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听心

    五零路人甲搬空资本家财产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听心
    作伴?曲麦穗心里面是冷笑著,是缺少一个可以让他们隨时可以使唤的丫鬟吧?
    前厅的话还在继续著,转移到了无关要紧的寒暄。
    不过,因为之前的话,曲麦穗现在是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跟著师父学习。
    姜老爷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听到,他说道:“静心!”
    曲麦穗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静,可是,接来前厅的话,让她是差点儿要暴跳如雷。
    江干事说道:“这说起来,我们科长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他前面的那位妻子,走的早,只留下两个儿子,而且,还一直跟著老娘在老家养著。
    本来就是隔辈亲,老太太又是一个宠孩子的!给惯的……
    算了,不提了!这次我们科长也是下定决心了,要將两个孩子接来管教,就是不知道这位新嫂子能不能够管的住吗?
    那两个孩子可是个小霸王,在村子里面打架,那可是没有输过!”
    姜叔叔隨意的应和著。
    江干事压低声音,感嘆著,“我们科长一直都是想要成一个家了,老家的两个孩子是越来越大的,读书是一个关键!
    毕竟,城里面的条件总是要比农村要好一些!
    这次可算是好了,家里面有了女主人之后,很快就不一样了!
    能够照顾著老人孩子,能够让我们科长更加放心点工作。
    曲会计人好,性子好,有耐心,和孩子们肯定是相处的来的!”
    然后,他用一个你懂大家懂的语气说道:“而且,曲会计自己也是有一个姑娘的,听说年纪小,而且还懂事!
    这下子家里面是热闹了不少!
    而且,我们科长说过了,这样子家里面是热闹的,人气旺啊!以后日子肯定会过得好!”
    里面,曲麦穗紧紧的抓著医书,没有听到任何的露骨的话,没有说丫头片子,房子。
    但是,句句的夸奖和安排,都是算计!
    夸奖母亲能干是为了能够让母亲是负担更重的家,做这个家的老黄牛。
    强调母亲性子好,耐心,是为了让母亲去包容和照顾两个已经被惯坏的孩子。
    他们说她是个姑娘,懂事乖巧,是为了给她上一套枷锁,要求她不能够不懂事。
    所谓的日子红火,孩子进城,家里面热闹,这些都是刘发军和他两个孩子的日子红火。
    而她和她母亲则是这日子红火的牺牲品。
    这时候,江干事他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他笑著说道:“这可是人生大事,我们科长也算是生活走上了正轨了!
    即將分配的两间房子是拥挤了一些,但是,我听说曲会计可是有一栋独门独栋的房子?
    到时候怎么安排都是宽敞的!
    这生活啊,只要心都一处使的,就不可能没有过不好的日子!”
    独门独栋……怎么安排都是宽敞……
    心都往一处使……
    “哐当!”
    里面曲麦穗不小心打碎了药碟。
    前厅的说话声音停止了。
    姜叔叔探头进来,询问道:“怎么了?”
    姜老爷子冷静的挥了挥手说道:“无事!”
    然后,他对著曲麦穗说道:“收拾乾净!”
    “是……师父。”
    她的声音发紧,她蹲下身子收拾,不让人看到自己的不妥当之处,她的眼睛里面现在充满了寒冷和怒气。
    她机械般的手上著。
    外面的江干事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似乎是有一些的微妙。
    他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他说道:“那我话带到了,麻烦你帮忙转告给老先生,我单位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慢走!”姜叔叔送客的声音。
    姜老爷子开口说道:“嚇到了?”
    曲麦穗否认道:“这是有一些的走神!”
    “走神?”
    姜老爷子说道:“是为了那个独门独栋,还是为了那个心往一处使!”
    “师父……”
    “你觉得委屈?还是害怕?”
    他继续说道:“你觉得那些话不舒服,將你和你母亲视为可以被隨意支配的物件,將来的日子看著是一眼望头的,全都都是付出和迁就?”
    每个字就像是针似的,扎在了她的身上。
    “这你就承受不住了?”
    “这还只是別人嘴巴里面的好话呢!
    你要是连这些裹著蜜糖的针,你都受不住,將来要是面对真刀真枪的日子,你应该怎么办?”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
    好话不一定是真的好,难听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难听。最重要的是,你要有自己的一味药,你能够去辨別甘苦,能够解其毒性!”
    曲麦穗喃喃自语道说道:“我的药?”
    姜老爷子眼睛锐利的说道:“嗯。你的药就是你看到事情的眼,想事情的心。
    別人说宽敞,那么,你就要想著是谁的宽敞?
    怎么一个宽敞法?
    你需要去想別人说心往一处使,那你要去问,往哪里使,使了之后,谁得了利,谁有承受了重给?”
    这些话就像是拨云见日,拨开了曲麦穗的愤怒和害怕。
    是啊,她需要冷静下来,去分析,像是分析草药一样,去分析每一句话。
    “师父,我明白了!”
    “光光是明白是不够的!”
    “药性如何……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曲麦穗心里面大惊。
    亲见?亲尝?
    姜老爷子说道:“南郊的柳家巷,有一位老太太,她是我多年的病患了
    年轻的时候,伤到了根基,每到了换季的时候,就是会咳喘不止,而且,她女儿走的早。
    留下了两个半大的外孙,现在在乡下老人带著。”
    女儿走的早……两个外孙……乡下……
    曲麦穗震惊的不行。
    姜老爷子继续说道:“这老太太的心思重,心疼外孙没有了娘,又在思虑他们的未来,每次去诊脉的时候,总是要絮絮叨叨的说一些家常!”
    “下周六,我需要去复诊,你跟著我一起去听听。
    这病人絮絮叨叨家常,那可是能够比脉象能够判断病根。
    有时候,医病,也需要去医心。更能够看到这里面藏著是什么线头。”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曲麦穗没有任何的犹豫,说道:“师父,我去!”
    姜老爷子递给了曲麦穗一本医书。
    “这个《伤寒论》里面有说咳喘的,你仔细的去看,出诊不是去看热闹!”
    “是,师父!”
    曲麦穗压抑住了心里面的激动的心情。
    她离开草堂的时候,听到师父的嘱咐的声音。
    “记住了,到了那里,你多听多看,少说……你要听出弦外之音,事情才会露出它原本的面目!……脉象在於人心”
    曲麦穗鞠躬说道:“弟子明白!此去,不为了学医,而是为了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