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本王知道往哪儿走?

    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作者:佚名
    第386章 本王知道往哪儿走?
    晋阳城现在百废待兴,是他计划里的重中之重,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岔子。
    尤其是这种诡异的失踪案,一旦传开,必然会引起恐慌。
    沙正被问得一愣,但还是赶紧回答。
    “回王爷,就最开始发现不对劲的那几个弟兄,还有末將的几个亲兵知道!”
    “末將已经下了死命令,谁敢往外多说一个字,直接军法处置!”
    程处辉微微頷首。
    沙正这人虽然莽,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他们住的地方呢?”
    程处辉继续问。
    “派人看著了吗?別让人把现场给破坏了。”
    “看了看了!”
    沙正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
    “魏大人已经亲自带人把那块儿给围起来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魏大人说这事儿太邪门,让末將火速过来请您过去看看!”
    听到这,程处辉的火气就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那你他娘的不早说!”
    “绕了半天圈子,重点现在才讲?”
    “军情紧急,你当是给本王说书呢?”
    “耽误的这点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沙正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末將……末將这不是被王爷您刚才的气势给嚇住了嘛……”
    程处辉懒得跟他废话。
    “备马!”
    “现在就去!”
    ……
    夜色如墨。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在通往城外的土路上疾驰。
    程处辉一言不发,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勘测金矿是绝密,对方能精准地对他派出去的臥底动手,说明自己的队伍里,有內鬼。
    或者说,对方的能量,已经大到可以渗透他南詔王府的军队了。
    而且,这种人间蒸髮式的手法,乾净利落。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山匪或者江湖人能做出来的。
    背后,一定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势力。
    想到这里,程处辉的眼神更冷了。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动到本王的人头上来了。
    不管你是谁,都得给你揪出来,连根拔起!
    他身后的沙正,则是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王爷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杀气,压得他心里直发毛。
    王爷是真的动怒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程处辉突然勒住了韁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沙正一个不留神,差点就撞了上去,手忙脚乱地也把马停住。
    他一脸懵逼地看著程处辉的背影。
    “王……王爷?怎么了?”
    程处辉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愣著干嘛?”
    沙正更懵了,完全没明白王爷的意思。
    程处辉看著他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抬起手,对著沙正的头盔,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你个憨憨!”
    “不带路,本王知道往哪儿走?”
    一声脆响,虽然隔著头盔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沙正瞬间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啊!是是是!末將该死!末將该死!”
    他手忙脚乱地调转马头,衝到前面去。
    “王爷这边请!前面那个院子就是了!”
    看著他那副紧张又迟钝的滑稽样子,程处辉紧绷的嘴角,总算是向上勾起弧度。
    半个时辰后。
    两人终於抵达了城外一处偏僻的院落。
    这里原本是几个失踪卫兵为了掩人耳目,租下的落脚点。
    此刻,院子內外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魏徵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一看到程处辉的身影,眼睛都亮了。
    他完全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几步冲了上来,一把就抓住了程处辉的胳膊。
    “王爷!您可算来了!”
    “快!快进来看看!”
    魏徵的脸色异常难看,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程处辉被他这副模样搞得心里一沉,知道情况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他隨著魏徵快步走进院子。
    院里的士兵看到他,纷纷行礼,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凝重。
    程处辉心中那股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被魏徵直接拉进了一间屋子。
    “说吧。”
    程处辉环视了一圈,屋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张光禿禿的床板。
    “到底怎么回事。”
    魏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那股子颤抖还是掩盖不住。
    “王爷,您自己看。”
    “这屋子……乾净得有点过分了。”
    他指著空无一物的房间。
    “我们仔细搜查过了,失踪那几个弟兄的所有东西,铺盖、碗筷、换洗的衣服都没留下!”
    “就跟……就跟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样!”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搬家或者跑路!”
    程处辉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眉头越皱越紧。
    確实。
    太乾净了。
    “但最诡异的不是这个。”
    魏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惊恐。
    “王爷,您看这里。”
    他走到一张床板前,蹲下身,指著床板的內侧。
    程处辉走过去,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光洁的床板上,用利器刻著一个奇怪的符號。
    那符號像是一个扭曲的火焰,又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透著邪气。
    “每一张床板上,都有一个。”
    魏徵补充道,
    “一模一样。”
    程处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魏徵抬起头,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微臣年幼时,曾听家父提起过一些江湖旧事……”
    “他说,江湖上有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们接单杀人,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
    魏徵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就是会带走死者所有的一切,抹掉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痕跡。”
    “最后,会在一个隱秘的地方,留下他们独有的標记。”
    “算是签收。”
    签收?
    程处辉咀嚼著这两个字,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好大的口气。”
    “在本王的地盘上动我的人,还敢留下標记签收?”
    “他们当自己是谁?阎王爷吗?”
    “王爷,这个组织……不好惹。”
    魏徵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在江湖上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为了几个卫兵,跟他们对上,恐怕……”
    “恐怕什么?”
    程处辉转过身,直视著魏徵。
    “恐怕会把咱们自己也搭进去?”
    魏徵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魏,你听著。”
    程处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不是普通的卫兵,他们是我的兵!”
    “是我程处辉带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