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傻柱、阎埠贵死里逃生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9章 傻柱、阎埠贵死里逃生
    糖糖看到林天进来,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糊。
    “锅锅,刚才…你去哪儿了呀?糖糖醒来,没有看到锅锅……”
    林天脸上的冰冷和戾气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面对妹妹时才有的温柔。
    一个箭步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糖糖睡得乱糟糟的头髮。
    “糖糖醒啦?哥哥刚才起来,去外面…嗯,上了个厕所。
    然后又去咱们那个会冒甜甜水的小泉眼旁边,洗了个澡,看,哥哥身上是不是香香的?”
    他说著,还故意凑近些,让糖糖闻闻。
    糖糖果然皱著小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点头。
    “嗯!香香!锅锅最香了!”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哥哥身上有令她安心、舒服的味道。
    “糖糖真乖。”
    林天笑著,弯腰將妹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小桌子旁坐下,让糖糖坐在自己腿上。
    “睡了一觉,饿不饿呀?哥哥给你变好吃的,好不好?”
    “好呀好呀,糖糖肚肚咕咕叫了。”
    糖糖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小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著哥哥。
    林天宠溺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心念一动,桌上瞬间出现了三个个还冒著热气的、白白胖胖的大肉包。
    旁边,还有两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温热的牛奶。
    这是系统奖励的育儿大礼包內的。
    “哇!大包包!这是什么呀?”
    糖糖的眼睛立刻亮了,惊喜地拍著小手,隨即歪著可爱的脑袋看著林天。
    “这是牛奶,很好喝的,先吃大肉包,在喝牛奶。”
    林天拿了一个大肉包吹了吹,才递到糖糖嘴边。
    糖糖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嗷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立刻变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讚美:“好次,锅锅变的大包包最好次了。”
    “好吃就多吃点。”
    林天看著她贪吃又满足的样子,心里温暖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指轻轻擦掉糖糖嘴角的油渍和奶渍,又端起牛奶杯,小心地餵她喝了一口。
    “锅锅也次。”
    糖糖自己吃了几口,忽然想起哥哥还没有次,举起手里剩下的小半个包子,努力往林天嘴边送。
    “好,哥哥也吃。”
    林天咬了一小口,自己也拿起一个大肉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著她这懂事又稚气的举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糖糖吃完最后一口包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花,又咕咚咕咚喝完了牛奶,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她依偎在林天怀里,小脑袋蹭著他的胸膛,声音带著吃饱后的慵懒:
    “锅锅,这里真好…有锅锅,有大包包,有牛奈…糖糖喜欢这里…”
    林天抱著著妹妹,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心里清楚妹妹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里真好,不会有人欺负他们。
    “嗯,哥哥也喜欢,只要糖糖喜欢,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
    “这…这两个傢伙…属兔子的吗?怎么…怎么这么能跑?”
    大刘喘著粗气,感觉肺叶火辣辣地疼,“拐了十几七八个弯…一晃眼…人就没影了。”
    小陈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指向巷子尽头那片在渐亮天光下显出轮廓的巨大建筑群:
    “前面就是红星轧钢厂了,他们…不会是跑到那儿去了吧?”
    大刘顺著他的手指望去,轧钢厂那高耸的烟囱和连绵的厂房,厂区范围极大,围墙虽然不低。
    但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对於熟悉地形的本地人来说,摸进去並非不可能。
    “应……应该不会吧?”
    大刘有些不確定地说,“厂里可有保卫科,他们就这么闯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那两个歹徒穷途末路,谁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小陈喘匀了气,思路清晰了一些:“秦队他们不是带著人,从侧面和我们最前面包抄过来了吗?
    你说…那俩傢伙,会不会已经被秦队他们逮住了?”
    大刘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对啊,咱们是两条腿,秦队他们可是骑自行车,肯定早就绕到前面堵他们去了,说不定这会儿,人已经銬上了,正往回押呢。”
    这个想法让两人精神一振,疲惫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走,过去看看,万一秦队他们需要支援呢?”
    大刘直起身,重新握紧警棍。
    “走!” 小陈也打起精神。
    两人调整呼吸,放轻脚步,继续朝著轧钢厂方向前进。
    手电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堆放的杂物和半开的门洞。
    然而,他们並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刚才歇脚处不到二十米远的茅房背后。
    两双惊恐的眼睛,正透过破败砖墙的缝隙,死死盯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大刘、小陈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束彻底消失在巷子深处,茅房背后的傻柱和阎埠贵,才如同溺水获救的人一般,猛地大口呼吸起来。
    然而,吸入的空气中混杂著恶臭,让两人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傻柱捂著鼻子,脸色发青,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墙角、几乎要虚脱的阎埠贵。
    想起四合院里流传的关於这位三大爷“抠门到极致”的戏言,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苦中作乐般调侃道:
    “三大爷,以前听说,你老粪车从门前过,都得拿手指头沾点儿尝尝咸淡……
    我还不信,今儿个在这宝地儿喘了这么久的气儿,我算是信了,你这『品味』,够独特啊。”
    阎埠贵本来就惊魂未定,腿软得站不起来,又被这恶臭熏得头晕眼花,听到傻柱的调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没好气地低声骂道:“滚蛋!傻柱!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娘的贫嘴,赶紧扶我起来,我们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