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濒死的易中海(昨天400+今天600+,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8章 濒死的易中海(昨天400+今天600+,谢谢大家捧场,二更)
    “哦?那我可要看看了。”
    傻柱听到三爷这话,更加兴奋了。
    他用易中海衣角擦了擦刀上的血,深吸一口气,举起菜刀。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易中海的左腕。
    刀锋在烛光下反射出寒光。
    手起,刀落。
    咔嚓!
    这一刀比刚才阎埠贵那刀更快,更狠。
    刀刃精准地切入腕骨缝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像切一根熟透了的黄瓜。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抽,眼睛瞬间瞪大。
    他从昏迷中被剧痛硬生生拽回现实。
    “呜——!!!”
    他想大叫,想嘶吼,想用尽全身力气把疼痛喊出来。
    可嘴里塞著擦脚布,別说是惨叫,就是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他拼命挣扎,可身体被傻柱用膝盖死死压住。
    断掉的双腕在空中胡乱挥舞,鲜血像两道喷泉,溅得满地都是。
    傻柱像是没看到易中海的痛苦,弯腰捡起刚砍下来的左手。
    “三爷,请过目!”
    傻柱把断手递过去,脸上竟然带著几分期待,他急於表现自己,就是想要三爷看中自己,保自己。
    再他看来,院里死了那么多人,自己还没死,就是因为易中海从三爷这儿获得两张保命符,一张在他怀里。
    “切口平整不?”
    三爷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伤口处骨头整齐,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嗯...”
    三爷点点头,难得露出讚许的神色,“傻柱,你是个练武奇才,这手刀法,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傻柱一听,嘚瑟地挑了挑眉毛:“那是!那是!我一厨子,练了十几年的刀法。”
    他说著,还比划了几下切菜的动作,完全没注意脚边易中海已经疼得快要休克了。
    “三爷,”阎埠贵看向法坛,“现在仇人之骨都有了,可以开始了吗?”
    三爷把第二只断手也放在法坛上,和第一只並排摆好。
    两只手一左一右,掌心向上,像是还在祈求什么。
    “还不行。”三爷摇头,“缺一样东西。”
    “还缺什么?”
    傻柱问,“骨头有了,血有了,祭品也有了。”
    “不够。”
    三爷想了想,“还需要用大量的仇人之血,或许能弥补至亲之血的缺失,毕竟,林父的血是乾的,作用效果不大。”
    “要多大的血量?”阎埠贵问。
    三爷看向易中海,眼神复杂:“差不多要把他全身的血,放干。”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易中海微弱的呜咽声,还有法坛上的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傻柱咽了口唾沫:“放...放干?”
    “对。”
    三爷点头,“取他的心尖血做引,然后在他手腕和脚腕上开四个口子,让血慢慢流进这个盆里。”
    他指了指法坛下方一个铜盆:“等血流满了,再把林父的血衣泡进去。
    这样,血亲之血和仇人之血就混合在一起了,虽然效果不如真正的至亲之血,但应该也够用。”
    阎埠贵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易中海,忽然问:“那...他还能活吗?”
    三爷看了他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阎埠贵不说话了。
    答案显而易见——一个人如果全身的血都被放干,怎么可能还活得成?
    “可...”阎埠贵犹豫了,“嘎人...这是嘎人啊...”
    “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三爷冷笑,“从你们举起菜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是啊,手是他砍的。
    一刀下去的时候,他可没想这么多。
    只感觉爽!
    “而且,”三爷继续说,“你觉得易中海现在这样,就算我们放过他,他还能活吗?
    断了双手,失血过多,就算送到医院也救不回来,与其让他慢慢痛苦死去,不如让他死得有点价值。
    就算他活下来,以他残害林家的心狠手辣,会放过你们吗?”
    这话说得残忍,却也是事实。
    易中海此时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两只断腕处虽然被三爷撒了药粉,但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照这个速度,不用等到放血,他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为了报仇,为了活著...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那就...按三爷说的办吧。”
    傻柱:“行!”
    三爷见两人都同意,便开始布置法坛。
    他把两只断手摆在铜盆两侧,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刀身只有三寸长,却寒光凛凛。
    “这是取心尖血的专用刀,”三爷解释道,“刀身中空,血会顺著刀柄流出来,傻柱,你按住他,別让他动。”
    傻柱蹲下身,用膝盖压住易中海的双腿,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易中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又开始拼命挣扎,可失血过多让他根本没有力气。
    三爷撩开易中海的上衣,露出胸膛,找准位置,左手按住胸口,右手握刀,对准心口的位置,慢慢刺了进去。
    刀身没入皮肉,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挺,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声响,死亡的恐惧已经瀰漫全身。
    三爷的手很稳,刀尖一点点深入,直到触碰到心臟。
    他手腕一抖,刀尖在心臟上轻轻一挑,然后迅速拔出。
    一股暗红色的血顺著中空的刀身流出来,滴进早已准备好的小碗里。
    血不多,只有小小半碗,却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够了。”
    三爷把小碗放在法坛正中,又拿起那件林父的血衣,撕下更大一块,浸泡在心尖血里。
    做完这些,他示意傻柱把易中海拖到铜盆上方。
    “在他手腕和脚腕上各划一刀,哦对了,他手都没了,”
    三爷递给傻柱一把小刀,“你在挑开伤口,让血流得快些,但不能太深,否则血会喷出来,弄脏法坛。”
    你怪爱乾净的哩。
    傻柱接过刀,手有些抖。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虽然刚才砍手的时候很利落,可那是愤怒驱使。
    现在冷静下来,要亲手割开一个人的伤口动脉,他还是有些发怵。
    “快点儿,”三爷催促道,“午时三刻快到了,错过这个时辰,效果会大打折扣。”
    傻柱一咬牙,抓住易中海的左腕,那只剩下半截的手腕。
    刀锋在皮肤上划过,一道细长的口子出现,血开始汩汩流出。
    然后是右腕,左脚腕,右脚腕。
    四道伤口,四股血流。
    血滴进铜盆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