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回乡牛角村

    白天卖衣服,晚上缝尸体 作者:夜幽影
    第1034章 回乡牛角村
    当师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和师兄的表情都是微微一变。
    我和师兄,都是无父无母。
    在我们眼中,师父就是亲人。
    而且师兄对师父的感情更深,因为是师父带大的师兄。
    现在师父说出了这样的话,让我和师兄心底都是一沉,有些很奇怪的情绪,总感觉有点难受。
    师父见我和师兄突然愣住。
    就听师父开口道:
    “你们两个別想那么多,为师这一生,纵横阴阳。而且年纪也大了,当初要是没续命,也活不到现在,早就够本了。
    对於我等而言,身入道门。
    殉道,乃是无上荣耀。
    来,今天高兴,再喝点……”
    是啊!以身殉道,的確是我辈荣耀。
    我和师兄此刻,都没搭话,只是默默的给师父倒了一杯酒。
    这一夜,我们师徒三人聊了不少。
    师父也对著师兄开口道:
    “德明啊!你和铁颖的事儿,还是好好说,好好讲。
    一家人,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和小年轻似的吵架,早点和好,对小超也好。”
    这是师兄的家事,之前去帮师兄老丈人缝尸都见过,从而与丑牛相遇,这才逐步找到了风雨山庄,灭了幽夜公子。
    师兄听完,对著师父点点头:
    “师父,你就別操心了。中年夫妻吵吵架很正常,我们现在关係已经缓和很多了。
    老丈人去世后,我现在每周末,都会去天阳镇看孩子。”
    师父听完,也是点点头:
    “那还不错,一会儿去把我店里的药酒拿几斤回去喝,补补腰子……”
    “啊?腰子,我腰子好得很师父。”
    师兄拍了拍腰间。
    师父没理会他,又对著我道:
    “小陈啊!你和小霜姑娘,虽有缘分,但终究人鬼殊途。千万不能做出出格的事儿啊!”
    对於这点,师父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起。
    他现在喝多了,再次开口。
    我则很坦白的回答道:
    “师父我明白,我和小霜这样挺好的。我知道分寸。”
    师父“嗯”了一声:
    “那行,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去黑风山,你抽个空还是回去看看你家里人。”
    “好的师父。”
    我家里就一个养我长大的二爷,別人都不待见我,回去看看也好。
    至少现在,混出了一个人样了。
    快十二点了,我们才从酒楼里出来。
    送师父回去睡下后,我和师兄这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里,我没有急著睡觉,而是温习了一下师父今天教我的夺魄咒,练习了一下催魂掌。
    到了凌晨,才躺下休息。
    接下来的几十天,没有出现什么大事件,我们都在为准备前往川南黑风山做准备。
    夺魄咒语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催魂掌也已经掌握七八。
    道行虽然没有提升,但一身道气,却增强了不少。
    同时,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我和马哥也拿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翠姐,现在翠姐基本上掌控了店里的大小事务。
    我和马哥已经不用天天往店里跑了,业务的增加,马哥又招了三个员工,但这一次是三个男员工。
    主要负责搬运卸了货,力气活。
    算算时间,还有五天就要出发去川南了。
    我已经快两年都没回家了。
    师父之前让我回去看看,所以在出发之前,我也决定先回去看看。
    我老家距离江城也一百多公里,是一个小村子。
    可回去,却需要三个小时。
    其中一个两个多小时跑高速,等到了县城,再开半个小时就能到村子。
    今天一早,我便准备好了一切,买了点补品,头颈按摩椅什么的,就直接开车回去。
    二爷將我养大,可二爷有多个子女,还有孙子孙女。
    除了二爷对我好点,其余人对我都不好。
    小时候,穿破衣服那是常有的事。
    怎么说呢!我並不恨我的那些叔叔伯伯,以及堂兄妹们,但也绝对没有什么感情。
    我上午八点半出发的,等我抵达县城,刚好十一点。
    我已经两年没回来了,县城並没有什么变化。
    我也没停留,开著车直接就往村子里去。
    我们村子叫牛角村,村子后山有块石头好像牛角一样弯曲,因此得名。
    我回去的日子,並非节假日,等到了村子时,並没见到多少人。
    留在村子里的,基本上都是老人。
    我將车停到了村口,村口则坐著一群人,都是村子里的大妈大爷,没事儿閒聊。
    我刚一下车,这些大妈、大爷就认出了我。
    “哎呀,这不是陈轩吗?”
    “对啊!轩娃子。”
    “哎呀,轩娃子好久没回来了,这多买上小汽车了。”
    “……”
    听到村子里的这些大妈、大爷们开口,我提著东西就走了过去,也礼貌的对著他们微笑点头:
    “张婶,牛叔,白奶奶……”
    村子里的人都认识,客套的喊了一声。
    村子里的人见真是我,都纷纷笑道:
    “轩娃子,真是你啊!可算回来了,你二爷病了。”
    “对,你二爷病半年了都。”
    “啊?我二爷病了?”
    我一脸震惊。
    我基本上每个月,都会给我二爷转帐五百到三千块钱。
    哪怕我刚租住骨灰房的那一段时间,每个月都会给二爷转三百生活费,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
    二爷收到后,总是会回一句,给你存著。
    皆是也会聊上几句,近半年,二爷从来没有给我说过,他生病了。
    在场的大妈大婶们,纷纷点头:
    “对啊!你快回去看看你二爷吧!”
    “你二爷的情况,不太好。”
    “哎,得罪了人没办法!”
    “……”
    村子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说著。
    我皱了皱眉,“得罪了人”?
    这什么意思?
    我听到这里后,也没继续多问。
    提著东西就往二爷家走去。
    对於我而言,我的根虽然在这里,但我却没有家在这里。
    父母没了,家也就没了。
    我快速的跑到了二爷家,二爷家一栋二层小楼,修建了十多年了。
    “二爷,二爷……”
    我急急忙忙的跑回去。
    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咳咳咳”的咳嗽声音,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
    我快速的衝进了屋子,等到了屋內,便发现二爷躺在一楼的偏房內,这会儿正捂著胸口,不断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