌柜,你觉得能成吗?”林大春諮询道。
    “难。”
    “那你这有沙棘酒吗?”林大春问道。
    “没有,这东西酸的,没法喝。”掌柜说道。
    “那如果放糖呢?我听说,南方,那个杨梅酒,桂花酒,也都是放糖的。”林大春又回答道。
    “那就不是正宗的烧酒,白酒了。那就是什么花酒,都是些小儿科的东西,喝酒的人不喝那些玩意,呵呵。”掌柜打趣道。
    这波讽刺让林大春很是尷尬。
    这沙棘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看来做酒的路不好走啊。
    只能做饮料啊?
    可沙棘饮料,在市面上,听都没有听过,更別提製作销售上市场了。
    “爸,你这一棍子打死也不对。”
    这时,掌柜的闺女走了出来,说道:“你这思想是老一代思想,那烧酒,白酒都是高浓度酒,对於爱喝酒的人来说,当然是好酒。”
    “但我去市里做了调研,走访了清酒馆,夜场,现在的年轻人,都喝低酒精的酒,知道吧,也不喝烈酒,喜欢清酒,沙棘酒就符合这条需求啊。”掌柜闺女说道。
    “那么酸,谁喝啊?”掌柜不信。
    “口味是可以改变的,能改变口味的方法多的很,口味压根就不是什么事,爸,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个老师傅都不认,可就不专业了。”掌柜闺女倒嘲笑起自家老父亲来。
    “呵呵。”掌柜呵呵笑了。
    “这位叔,別听我爸的,他们啊,思想迂腐,就只知道老一代白酒烧酒的思想,如果你能解决口味问题,符合大眾化,年轻化,低浓度的沙棘酒,完全没问题。”掌柜闺女说道。
    这话,给了林大春很大的鼓舞。
    “对吗,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林大春尷尬著。
    “妹子,我买点酒,你看看,哪种酒的口味或类型是比较像沙棘酒的?”林大春询问道。
    “花酒,桂花酒,我们这不多,我们这多的高粱酒,白酒,黄酒,桂花酒,甜酒很少,但还有,还有蛇酒,人参酒,这种,就属於自酿自泡的。”那很懂事的闺女说道。
    “好,很好,这样,都给我点,桂花酒,甜酒,蛇酒,白酒等,我都要一点。回去尝尝。”林大春说道。
    林大春还想请教些,但还是不好意思。
    掌柜闺女给林大春打了酒。
    林大春付了酒钱。
    “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们。”掌柜闺女说道。
    “妹子,你这服务真好。”林大春说道:“我还真有很多问题,只是想试著酿酿,就是不知道怎么酿,呵呵。”
    林大春也是提个头,又不好意思问细。
    “呵呵,老兄,你这是来偷师来了啊?我这闺女的酿酒手法可不外传的啊。哈哈。”掌柜笑著说道。
    山羊鬍的掌柜年纪已经很大了。
    显然他的酿酒技术应该已经传给他的闺女。
    这话也听出,这老爷应该是没有儿子,不然应该是传他儿子才对。
    “呵呵,不至於不至於。那我先走了。”
    不管对方是否是开玩笑,林大春点到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