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些人的东西咱不稀罕

    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作者:佚名
    第90章 有些人的东西咱不稀罕
    “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程咬金再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南詔,凡事多留个心眼,注意安全。”
    ......
    程处辉手里捧著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盒子上雕刻著繁复的云龙纹饰,明黄色的丝绸封条彰显著其內部物品的至高无上。
    王服。
    这玩意儿可比他想像中重多了。
    回到阔別已久的卢国公府,府內的气氛早已炸开了锅。
    下人们来来往往,脸上都掛著一种混杂著敬畏与狂喜的表情,走路都带著风。
    看到程处辉进门,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恭迎王爷回府!”
    程处辉嘴角一抽。
    这阵仗,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摆了摆手,示意眾人起身,径直朝著內院走去。
    刚踏入庭院,一道倩影就扑了过来。
    “夫君!”
    李丽质的眼眶红红的。
    她紧紧地抱著程处辉,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程处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柔声安慰。
    “我回来了。”
    “嗯。”
    李丽质重重地点了点头,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笑靨如花的俏脸。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紫檀木盒上,眼中闪烁著璀璨的光芒。
    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夫君,你等著。”
    李丽质忽然鬆开手,擦了擦眼泪,转身就往厨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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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为你庆贺!”
    看著她那充满活力的背影,程处辉心中一暖。
    曾几何时,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连厨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现在,却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
    不多时,厨房里便传来了“滋啦”的声响,紧接著,一股香气瞬间席捲了整个后院。
    那是独属於炒菜的浓郁芬芳。
    是辣椒与热油的激情碰撞。
    是蒜末爆香后的人间烟火。
    这味道,在大唐独一份。
    程处辉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
    程处辉因献上亩產万斤的祥瑞神粮,获封云南王的消息,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程家那小子,封王了!”
    “云南王!我的天,那可是异姓王啊!”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程小公爷配得上!”
    “就是!那亩產万斤的粮食,咱们可都看见了,那是能让咱大唐百姓都吃饱饭的神物啊!”
    “没错,这功绩,封个王怎么了?我觉得陛下英明!”
    茶馆里,酒肆中,街头巷尾,无数百姓议论纷纷。
    与朝堂上那些大臣们的猜忌不同,百姓们的想法朴实而直接。
    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好样的。
    程处辉献上的土豆和玉米,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这份功劳,在他们心中,比开疆拓土还要大。
    一时间,程处辉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封王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卢国公府门前,便已经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
    前来道贺的朝中大臣几乎要踏破了门槛。
    程处辉端坐在正厅,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应对著各路人马。
    礼单被管家一份份呈上。
    “吏部侍郎王大人,贺礼,东海明珠一对。”
    “兵部员外郎李大人,贺礼,前朝名家字画一幅。”
    “赵国公府……长孙大人,贺礼,黄金百两,锦缎百匹。”
    听到长孙无忌的名字,程处辉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份厚重的礼单,隨即对管家吩咐道。
    “王大人和李大人的心意,我领了,礼物收下,好生登记。”
    “至於赵国公的厚礼,心意领了,礼物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告诉来人,就说本王即將远行,带不了这么多东西,免得辜负了国公的一片美意。”
    管家微微一愣,但还是立刻躬身应是。
    “是,王爷。”
    周围一些前来拜访的官员,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各有盘算。
    这位新晋的云南王,年纪轻轻,手段却老辣得很。
    谁的礼该收,谁的礼不该收,心里跟明镜似的。
    收下中立官员的薄礼,是结交。
    退回政敌的厚礼,是表明態度,划清界限。
    这一手,玩得漂亮。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程处辉终於得了片刻清閒。
    他没有休息,而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安排自己的產业。
    雅馨楼。
    “王爷,您放心,您教的那些新菜式,小的们都练熟了,保证生意红红火火。”
    掌柜的一脸諂媚。
    程处辉点了点头,又拿出几张写满奇怪符號的纸。
    “这是我新琢磨的几个活动,叫什么『会员卡充值大酬宾』『消费满减』『集赞免费送』。”
    “你研究一下,保证让咱们的营业额再翻一番。”
    掌柜的接过纸,如获至宝。
    酒坊。
    “新一批的『生命之水』已经蒸馏好了,完全按照您的吩咐,绝对够劲!”
    程处辉满意地拍了拍巨大的酒缸。
    “记住,这酒得限量,物以稀为贵,吊著那些勛贵的胃口,不愁他们不掏钱。”
    裁缝铺与杂货铺。
    这里是程处辉商业版图的核心。
    “蚊香的產量要跟上,夏天快到了,这玩意儿是刚需。”
    “香皂要推出不同味道的,什么玫瑰味、茉莉味,专门卖给那些贵妇人。”
    “还有这个,叫『辣条』,便宜,管够,先在小孩圈子里传开,不愁没有市场。”
    程处辉將自己的商业计划一一交代下去。
    他要去南詔,要去建立自己的根据地。
    但长安这个大本营,必须稳固。
    这些產业,就是他源源不断的金钱来源,也是他维繫朝中关係的重要纽带。
    一切安排妥当,程处辉心中大定,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前往那片遥远而神秘的封地。
    就在程处辉忙著安排后路时。
    长安城的另一端,赵国公府。
    书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砰!”
    一个名贵的青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长孙无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程处辉!
    又是程处辉!
    这个小畜生,三番五次地让他当眾难堪。
    抢走了本该属於冲儿的雅馨楼,还把它经营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
    现在,更是凭藉那什么狗屁神粮,一步登天,封了王!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今天送的礼,竟然被当著那么多同僚的面,把礼物给退了回来。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父亲,您息怒。”
    长孙冲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他的脸上同样带著愤恨,但更多的是一丝无力。
    “息怒?”
    长孙无忌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儿子。
    “我怎么息怒!”
    “那小子如今是云南王,手握封地,陛下又明显护著他,我们想在朝堂上动他,难如登天!”
    长孙冲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长孙无忌来回踱步,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阴冷的狠厉所取代。
    “既然在长安动不了他,那就让他在南詔,永远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