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质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0章 对质
    李所长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这事…我会核实。”
    他又看向许大茂:“不过许大茂同志,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说?”
    “我哪敢说啊?”
    许大茂一脸委屈,“一大爷在院里一手遮天,在轧钢厂又是八级钳工,我说了,还不得被整死?
    你看傻柱刚才那样子,我要去多说一句话,不得被打死?”
    傻柱气得又要动手,被李所长瞪了一眼,这才作罢。
    李所长揉了揉太阳穴。
    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贾东旭的死,现在看来可能牵扯到更多恩怨。
    他想了想,对易中海说:“易中海,你最近不要离开四九城,隨时配合调查,还有你何雨柱。”
    傻柱瓮声瓮气不服道:“好!”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直接把他当做嫌疑犯看待呀。
    正想著,肚子又是一阵剧痛。
    这次痛得他差点站不住,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
    今天怎么回事儿?
    肚子疼过没完没了?
    不会真的是喝尿闹肚子了吧?
    “一大爷,您怎么了?”傻柱赶紧上前搀扶。
    “没…没事…”易中海咬牙硬撑,“老毛病了…”
    李所长看了看易中海,心里有了数。
    这四合院,水挺深。
    没有证据前,他不会乱抓人的,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行了,都別吵了。”
    李所长摆摆手,“小王,你带人继续勘察现场,重点是脚印和痕跡。
    小刘,你去走访一下周围的邻居,看昨晚有没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两个民警应声而去。
    李所长又看向院里眾人:“在案子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许离开四九城。
    尤其是……”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傻柱、秦淮如、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几位大爷,配合一下工作。”
    易中海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挺直腰板:“李所长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阎埠贵也点头:“没错,配合公安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李所长又看向林天:“小朋友,你也要配合调查,不过別怕,警察叔叔会保护你们的。”
    林天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小声道:“谢谢警察叔叔……”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著这一幕,气得牙痒痒(虽然她的牙已经没几颗了)
    她瞪著林天,眼神怨毒,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小畜生...装得挺像...等著...老娘饶不了你...”
    秦淮茹蹲在贾东旭尸体让,低著头哭泣,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则一直捂著肚子,脸色越发苍白。
    刚才情绪激动,小腹的抽痛更厉害了。
    说是拉肚子,可又没有上厕所的衝动,就是噁心。
    想回屋躺著,可李所长在这儿,他又不敢走。
    毕竟许大茂扣了顶大帽子,走了岂不是显得他心虚?
    正僵持著,王民警回来了。
    “所长,有发现。”
    王民警压低声音,“树下確实有几个脚印,但很浅,像是孩子的脚印,而且...不止一个人的。”
    李所长眼睛一眯:“孩子的脚印?”
    “对。”
    王民警点头。
    这话声音不大,但院里安静,大家都听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天。
    林天心里一紧,自己的鬼影有脚印吗?
    但脸上依然保持著“惊恐”的表情。
    李所长蹲下身,温和地问林天:“小朋友,你昨晚真的没出去?”
    “没有…”
    林天摇头,眼泪又下来了,指著阎解成、刘光天,“我头好疼…昨天我被他们打的伤还没好…我不敢出门……”
    李所长看著他头上的伤口。
    这孩子被打得不轻。
    “能给叔叔看看吗?”李所长又问。
    林天点点头,还好何灵泉水后没有把结的疤蒂扣了。
    李所长站起身,眉头紧皱的看向阎解成和刘光天:“行呀,昨天你们谁打孩子了?”
    阎解成嚇得一个激灵,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我…我那是…一时衝动,我知道错了…”
    他话说不利索了,求助地看向父亲阎埠贵。
    阎埠贵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李所长,你听我解释,孩子们年轻气盛闹了点小矛盾。
    一时衝动动了手,但你看,这不是…这不是没事儿嘛。”
    他指了指林天:“林小子活蹦乱跳的,伤是看著嚇人,其实就是皮外伤,小孩子打架,常有的事。”
    刘海中这时候也站出来帮腔:“对对,李所长,这都是小事,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了,也批评教育过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贾东旭的死因,这才是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给儿子刘光天使眼色。
    刘光天反应快,立刻解开衣服扣子,把衣襟拉开一点,露出胸口和后背上的鞭痕。
    那是一条条红肿的印子,看著確实嚇人,这是前晚他爹閒著没事干用七匹狼打的。
    “李所长,我已经知道错了。”
    刘光天低下头,声音诚恳,“我爸昨天用皮带抽了我一顿,说我不该以大欺小,我已经认识到错误。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林天,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李所长仔细看了看那些鞭痕,確实是新伤,下手不轻。
    “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几个大小伙子欺负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事…”
    他话没说完,阎埠贵赶紧接话:“李所长您说得对,打人確实不对,我们已经严厉批评了他们。”
    他转向林天,语气变得特別温和:“林天啊,昨天的事是解成不对,这样,你还没吃早饭吧?
    一会儿我让你三大妈给你送几个窝窝头过去,好好补补。”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对,让你二大妈也拿两个鸡蛋过去,你们兄妹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吃好点。”
    两人一唱一和,把姿態放得很低。
    林天低著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多谢二大爷、三大爷……”
    他抬起头,眼眶又红了,看向李所长:“警察叔叔.…我…我原谅他们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孩子特有的怯懦。
    李所长心里一软。
    这孩子太懂事了,被打成这样,还愿意原谅別人。
    但也没有办法,孩子还小,又没大人了,若真的揪著不放,以后在院里就难了。
    就算他帮孩子把打的人抓起来,没过多久也会放出来,那样只会让他们更记恨。
    李所长嘆了口气,重新看向林天:“孩子,你真原谅他们了?”
    林天用力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嗯...我原谅...我不怪他们...”
    心里却在冷笑:原谅?
    怎么可能原谅?
    把阎解成和刘光天抓进监狱?
    那太便宜他们了。
    监狱只会保护他们活命。
    他要的,是让这些人活在恐惧中,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他要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一切,一点点破碎、消失。
    他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李所长见林天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
    他转向阎埠贵和刘海中:“既然孩子原谅了,这次就算了,但你们要记住,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
    两人连连点头。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