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都是汤佩珍的失误?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363章 都是汤佩珍的失误?
    “你说什么?”老太太房间的门“啪”地一下打开,她人就朝著他走过来,脸上全是愤懣不解,“就汤佩珍那个贱人,咱们寧寧还用得著求她?”
    凌鎩点头。
    “別只顾著点头,我真服你了,”老太太气得仰头直瞪眼,“赶紧给我说清楚,这到底咋回事啊?”
    凌鎩揉了揉眉心,“和孩子有关係。”
    昨天寧寧吊了6瓶吊水之后,医生便再次进到病房,查看寧寧的情况。
    当时他和寧寧都以为情况稳住了,没想到医生开口却说情况並不乐观,虽然並没有再流血了,但是看b超宫腔里还有部分积血。
    他刚说到这里,凌老太太的脸顿时就白了,身体摇晃了几下,几乎有点站不稳,幸好有英姨扶住了她,才让老太太能站著继续听下去。
    凌鎩继续说道:“当时我和寧寧都有点著急了,医生跟我们解释,咱们国內的药还只是仿製药,不够疗效。医生建议我们可以走走中医的路子,毕竟中医在华国可是博大精深。紧接著她便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和汤佩珍有关。”
    说到这里,凌鎩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愤怒也有无奈,谁也不想面对这样的情况。
    凌老太太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急了,“这个人呢,说话怎么老是说一半,赶紧给我往下说。”
    “这个人的家里有祖传的保胎秘方,不少人都上门求药丸,不仅是京区的人,还有南方和西北那边都有,”凌鎩说到这里,忍不住流露一丝怒意,“这个人就是汤佩珍的二叔公,也就是汤佩珍父亲的弟弟。”
    “啊?”英姨张大了嘴巴。
    “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是不是搞错了?”凌老太太也难以置信。,“怎么好巧不巧,就是汤佩珍的二叔公?”
    凌鎩顶了顶后腮,一拳砸在墙上,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我已经再三確认了,確实是汤佩珍的二叔公无疑。”
    凌老太太听完在原地默默站了许久,眼神茫然了许久,突然猛的惊醒,“快快快,下山,快去找你爸。”
    凌鎩挑眉,“这节骨眼找我爸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说服汤佩珍的二叔公吗?”
    “不不是,不是说服。”凌老太太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是去阻止,阻止他。”
    “阻止?”凌鎩更听不懂了,这老太太真是越发糊涂。
    老太太急忙道:“今天一大早,你爸他就去了汤佩珍所在的麵粉厂,还带了工会的人,就是要让汤佩珍丟掉工作,现在听你这么一说……”
    凌老太太还没说完呢, 凌鎩迈起长腿就往门外跑去。
    ……
    此时,国营麵粉厂。
    厂长的办公室里正坐著两个人,一个是凌宽国,另一个则是工会会长。
    厂长可很少见到两个大人物同时出现,额头不自觉地冒了一层冷汗。
    他战战兢兢地给两人上了热茶,又问凌宽国,“不知最近凌老司令可好?”
    凌宽国笑了一笑,將热茶放在一边,淡淡道:“厂长,你就別在我身上花力气了,今天主要是会长来找你,我只是个陪同的。”
    厂长赶紧陪笑,看向卢风,“卢会长,不知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卢风看了一眼凌宽国,又透过厂长办公室的玻璃看著外头如火如荼的生產景象,“我可是接到举报,说你这里有工人长期消极怠工,工作態度散漫,可一直在小组长的位置。很多人心里不满你包庇她,从来没有好好解决。。”
    “啊?没有的事情,我的管理是绝对公平公正的。”厂长一哆嗦,腰弯得更低了。
    “既然如此,你就把员工近三年来的考勤表和工厂的损耗表拿出来,给我看看。” 卢风敲了敲办公室的桌面。
    厂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吞吞吐吐:“好好,我现在就出去资料室拿过来。”
    说著,厂长便走出了办公室,剩下卢风和凌宽国两个人。
    卢风笑著对凌宽国说道:“宽国呀,你早知道这样的情况,怎么不早点举报呢?这种劳动工人里的蛆虫,就应该早点让他滚蛋。”
    凌宽国无奈地摇头,“若是平时,我也不想隨便举报,以免外头觉得咱们凌家仗势欺人,可如今汤佩珍实在过分,我必须得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敢欺负我儿媳妇。”
    昨天汤佩珍去警察局接受了审讯之后,由於作案影响不够,而且她本人也被吕华欺负,因此。今天下午就回来上班了。
    儘管大家在背后对汤佩珍指指点点,可汤佩珍哪捨得放弃这工作,照旧回来上班。
    凌家人听到这一出,可都气坏了,才有了凌宽国找了会长彻查汤佩珍这一出。
    很快,厂长就从外头回进来,手里拿了两大叠文件。
    卢风接过来,快速翻阅,接著指著其中一栏道:“这是怎么回事?小麦没有经过筛选,直接投入了研磨仓,导致麵粉厂损失300斤?”
    “这这是夜班的时候,工人太困了。这情况很少发生的。”厂长站在会长旁边,手心都要冒汗了。
    “这批麵粉的负责人是谁?”会长声音拔高,用手猛戳著文件。
    厂长小声回答:“汤佩珍。”
    卢风又翻了几页,指著上面一栏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一条流水线连续三个月没有清理,被检出霉菌了才重新清洗。这是哪个组长负责的?”
    “还是……汤佩珍。”厂长的声音更小了。
    “还有这个呢,这也太离谱了,” 卢风看得鼻子都要冒烟了,“绿豆粉装入了红豆的麻袋!这该不会又是汤佩珍吧?”
    “是……”厂长已经不敢看卢风的眼睛。
    “这考勤表也是很离谱,汤佩珍每个月加班比其他人多30个小时。每天干15个小时,所有人都下班了,她还在加班。可能吗?她是不用吃饭,还是不用睡觉?这加班费比其他人多了快50块!”
    “这……这……她比较勤快。”厂长心虚道。
    卢风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你是怎么当厂长的?这名工人发生过如此严重的过失,居然还在小组长的位置上。”
    厂长不敢说话了,他现在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接汤佩珍那几条软中华。
    “行了行了,別在这站著了,马上把汤佩珍叫过来,” 卢风狠狠的將文件甩回到办公桌。
    巨大的声响,嚇得厂长整个身体一哆嗦,连忙跑去办公室门口,对汤佩珍吼道:“汤佩珍,你赶紧给我滚进来。”
    吼完他又回到办公室,对会长和凌宽国陪笑道:“我已经叫了,你们先等等,马上就过来。”
    卢风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猛地灌了一口茶,“你这个厂长还想不想干了?”
    不出一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汤佩珍推开了,见到凌宽果,汤佩珍脸上白了又白。
    “见到我很意外吗?”凌宽国往椅背上一靠,讽刺地看著这女人。
    卢风打量汤佩珍,严肃道:“你就是汤佩珍?作为小组长,你工作失误不止一次,造成了工厂严重的经济损失。你说说要怎么处罚你?”