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真羡慕寧寧有这么好的婆婆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366章 真羡慕寧寧有这么好的婆婆
    凌宽国一下子就萎了,他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从老太太苍老的手里接过了那只鐲子。
    ……
    凌母在外交部的食堂吃了饭便走了出来,凌宽国將800块和那只鐲子交到他手上,內疚道:“阿芬,委屈你了。”
    23年前媳妇进门的时候,他曾发过誓,绝不让自己的媳妇受半分委屈,这些年他也很自豪,將自己媳妇保护得很好。
    没想到,现在要让媳妇独自去面对汤佩珍如此野蛮的人。
    凌母笑了笑,拍著拍自己丈夫的手,“都多少年夫妻了,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只要明年一切顺利,这点气不算什么。”
    凌宽国点头,目送著妻子骑上了自行车,迎著夕阳驶向马路的另一边。
    汤佩珍自从和吕华发生了不堪入目的事之后,便被乔庆赶出了部队大院,现在正住在麵粉厂的宿舍。
    那宿舍在巷子里头,一条小路东拐西拐的,小车开不进去,只能骑自行车了。
    当她到了麵粉厂面前的空地,空地上的一排水龙头前正有不少人刚洗完澡,正在洗衣服。
    见到凌母出现,眾人都很惊讶,纷纷放下手中的衣服、脸盆、洗衣粉,站起来围观。
    “这不是凌家媳妇吗?怎么会跑来麵粉厂宿舍?”
    “听说凌嫂子进出都是小车,我还没有见过凌嫂子踩自行车呢,今天倒是特別的低调。”
    “恐怕是为了乔寧寧来的,听说她儿媳正在保胎呢,只有汤佩珍二叔手里的药能救。”
    “哎哟,原来是为儿媳妇来的,这个婆婆亲力亲为,真是太羡慕寧寧了。”
    “可不是,要是我婆婆能有凌嫂子一半,我就笑掉大牙了,我坐月子的时候,我婆婆连只鸡都不捨得给我吃。”
    “你婆婆还是个农民呢。凌嫂子还是外交部的,这身份都能放下面子,为儿媳妇奔走,太厚道了。”
    凌母停好自行车,抬步上了台阶。
    眾人纷纷客气的跟她打著招呼:
    “凌嫂子好,吃了吗?”
    “凌嫂子,您这气质也太好了。”
    “吃橘子吗?这橘子可甜了。”有人手头正掰著一个橘子,隨手递给凌母。
    凌母笑笑摆手,“不了,改天吧,今天还有事儿。”
    又有女工热心的走下台阶,“凌嫂子,我將你自行车给搬上来,你停在巷子里,我怕被人偷走了。”
    “哦哦,我还真不知道,谢谢你。”凌母朝她微微地点了点头,一脸感激。
    那人立马受宠若惊,“没事儿,小事一桩。”
    说完她又小声激动嘀咕,“我也算跟凌嫂子说上话了,嘿嘿。”
    凌母站在空地张望,又问周围的人,“请问汤佩珍住在哪个宿舍?”
    大家纷纷往第一楼左边第二间房间指了指,“在那。”
    “她是小组长,住的是单间。”刚刚朝她递橘子的女工解释道。
    话刚说完,左边第二间虚掩的门“啪”的一下被关上。
    凌母的肩膀微微地颤了一下。
    大家面面相覷。
    立刻就有人看不过眼,“这汤佩珍也真是过分。拿捏人家的软肋,就这么当眾给凌夫人下脸子。”
    “可不是嘛,这么多人看著呢,好歹凌夫人也是司令的儿媳妇。”
    “哎哟,凌嫂子估计都没受过这样的气,你瞧瞧,她的眼眶都红了。”
    凌母听著眾人的言语,慌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眾人视线中走到那间房面前,敲了敲门,礼貌道:“汤姐,你在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门静悄悄地佇立在那里,没有打开的意思。
    她的身后,十几双眼睛默默看著这一幕。
    凌母心中浮现著难堪,她的手紧了紧,嘴巴有点张不开了。
    说实在的,这些年她没有如此难堪过。
    无论走到哪,別人对她都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一则是因为现在华国的女翻译很少,二则是因为她是司令的儿媳妇。
    她看著眼前紧闭的木门,也知道汤佩珍就是故意刁难她。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態度放得更低了,“汤姐,以前多有得罪,是我们不好,这不,我专程过来向您道歉,还带了礼物呢。”
    听到礼物,里头终於有了动静,汤佩珍慢悠悠道:“那你等著吧,我刚回来一身汗,正准备洗澡呢。”
    凌母的身后立刻有人嘀咕,“什么洗澡?汤佩珍刚刚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立刻有人拉了她一下,“嘘,小声点,以后的汤佩珍咱们还不知道得不得罪得起呢。”
    “这汤佩珍真是越发厉害了,连凌家都要看她脸色。”
    身后的议论声四起,凌母感觉身上要被看穿几百个孔来,她的脸上有点发烫。
    可是一想到儿媳乔寧寧躺在病床的样子,她咬了咬牙,努力屏蔽著身后的声音。
    她就这么站在汤佩珍的宿舍门前,一动不动的。
    十几分钟之后。那扇门终於开了。
    “汤姐,你忙完了?”凌母赔著笑。
    汤佩珍傲慢地看了她一眼,依靠在门框,不冷不热地用下巴对著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夫人,夫人身份尊贵,怎么会有空来找我这个麵粉厂女工。”
    “你说笑了。”凌母实在不会阿諛奉承那一套,尷尬地站在原地。
    “总不能站著聊天吧。”汤佩珍伸出食指,一脸得意地指著屋里的两张椅子,“你去把椅子搬出来,天热,还是屋外凉快,还是在外头聊吧。”
    这是当眾指使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